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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之前……”璟瑜想要提的是莫妍目前唯二的疏漏,这也是导致她现在会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之一。
“那不一样,”莫妍难得脸红了一把,只可能璟瑜并没有在空间里。自然就错过了这难得一见的样子,虽是如此她还是果断的否决的璟瑜对她的怀疑:“之前两次的疏漏时间都极短。与那种长时间的窥视是不同的。这就像我总是能发现府里的暗卫是一个道理。”
璟瑜闻言不由身体一震:“莫非就是那些暗卫的人做的?”
“如果你是说国公府里的暗卫可能有这些人放的钉子,那到不是没有可能。但如果你是说暗卫中有人长期在暗中监视你,我的回答依然还是没有!”莫妍再次摇了摇头。
璟瑜也并不是真的不相信莫妍,听莫妍这样保证她也没更多的怀疑了。只是有些有泄气的道:“那依你看这里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绑架我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这些人是什么人我还真不能确定,但却有一种猜测。可如果真是像我猜测的那样,那绑架你来这里来的目的就真是半点也猜不到了。”莫妍答道。
“什么样的猜测?”璟瑜心中不由一紧。
莫妍这次却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也应该不会完全没有想过吧?” “啊!你这意思莫非他们就是‘那些人’?”璟瑜不由惊呼道。
莫妍道:“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甚至我看这个可能性还不小。你也不必太心急了,那个老头不是说过了,会有人来告诉你。是与不是,到时候不就知道。”
璟瑜虽然知道莫妍这话说得很对,但她还无可抑制自己的胡思乱想。她在秋燕指派来的两个小丫头的服侍下,浑浑噩噩的洗了个澡,换上了这里人准备的衣裳。因为有屋子摆设前车为鉴,她对这衣裳没有半点不合身自然就不足为奇了。
等她在这些人的伺候下全都梳洗完毕之后,同样已经梳洗一新的弄笛就出现在了她的跟前。对于屋内的异常,弄笛也不知是早就惊讶过了,还是真被这些人的手段给吓到了,竟然老老实实的没敢多说半个字。而璟瑜自己也是满腹的心思,在留意了一下她的身体并无什么不妥之处后就没有再多留意她。
弄笛在给璟瑜的发梢上缀上最后一颗小珍珠时,一个小侍女从门外走了进来在秋燕的耳旁耳语了一句。
听到这声耳语的秋燕立刻走到璟瑜面前,欠身禀告道:“小姐,无方真人来看小姐了。”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璟瑜乍一听来了个没听说过的人要见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反问了一句:“什么无方真人?”
接着又待秋燕回答,就又自顾自的点头道:“就是那个老丈说的人吧?请他进来吧。”
“是。”秋燕答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老爷姓郑。”
说完也等璟瑜反应,就带着屋里的其他侍女出了门。只是她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向依然还站在璟瑜身后的弄笛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也跟着离开。不愿意离开璟瑜半步的弄笛想要装作没有看见,却不料同样看到了秋燕动作的璟瑜也向她示意,让她先退下。
不能忤逆璟瑜的弄笛只好极不情愿的跟着离开了,只是在离开之时不断告诉璟瑜她就在外边不远,让她若有危险就出声叫她。璟瑜安抚向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下,虽然她们心里都知道如果这里的人真要对她们有所不利,再来十个她们加起来也同样不是人家的对手。
等屋里除璟瑜之外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一个三十多岁一身缁衣作道士打扮的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璟瑜知道这人就是那个郑姓老人所提到的,能够解答自己心中那些疑惑的人,莫名的就有些紧张了起来了。
这道人云淡风轻的走到璟瑜的跟前,手中拂尘一摆揖首一礼道:“贫道无方见过殿下!”
“道长,您认错人了吧?小女子只有个县主的封号,当不得‘殿下’这个尊称。”璟瑜对无方真人摇了摇头,心中甚至开始希望他们确实是绑错了人,尽管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这个模样十分普通,气质却十分出尘的无方真人像是完全没将璟瑜这一时的失态看在眼中,而是继续微笑着道:“没错,贫道确信没有认错人,您确实当得起‘殿下’这个尊称。”
“我一无公主封号,又不是大月皇家的人,如何当得起这样的尊称?若是传扬出去,别人怕是会参我们家一个大不敬之罪。这样的大罪,我们家可是担待不起。”璟瑜看向无方真人认真的道。
无方真人眨了眨眼,道:“贫道称您为殿下,却没有说您是这大月朝的殿下。再说这里除了您和贫道之外再无一人,这些话又如何会被传扬出去?”
第九十一章 秘辛(下)()
无方真人的话令璟瑜更加的心惊不已。不是大月朝的殿下,那难道还能是……璟瑜立刻联想到了自己前世的那个身世,就更加不敢再继续往下深想了。即使不用猜想单凭直觉她都能够感觉得到这位无方真人接下来要说的话必将牵挂到极为隐秘,甚至是犯忌的事。哪怕她还是前世那个天真无知的宁婉儿,她也能明白但凡与这一类事情都代表着麻烦和危险。但凡沾染上一点边,其后果极可能就是落入万劫不复的无尽深渊,害己累人。
她真的很想让眼前这个无方真人闭上嘴,不要再继续说下了去了,她不想知道什么殿下不殿下的。可她同样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既然这些人对自己费尽了心思,动用了许多人力物力将自己从京城劫持到这里来,为的就是接下这个无方真人即将要告诉她的事。无论自己想不想知道,他们都不会放弃将自己拉上他们准备的那条船。
在这一刻她是真的十分后悔自己当日做下的那个决定了,只可惜哪怕是在逆天神奇的空间里也是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出产的。
无方真人看到了璟瑜勃然大变的脸色,多少也能猜到她心中所想。他对璟瑜灿然一笑后就继续道:“不知殿下有没有听人提到过祭庙这个地方?”
璟瑜虽然心思大乱,但还是听清楚了无方真人的问话。在听到他突然又将话题转到了那个据说“不祥”的地方后,心情不知怎么的更乱了。
“看来殿下确有听说过,没到想殿下还真有听说过这个地方。”无方真人也不用璟瑜回答,就从她脸上的表情里得到了他问的答案:“既然殿下听人说起过祭庙,那不知殿下对祭庙的事知道多少?”
璟瑜摇了摇头道:“我只偶然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只听说是个‘不祥’的地方,此外其他的皆一无所知。”
“不祥?”无方真人抖了抖手手上的拂尘。然后一边点了点头,一边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对有些人来说,这样的形容也的确恰当。”
璟瑜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无方真人。
“咳,咳,不过这话以后殿下就别再说了。”无方真人假咳了两声之后,又正色道:“别人或许可以这样说,但殿下却不可以,因为殿下是祭庙的殿下。”
“什么?我怎么可能祭庙的殿下?你们弄错人了吧?”听到无方真人这一句话,璟瑜再一次惊声道。
无方真人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可能,也绝对不会认错殿下。您的身份是当年幸方大师拼着折损二十年阳寿才卜算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弄错?而且您也正如当年幸方大师所卜算的一样。在十岁之龄会再遇一生死大劫。那一次的生死劫难便是殿下凤凰涅槃的机会,殿下平安闯过了,就更加证明了大师的卜算并无差错。”
无方真人说着,便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块约半掌大、色泽碧蓝如晴空的扇形玉佩放到了璟瑜身旁放着妆奁的桌上,然后又将其到了璟瑜的面前:“啊!还有。贫道忘了跟殿下介绍自己了。贫道法号无方,也是当年幸方大师的师侄,我们一支皆都是祭庙的人,贫道正是当代祭庙在外的行走之一。当然我们自己一般称祭庙为神庙。”
璟瑜顺着他的动作,将视线调转到了桌上蓝色玉佩上,在看清楚玉佩上的纹饰后顿时脸色又是一变。她绝对不会认错的。尽管雕工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这块蓝色玉佩上所雕饰的那种花,正是她以前找到的被秘藏在斗柜暗格中的那个黄杨木匣里的那块羊脂白玉佩上的绝对是同一种。
莫非。莫非那个秘藏的木匣里的东西也是出自那神秘的祭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