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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同是一个父亲的份上,南乾帝手下留情了。
但愿下一次,不必再与时子琬为敌了,而那时,他自然也不会如此善心大发了。
山洞里没有光线,眼前是一片漆黑,南乾帝要一只手抱着莫皇后,一只手提着灯笼,这样再走几步,就有些吃力了。
莫皇后瞧着南乾帝脸上那黄豆大小的汗珠,心疼不已的挣扎着想要下来。
“你抱着我,太累了,我自己可以走”
南乾帝犹豫再三,“不行,你的身体太弱了。”
“皇上,你如果要抱着我,我们两个人都会死的,不如,你出去之后,我等你来救我”
莫皇后知道,他们对于地形不熟悉,再抱着自己,南乾帝的身体也吃不消了,到时候就是两个人都耗费在这里。
到不如,先把生机让给南乾帝。
南乾帝摇头,“不,阿镶,从我娶你的时候开始,我就说过,我们生死与共了,我绝对不会抛下你独自求生”
听着这句话,莫皇后不可能不感动。
她感动的差一点都哭了。
但她更清楚,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夫君,更是一国之君。
按时子琬所说的那样,国事繁忙,他要怎么安心呆在这里?
“皇上,你走吧,你忘记,你当初的誓言了吗?”
南乾帝摇头,他没有忘记,正因为没有忘记,所以才会珍惜身边的这个人。
如果身为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时候抛下怀孕的妻子,独自求生,那他终将一辈子,都愧对天下百姓。
他不想负南齐的百姓,更不想负身边的这个女人。
那一段时间里,他们齐心协力的为南齐百姓谋福址,在那间小小的秘室里,若没有莫皇后的打气和苦苦支持,他一个人又如何能够抵御孤独的吞噬。
因为有她。
他才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不是一个人。
“阿镶,我首先是你的丈夫,其次才是皇上”
莫皇后感动的不得了,搂着南乾帝的脖子,任由泪水一滴一滴的落进他的脖子里,冰冰冷冷的,心中却是又是暖暖的。
“走吧。”
莫皇后坚持着自己走,南乾帝扶着莫皇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地址。
再艰难的路,因为有她在,他不会害怕。
那怕路的尽头,是死亡,他们也不会害怕的。
一盏灯笼,是他们全部的希望。
夫妻二人,携手而行,于她们而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步一步。
尽管步履蹒跚,尽管累的气喘吁吁的。
她们却都没有放弃
只是认真的,一步一步的前行
时子琬被救了回来,安置在一间空屋子里,她脸上的伤,已经上了药。
伤口最深的那道,还缝了几针。
待她因伤口的疼痛醒过来时,她才恍惚的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
“你醒了?”
时子琬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自己的伤处,若真是留了伤,那时,该有多丑!
“嗯。”
女人坐在一片光影里,只余下一个侧脸,那一张侧脸美的不得了,那怕是时子琬也不由的屏住呼吸,久久不再言语。
“你去北齐!!”
女人发了话。
时子琬不明白,为什么要去北齐?
“我给你制造了一个新的身份,你去了北齐之后,会有人接应你,还有,据可靠消息,你的亲生父亲时傲也到了北齐,据说,深受太子李临的看重,想必,你应该不希望他得势吧”
想到那些个****夜夜,时子琬的拳头就握的紧紧的。
是哪,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可怕的呢?
“好。”
女人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时子琬,“咱们女人啊,都不是弱者,所以,你别时不时的摆出一副弱者的模样”
女人走到门口处,时子琬想到南乾帝夫妻二人。
“他们,死了吧?”
“不死了,难道留着浪费粮食吗?”
得到确切的死讯,时子琬还是在心底泛起一阵唏嘘,好歹是自己的亲哥哥,那怕没有多少情谊,此时已不由的心酸了一阵。
直到双手摸抚到脸上的伤处,她的一颗心,才安静了一些。
时子琬坐在阴影里,她完全想不到,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若是针对南齐,那为什么不直接将南乾帝夫妻一开始就杀了,何必关了起来?
再者,为什么她又和北齐关系如此亲密?
她让自己到北齐,是想要做什么呢?
第209章 兄妹相见()
时子琬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聪明,只能被这个女人所驱使,可总有一日,她会掀开那个女人神秘的面纱。
让她知道,她,也不是无用之辈。
似乎一瞬间,时子琬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
那怕去北齐,见到时傲那个恶心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可怕了
时子琬还是蛮高兴哒。
人挪活,树挪死嘛!!
前途就算是未知,无所谓了。
南乾帝的玉佩现世了,长公主和时天骄都纷纷派了很多人去找,尤其是当时天骄知道发现南乾帝玉佩的地方,距离曾经和盛清寒出事的地方不远时,心底就生出了一些疑惑。
她之前和盛清寒在山洞里发现了那样的事情,后来,因为着急出嫁以及很多琐事,都没有找到那些妖娆女人的藏身之处。
最初的时候,时天骄还是在心里盘算着,会不会,那些女人,其实都是北齐的探子。
“清寒,我想自己亲自去一趟!”
时天骄没有向盛清寒隐瞒什么,而是当下直接说了自己的盘算。
盛清寒的俊眉深锁,他倒不是担心其他的,只是,时天骄这一去,要许久,盛七七吃惯她的母乳,奶娘的乳母她都是不吃的!
“我陪你一起去吧。”
时天骄知道盛清寒的顾虑,当下也点头了。
哥哥重要,自己的女儿也重要啊。
总不能,让自己的女儿,饿肚子吧!!
“那行。”
商量好的夫妻二人,就直接来到了长公主跟前,细细的讲明来意。
长公主一听,大概也记得当初的那件事情,不过,后来都被北齐探子夺走视线了,眼下能够出这样的事,总要去查个具体情况。
“那把七七留下来,我来照顾好了。”
时天骄拒绝了,带着盛清寒和盛七七,坐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的平稳的路面上,在城里还算平稳,一旦出了城,就有些颠簸,尽管马车里铺了许多的厚厚的软垫啊之类的,还是有些难受。
反观,盛七七却觉得相当有意思,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睁的圆圆的,东看,西看
盛清寒趁着盛七七醒着的这段时间,也开始讲起了故事。
说说外面的风景,或是外面的天气
起初的时候盛七七还精神的很,渐渐的,也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盛清寒和时天骄瞧着熟睡的七七,心里都有一些甜蜜,甜甜的,像蜂糖一样,在心底化了开来。
马车行驶了近两个小时,时天骄和盛清寒终于到达了司徒丞相的那一片别庄,别庄的管事早早的迎了上来,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衣食住地,吃穿不愁的。
时天骄瞧着不远处的那直耸入云峭壁,山体处,一丛一丛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心,竟是莫名的平静了许多。
“来都来了,清寒,不如,我们去看看小师叔。”
时天骄的小师叔,是盛清寒的师父。
提及小师叔,盛清寒就想到那一本无字天书,简直是坑爹啊,他大概是没有主角光环,也是属于没有慧根那类,不然,为什么就看不懂那一本无字天书呢!!
“我不是好徒弟!”
盛清寒笑了,真不是好徒弟啊。
逢年过节的时候,连纸都没有烧上一些,也不知道他在阴间,有没有钱花?
“嗯,那我让管事准备一些香烛纸钱”
时天骄得到了盛清寒的吩咐,喜滋滋的去了,过了一会,管事就送来了一些祭祀用的东西。
盛清寒准备和时天骄坐船去,这是盛七七第一次坐船。
一上船,盛清寒就熟悉的划起了船,那姿势,不比真正的船工差。
时天骄抱着盛七七,瞧着这碧水蓝天,心情就莫名就的很好。
盛七七在怀里,咯咯的笑,已经近三个月的盛七七,能够把头立的很直,稍微不注意的时候,还会在床上翻来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