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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看着疾步跑开的阿平,罗晓天不由笑骂道。
“呵呵,罗掌柜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罗晓天刚走进铺子,便听见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
转头一看,待发现时上官瑾后,不由喜道:“原来是上官公子,请公子到后堂一叙。”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请!”
“请!”
随即两人一起步入后堂。
“哎,你说上官公子为什么说掌柜的是聪明人啊,明明掌柜的那么怕夫人?”看着离去的两人,阿平碰了碰阿立道。
阿立只淡淡的看了阿平一眼,便转身干活去了。
“你!”阿平不由气道:“可真是一根木头,当心将来找不到媳妇。”
“启禀楼主,这是属下着人搜集的关于唐姑娘的一切信息,还请楼主过目。”罗晓天拿出刚刚阿平给他的书信道。
“快呈上来,我看看。”上官瑾急切道。
“是。”罗晓天上前一步,将书信递给了上官瑾。
上官瑾接过书信立马拆开细细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上官瑾的眉头渐渐皱起,脸色越来越严肃,双眼中也布满了疑惑之色。直看得罗晓天疑惑不已:“楼主,这位唐姑娘可有什么不妥?”
“确有问题。”上官瑾严肃道。随即又似笑非笑道:“本楼主还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啊?有趣的事情?”罗晓天疑惑道。
“不信你看。”上官瑾将书信递给罗晓天,罗晓天接过书信也认真的看了起来,随即大惊道:“这,楼主,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消息走漏,恐会引起江湖大乱啊。”
“慌什么?这么有趣的事情怎能少的了本楼主。”上官瑾轻摇折扇有趣道。
“可是,楼主”罗晓天仍是感觉不安。
“好了,不必担忧。”上官瑾安抚道。
“水影那边,可派人通知了?”
“回楼主,已派人通知了,想必水影现在已经得到消息了。”
“如此甚好,待本楼主也前去会会他。”上官瑾轻摇折扇,双眼中露出了浓重的有趣之色。
直看得罗晓天胆战心惊。因为通常上官瑾一露出这个表情,就预示着有人要倒大霉了,罗晓天心中不由为那人默哀了数秒。
安平城,醉香楼内,一神色疲惫的黑衣男子正坐在一包厢内慢慢的喝着酒,却不吃一口菜,任那满桌的佳肴渐渐冷却。若是唐娆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人就是前天晚上夜闯风林城的司马逸风。
司马逸风喝了几杯酒便放下了酒杯,从怀中取出了一张雪白的信笺,上面只简单的写着“快走吧”三个小字,字体娟秀漂亮,充满了一股子女儿家特有的娇柔与矜持,所谓字如其人,其实这句话放在唐娆身上却是不适用的。
司马逸风不由想起了刚见到唐娆时的场面,当时唐娆浑身沐浴在一片蒙蒙的白色光晕中,充满了神圣安详的气息,使自己一度以为她是仙女下凡,并未能与之相处而感到受宠若惊。
可是后来这惊喜却变成了惊吓,仍记得当自己亲耳听到她叫南宫惊雪哥哥时,自己的那种震惊与不可置信之色,竟险些被南宫惊雪发现。原来自己以为的仙女竟是南宫惊雪的亲生妹妹。呵!这可真是讽刺啊。
司马逸风狠狠的灌了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食道流入,整个胸腔里都是火辣辣的感觉,一如自己此时的心情。
运功与掌,几次想把信笺摧毁,却又犹豫不决。终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将信笺收入怀中。
第二十八章 自卫()
中午时分,车夫阿晨驾着马车驶入了一个叫秋阳城的城镇,车夫阿晨是在唐娆他们早上准备出发时回来的,时间把握的就好像一直在等着众人出发一样。
马车经过城门口直接驶向“仁价客栈”,原来之前阿晨一早进城便打点好了一切。
众人下车后只在客栈简单的吃了些午饭,便都回房休息去了。唐娆进的房间才有时间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自己现在对南宫惊雪比之前更加的亲近了,尤其是在南宫惊雪面前,根本产生不了*一丁点想和他作对的念头,而在自己独处时又能慢慢的清醒过来。心里担忧的同时不由也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倘若自己无法保持清醒岂不是要步了原主的后尘。
今日见南宫惊雪面色有异,对自己好像也少了些许的厌烦,不如自己此时去探探南宫惊雪的情况,也好抓住离开的最佳时机,于是唐娆换了身简便的衣衫便向南宫惊雪的房间走去。
“叩,叩,哥,你在吗?我是娆儿。”唐娆行至南宫惊雪的房门前,轻叩房门道。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南宫惊雪定定的看着唐娆道:“何事?”
“哥,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是有什么心事吗?”
心事?不就是因为你嘛。南宫惊雪复杂的看着唐娆。
“哥,哥。”看着南宫惊雪盯着自己出神,唐娆不由担忧道:“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从来不这样的。”
“无事,娆儿也累了,快去休息一下吧。”南宫惊雪说完便想关上房门。
唐娆立即双手抵住房门道:“哥,你瞒不过我的,我感觉到了你心里的焦急与犹豫,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听了唐娆的话,南宫惊雪立马冷冷的看着唐娆,居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变化,看来这丫头的身上确实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哥,我不能知道吗?”看着南宫惊雪冰冷的眼神,唐娆不禁有些失落,但还是鼓足勇气道:“没关系,只要哥哥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娆儿都会支持你,陪着你,只要,只要”只要你不要令自己失望,唐娆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娆儿,”看着缓缓离开的唐娆,南宫惊雪不由出声喊道:“进来吧,哥哥有事问你。”
“好。”唐娆愣了愣随即惊喜道。
南宫惊雪引着唐娆做到椅子上,道:“昨日赶得有些急,娆儿可曾累到?”
提起昨天,唐娆不由抱怨道:“怎么不累,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被颠散了。”
南宫惊雪歉意道:“昨日是哥哥心急了,忘了娆儿不懂武功,经不起这舟车劳顿。”
唐娆笑了笑道:“没事,反正我现在已经全好了,一点也不觉得疲累。”
“虽是如此,但还是让哥哥看看吧,还有大半个月的路程要走,可千万别留下什么毛病。”南宫惊雪担忧道。
“哦,好。”唐娆立即应道,随即伸出右手放到桌上。
南宫惊雪执起唐娆的手腕,试探性的输入些许内力。唐娆却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那片莲池上,天空中又出现了一团雾蒙蒙的灰色气体,只会颜色比昨晚的要淡许多,莲花们又集体散发出了厌恶的气息。而这次居然不用自己想着攻击,池面已快速升起一个巨浪,瞬间将雾气集散。而南宫惊雪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刚一进入唐娆的体内便又被狠狠地弹了回来,好高深的内力,之前自己查看她的脉象时并未受到任何阻拦,这说明她的内力的确是最近突然出现的。
原来浪头只是莲花们的自卫行为,待莲花们感觉到不喜或厌恶的气息便会给予狠狠的反击,怪不得昨晚自己与那池面沟通了大半夜都未得到回应,原来是因为控制它的莲花们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唐娆顿时明了。
唐娆回过神来便见南宫惊雪满脸严肃的望着自己,莫非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唐娆不由担心的问道:“哥,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娆儿的内力究竟是如何出现的?南宫惊雪只顾思考唐娆内力的来因,并未听见唐娆的问话,这使得唐娆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顿时伤心道:“哥,那我还能活多久?”
南宫惊雪的面色越来越难看,难道娆儿的内力果真如父亲所说是血脉所带?这让自己情何以堪?自己苦练十几年居然远远比不过她的一朝觉醒,呵!真是讽刺!
看着南宫惊雪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唐娆不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难道我真的快死了吗?呜呜呜,我不要啊!”
沉思中的南宫惊雪被唐娆的哭声打断,回过神来见唐娆哭的正伤心,不由疑惑道:“娆儿,你怎地哭了?”
“我都快死了,当然难过了。”唐娆哭诉道。
南宫惊雪顿时更加疑惑:“谁说你快死了?”
“不就是你吗?”唐娆指着南宫惊雪哭道。
“我何事说过?”南宫惊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
“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