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怯ρチ恕�
只不过在临去之前,他特意来了一趟将军府,与璟瑜这个对他支持不少的自己却未有尽到为人师之责的小徒弟见了一面。
见面之后他对璟瑜这些日子功课做了一番考核,也为她所积累的那些疑惑一一做了解答。可以说他对璟瑜在他离开之后的这短时间的长进可说是非常的满意,甚至还感慨了几句璟瑜在医术一道之上确有不小的天赋。最后才十分愧疚的告之了璟瑜他的来意。
他此番前来的目的一是向夏侯家道歉,告之他因为要前去沧州疫区,所以还要再请一段时间的长假,有一段时间不能再继续指点璟瑜的医术。其二则是还想要厚颜向夏侯家求援一批之前提供的那些草药,让他带去赈济沧州。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要求确实有些过份,在得到璟瑜的满口答应之后,他在离开前将他的那些本要用来立书作典的毕生心血给留了下来,交到了璟瑜的手里。并告之璟瑜,如果他此去有什么意外,这些东西就全当他这个不称职的师父送予她的补偿了。
璟瑜知道这些东西可以说是凝聚了聂一脉这一辈子的心血,对他来说甚至比性命还重要。如果不是这场突出其来的疫症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原本是有意在近几年里将这些他用毕生心血收集到的药材的资料整理出来,作出一部药材的典籍。可惜这天不遂人愿,他这项伟大的事业才刚刚开了个头,就被这场莫名其妙而来的疫症给打断了。
正因为知道这次东西无论是师父本人,还是未来的天下万民,其意义都非常重要,璟瑜心里虽想要推辞,却到底还是收下了。她知道师父的那句话虽是十分的吉利,但却不无道理是白担心的。他现在是要亲赴疫区,此去北上路途遥远不说,所经之处的各地都笼罩在战争和疫灾的阴云里,可说是非常危险的。而哪怕这一路上勉强顺利,让他能够平安到达疫区,也并不能够保证安全。
璟瑜如今在医道上也算是上了路,多少也一样能够猜到疫区的疫症能消磨至今还未被消灭,必定有其缘故。她师父虽医术不凡,但再厉害也还是一个大夫。能否在那个错综复杂的地方医治疫症时还能够保全住自己,她也没什么底。
她虽有心阻止,却也知道必是不可能的。于是只得看着他与运送药材的车队消失在城门外时,在心里默默立誓,如果师父此去最后真有不测,自己也会不负他所托,完成他的遗命。令其功泽后世,成就其一代医圣之名。
对聂一脉的这种选择,家人心里虽亦是有几分敬佩,但在看到璟瑜可能患病,那现成的好大夫却不在时,总是有些遗憾的,这才有了那些抱怨之词。
尽管璟瑜再三保证自己没有生病,但看着女儿那瘦得似是弱不经风的身子骨,陈夫人还是心疼自责得要命。她认为是自己交给她的那些家务太多,将她给累成这样的。心下也不无后悔,无论女儿再能干,到底也才不过年及豆蔻,接下阖府繁多的杂事确实是太吃力了,自己实在不应该真个儿就全都放手交给她了。于是刚好自己所忙的事务也算是告了一段落,便又从璟瑜手里将府内的家务事接了过去,同时还责令侍琴和弄笛要盯紧她。让她回自己的院子里好好休息,短时间内不准去那处已经被璟瑜变成了府里第二个药库的院子里摆弄她那些宝贝药材。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也不许在医书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心力。
对于陈夫人难得的如此强势,璟瑜到底也不是不识好歹。心知她这也是心疼自己,尽管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虽有费心太过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在发肓抽条儿。近半个月来,她身量就长高了约寸许,但担心太过的家人却没将其看在眼里,又或许是看到了,却还是宁可错过也不愿再冒任何的风险。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被那年那场要了真正夏璟瑜那条小命的大病给吓到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错着()
对于家人的好意,璟瑜当然不会不领情。能够将手中的府里的杂务交还给母亲正是璟瑜求之不得的事。自从得到了师父留下的那笔珍贵资料之后,她就一直心痒痒的,恨不能将所有时间都花在那些资料内容上。虽然空间与外界的时差令她在此方面受惠不少,可对正沉迷于医术兴味正浓的璟瑜来说,再多的时间也是不够的。更何况这也并不仅仅只是时间问题,任何人在沉迷于某件事时候,总是不愿意有其他事来分心的。
自从顺势而为的将家务交出,打着“休养”的名义得以躲在那方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的璟瑜,便有如龙归大海一般自由自在投入了那些资料的海洋,如饥似渴的汲取其中浩瀚医药知识。即使没有经过师父的评定,璟瑜也知道自己在医药理论方面的知识长进了不少。
同样,她通过这笔珍贵的资料,对于师父聂一脉也有了更为深刻的新认识。认为无论是他在医药方面的学识,还是他的人品,他都远比自己先前所以为的还要值得令人尊敬。从这两方面来说,他实际上都是远远超过不少那些名气远在他之上的当世名医圣手们。
如果说最先时璟瑜拜他为师,最主的是不愿意让先前对医术投入的那些心思白费,想要真正将医术作为自己的一技之长。而她南归之后,在短时间内是不大可能离开南疆地界了。想要再找个指点的师父,也只能就近找。尽管她出身不凡,但世间对女子多有偏见,那些“名医圣手”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愿意收下自己这样的女弟子的。就算是她的前一个启蒙师傅无方真人,之所以愿意指点自己医术,也更多是为了安抚当时被被绑架的她。
在这样的背景下,夏侯家就是再势大,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甚至还可能有相反的效果。不少喜欢自诩为“名士”的“名医圣手”们,为了爱惜他们的羽毛,绝不会愿意为了收下一个可能令他背负上“谄媚权贵”这样不好名声的女弟子,而千里迢迢的赶到潼涧来收她为徒的。
而聂一脉与北地的不少名医圣手相比,在整个大月王朝的名头或许要弱上几分,可在南疆来说已是算是名头最大的名医了。而且与那些自诩清高的名医圣手们不同。他不但根在南疆,而且这些年来为了他的药理研究。弄到那些珍贵罕有的药材进行研究,没少与“谄媚”出得起价的权贵。
就这个弱点看来,他也是当时最合适、最容易请到的师父人选了。而实际上也的确是如此,他现在虽然对璟瑜这个女弟子的天赋十分看重,可最初他之所以会收下璟瑜,可几乎完全是看在璟瑜所拿出来的那一笔比一笔丰厚的束脩。可以说,对于璟瑜来说更多的只是当初的一时之选。
聂一脉在蓝城时愿意放下身段,与璟瑜这个新收的女弟子一道研究药膳时,璟瑜才觉得这位师父的特别之处。直到在聂一脉凭真本事救下夏侯焰露了一手之后,璟瑜对这位师父才完完全全的心悦诚服,想要在将来真正的承袭他的医术,视之为师为父,而非之前那种普通的教学先生,还一山望着一山高的惦记着以后再找一个更好的师父。现在她的心里。她此生的师父便只会有聂一脉这一人了。
只可惜这世事无常,他们这对师徒的配合正要渐入佳境之时,就发了三师兄的意外,甚至还导致了现在师父顶着危险北上的结果。璟瑜是真心希望那两个自己特意向祖父给他求来的护卫真能够保住他平安归来,继续他们这段被打断的师徒之缘。
不过璟瑜虽然想要在空间里全心全意的沉溺于医书药海,但因为供粮的事到底无法正真的做到完全心无旁骛。为了减少送粮的次数,璟瑜干脆选择了在晋城的那种做法。选择了在几个山洞里挖一个庞大的地下粮仓,在里边堆满粮食。她都不必看,就能够猜到收货时家人的反应,不过被越逼越紧的她也顾不上许多了。
其实她不知道,对于这几个凭空出现的地下粮库,她家人的反应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这里是夏侯家绝对控制的地盘,在被人弄出这么巨大的工程,他们却是一无所察,这对夏侯家的自信真是绝大的打击。在璟瑜这个罪魁祸首还不知道的时候,潼涧城乃至是整个南疆地界又再次被夏侯深犁了一遍。
只是这一次他们依旧还是白费了工夫,还是没能找到与那神秘势力是如何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么些一看就是人工工程的巨型粮库,并将那么巨量的粮食运到其中的蛛丝马迹。不过到也不能说是全无收获,至少北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