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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麻烦的是时间的问题。那时楚芎是被放到空间的灵泉里治的,时间就花费了外间半个月的时间。如今夏侯焰的情况也不比当时楚芎好,也就是说他所需要的时间并不会比楚芎少。这可真是个难题,楚芎可是失踪了半个月。而眼下夏侯焰却是阖府注意的焦点。
且不说他时时刻刻都有人在紧盯着,想要将他从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渡”到空间里,就是一大难题。况且她即使能够做得到,也不可能让他就此“失踪”十天半个月。夏侯焰是夏侯家下一代的第一继承人,他对夏侯家的重要性自是毋庸质疑的。他若是无缘无故的在自家的床上失踪,会是个结果她真的不敢想象。届时,怕是不止是将军府,也不仅止是潼涧关,而是南疆都会因此而翻过来。哪怕祖父和父亲他们对待自己时再是慈眉善目,她也不会忘记他们都是铁血的军阀。
这一时之间璟瑜也有些被难住了,她只能默默在心里催促莫妍再另外想想办法。不过虽然暂时没有想出解决的好办法,可至少也有了希望,所以璟瑜才敢如此说。
心中被激起了希望的各人,想法各有不同,只不过这就不是璟瑜所需要操心的了。
到是老国公在略做沉吟之后,略带迟疑的对璟瑜道:“瑜儿,有件事应该还没有人告诉你……”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脸上的表情亦有了几分难色。
“怎么?”看到老国公脸上的为难之色,璟瑜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大好的预感。
“你大哥刚回来给杜老太医看过之后,老夫给祭庙的人写了一封求救信。那封信是转给无方真人的。”老国公几经为难之下,还是开口说了出来:“无方真人本人的医术就十分高明,而且传承千截的祭庙里医术比他还高明的人亦有不少。而且祭庙在解毒方面的能力更是常人所无及的。尽管那些人未必有多大的名声,不过那也是因为祭庙的刻意而为之罢了。正是所谓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名。”
听到老国公如是说,璟瑜不由微微一僵。不过她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毕竟家人如此做也是情有可缘的,如果自己没有空间这样的利器在手,在毫无希望之下,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任何一根的救命稻草。尽管祭庙绝不是稻草所能够比拟的,就这个世界来说,祭庙的确是最有这个能力的。只不过……
“那……那边可有回信?无方师傅可有说要过来?”璟瑜有些无力的问道。
说起便宜师傅无方真人,除却绑架的立场之外,他对璟瑜不可谓之不好。比起现在的师父聂一脉来说,无方真人这个师父做得其实更为称职。他对璟瑜的教导可谓是言传身教,手把手的教导。如果不是……无论如何,璟瑜心里对无方真人总有着几分复杂的愧疚之意。
“不知道,那边还尚未有回音。”老国公摇头道。
听到这个答案,璟瑜的心情也十分复杂,不知道是悄然的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
聂一脉来得比璟瑜想象中要早一些,看得出来他们一行人虽是乘坐马车人,可也是日夜兼程的赶过来的。被请下马车的聂一脉看上去也同样十分的劳累,不过他并没有接受老国公让他暂时先休息一下的建议,而是在夏侯家众人的希望下提着他的随身药箱先去了看了病人。
被留在将军府几日都没有回过家的杜老太医在看到聂一脉出现后,非但没有因为夏侯家“另请高明”这种对他来说算是极不信任的举动而心生不悦,他那样子反到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的松下了一口气。
聂一脉冲着杜老太医点了点头,并没与之先做一番交流,就直接进到了内室夏侯焰的房里。
因为聂一脉这次并没有带小师兄聂志远过来,作为弟子的璟瑜便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旁打下手的位置。所以对他脸上的表情自是看得十分清楚。她看到聂一脉那一向有些刻板的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这份凝重之意,在他给夏侯焰仔细的把过脉之
后又更是加重了好几分。
跟过来的夏侯家众人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全都不由自主的将心高高的悬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怕会打扰到他。
等了良久之后,他一放手,陈夫人便迫不急待的抢着问道:“聂神医,情况如何?”
聂一脉轻轻的摇了摇头,众人顿时大失所望。陈夫人和冯心悦更是再次痛哭失声。老国公和夏侯炯刚才闪着希翼之光的眼神也因为这个失望而黯淡了下来。
不过对聂一脉了解更多的璟瑜并没有放弃的追问道:“师父,大哥他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你大哥中的是一种产自西凉的奇毒,这种奇毒有个十分动听的名字,叫做‘缠绵’,为师也只曾见到过一次。”聂一脉面沉如水的答道:“因为这种‘缠绵’哪怕是在西凉也是十分罕见,就为师所知,这种奇毒一直掌握在西凉王朝的平南王府一系的手里。就是平南王府,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奇毒()
听到聂一脉认出了夏侯焰身中之毒的来历,人在屋里的老国公和夏侯炯的脸色顿时勃然大变,阴沉得几乎能够滴下水来。
夏侯炯更是语气十分沉重的追问道:“聂神医,您确定这种毒只有西凉国的平南王府才有?而且并无外传?”
聂一脉心里虽然对夏侯炯这句似是不信任的追问有些不悦,但想到中毒的乃是其长兄,而且瞧他这副模样可能并不了解有病人中毒的原因,再想想此种奇毒的来历再加上病人的身份,两者联系起来的确可说是事关重大,这才释然的详细解释道:
“其实据老夫所知,‘缠绵’这种毒也并不是那么容易配制的。比起其他一些剧毒来说,‘缠绵’的效果并不在于立刻致命,而是在于折磨。中了这种毒药的人,初时症状并不明显,然后不久就会陷入昏迷,那是毒素在慢慢侵蚀入内脏。当在旁人看来中毒之人越来越消瘦时,这已是毒素侵蚀入骨的征兆了。
不过仅止于如此,还不足以证明‘缠绵’的狠毒。‘缠绵’之毒最狠毒的地方于在于当毒发的时候,中毒之人便会有万蚁噬咬之痛,即使我们看着病人像是陷入了昏迷,可实际上病人人意识却是清醒得很。只不过却是有全身僵硬,身不由己。病人之所以会消瘦得如此之快,也是因为所遭受的那种噬骨之痛的折磨所致。而且这种噬骨之痛还会越来越严重,一直持续到死方才为止。
这种奇毒更多的还是强在其震慑性上,所以平南王府的人一直将其牢牢的控制在手里。极难有外流的可能。而且据老夫所知道的,哪怕是平南王府也极少动用这种毒。所以这种奇毒才会名声不显,世人只知道西凉国王室有种名为‘相思’的宫帏奇毒,但实际上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平南王府里的这种奇毒是能与‘相思’齐名的。”
“原来这就是西凉那句所谓的‘相思入骨。悱恻缠绵’的真正意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不知什么时候跟进来的杜老太医这时也恍然大悟的自语道
在屋里的众人皆被聂一脉的一番详解给吓得脸色十分的难看,大家之前实在想象不出这世上还有如此阴狠毒辣的毒药。
陈夫人更是哽咽着道:“聂神医是说,是说焰儿他……我的焰儿他现在也……也在经受那种……那种噬骨之痛?”
聂一脉只是黯然,并没有回答。可他的表情却是毫不疑问的告诉了众人夏侯焰此时的状态的确是如此。
“那聂神医既然认识此种奇毒,那神医是否有办法能够解此奇毒?”老国公心情沉重却还是怀着一丝希望的问道。
聂一脉再次摇了摇头,众人的心思也顿时随着的他摇而跌落到谷底。只有夏侯炯依然不放弃希望的再次问道:“聂神医,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难,难啊。”聂一脉这次到并不止是光摇头,到底还是说了三个字。
听到这三个字。原本正心急着的璟瑜眼中顿时一亮,忙上前恳求道:“师父,您只是说‘难’,也就是说并不是没有办法吧?只要您能够救我大哥,无论需要什么药。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我们都能够找来。还请师父无论如何出手试试看。”
璟瑜的这番话顿时令几乎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的家人顿时梦若初醒。老国公和陈夫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向聂一脉保证恳求道:
“只要能有一线希望,还恳请神医能够的施以妙手,若有任何需要,神医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