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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
这两个不省事兄弟俩得了“高人”“指点”就真闹到了夏侯家。并索要钱财未果情况下,又改为借口有消息说姐夫夏侯焰已战死,要他们姐姐带着嫁妆回娘家去改嫁。这些话都他们都是当着陈夫人和两位婶婶面说,那气势可算是十分嚣张。就像是吃定了他们夏侯家一样。
其实当时京城里各种消息十分混乱,像夏侯焰西疆战死这类消息有心人推动下风传极多,真正相信人并没有多少。所以这类不实消息,国公府里是听不到,冯心悦也自然没有听说过,自然也不会分辨其真假。
他们兄弟这一闹,冯心悦当即就以为是真。这个消息对当时本就精神不大稳定她打击十分巨大,再加上她这两个不懂事弟弟当着夫家长辈们闹得实太过丢脸,令她婆家颜面失,两大打击相加之下,冯心悦气极攻心之下就早产了。
第一百八十章 章 家事(下)()
那场闹剧以冯心悦早产,冯皓然亲自上门来致歉并将两个闯下如此大祸儿子给提溜出国公府而暂时结束。虽然冯心悦历经百般危险生下了他们夏侯家下一代长子嫡孙,也算是为夏侯家立下了一功,但夏侯家和冯府之间姻亲关系却是掉入了冰谷。
据说当日被冯皓然提溜回家冯家兄弟俩当日就被其父动了家法,给打了个半死。但那场闹剧到底是“有心人”推动之下,不日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之间整个夏侯家成了整个京城笑话。有一些不知深浅人,还真以为夏侯家真就要不行了,还想趁此机会混水鱼从夏侯家这块大肥肉上狠狠咬下一口来,分上一杯羹。这些小人物对平时夏侯家来说虽只能算是疥癣不足为虑,但撞那个紧要时侯,背后又另有几支强力推手,多多少少还是增添了不少小麻烦。如果不是夏侯家树大根深,朝堂之上也有不少盟友,只怕那时还真会被那个坎儿给撂倒下了。
有着这件事横其中,侄儿夏侯垣满月和百日,冯家都有奉上厚礼,只不过都初当时临时帮忙管家刘氏给扔了出去。此后,冯家人就再也没有上过门。
因为这件事影响,多多少少连带连累到了二房、三房名声。三婶杜氏当时为长子夏侯烯相看中一门亲事,也因此影响而变了卦。心气极高杜氏恨得推脱了帮着国公府管家事。二婶刘氏带来京城大选两个侄女儿也没能找到合意人家,令极好颜面她其娘家人跟前颜面大失。若不是当时有祖父上边压着,说不定两位婶婶就已经跟长房翻脸了。不过就算那时没有撕破脸,可这间隙却是种下了。大嫂冯心悦因为愧疚,至今她们两位跟前还有些抬不起头来。
原本两家人之间关系也就这样再无牵扯断了,至少就像与他们外家陈夫人娘家陈家一样,再无往来了。可偏偏没过几个月就发生了“二张之乱”。京城被“二张”反贼给攻破了。
当时整个京城都混乱成一片,不少官宦富户都这场大乱之中出了事。这些遭遇横祸人家之中虽不乏确实是被反贼乱民给洗劫屠戮一空,可也不少是被政敌仇人给趁乱借机谋害了。这遭遇不幸后者之中,就有冯家。
冯皓然乃帝之纯臣,掌管大理寺刑狱多年,以铁面无私而闻名。其间死于他笔下有背景人不少数,由此结下仇敌是不少。那些人多年一直致力于向其寻仇,只不过因为他深得先帝信任,有先帝一门心思护着他,才有他这么多年来安稳。先帝为他家长女结下夏侯家这门亲事。也未尝不是想要为他这位爱卿寻得一份庇护之力。可偏偏因为他家人不争气,愣是将这份强力庇护助力变成了仇人。
“二张之乱”发生之时,先帝亦是自顾不暇。也就没有多精力来关心他麾下臣子。冯家又是书香文人之家,虽也有些家丁护院,但多只是个样子货。平常时候借着家中大老爷官威吓唬个把小毛贼、小混混什么到是绰绰有余,可到了真正混乱时候就不怎么顶用了。这些人中是不乏本就是些混混,想要借这混乱机会从冯家大捞一把。他们出卖冯家勾连敌寇,袭击了冯家。
要不是那时夏侯烽看到大嫂因为担心父母撤离时有些魂不守舍,想到大哥家书中交待,一时心软带着家中一些护卫去冯家帮忙时正巧遇上了,只怕整个冯家都已经一个不留覆灭了那场横祸里。
只是夏侯烽去时候有些晚了,若大一个冯家。只救下了大嫂母亲和婶婶,以及她一个亲弟弟和一个堂弟。其他人,包括那位冯家搅风搅雨了几十年老夫人以及她两个儿子四个孙子、孙女儿。大嫂父亲冯皓然、二叔冯皎然,皆死了这场大祸里。
大嫂父亲冯皓然大人夏侯烽救下之时尚有一口气,这位做了一辈子君子、讲究了一辈子无愧于心冯大人,其临终之时却做了一件他这辈子不君子事,他厚颜将其未亡家人。全都托付给了他一生愧对长女,管他知道这是变相逼迫夏侯家来照看他们。
被救下冯家人。几乎被吓破了胆。他们几乎什么也没有带就跟着夏侯烽逃离了京城。这几个失去了家中顶梁柱,已经差不多算是一无所有、无处可去冯家人,自是死死抓住了冯皓然大人临终托付,一路跟着夏侯家。这一跟,就跟到了夏侯家大本营潼涧。
对这些个硬缠上来冯家人,两位婶婶自是极不待见。可祖父老国公和母亲陈夫人看大嫂和长孙份上,到底还是没有阻止大嫂出面帮衬他们与他们来往。如今冯家潼涧城内居住那处四进宅邸和一处铺面,也是父亲看大嫂他们面上给安排,甚至还给了他们一笔为数能算少安家费。对此大嫂是既愧疚,又感激。
可大嫂这份感激却改变了冯家人。又或许说,冯家人曾也是十分感念这份大恩,只是有人心总是得陇望蜀。她母亲虽是个知书达理人,却有些性子偏软,可她那位祖母做主娶二婶却不是什么省油灯,那幸存下来本是纨绔弟弟和堂弟缓过劲儿来之后,发现这潼涧几乎是夏侯家天下之,自觉有了靠山他们又有些故态萌发。
原本父亲也安排了他们到军中煅练一番,可从小就娇生惯养他们如何吃得了这个苦。一有机会便回家哭诉。失去所有家人,只剩下了眼前这一个儿子,将之视为未来希望冯母和冯二婶,自是见不得这个,便找上门来找大嫂求情,又哭又闹愣是将他们从军中给弄了出来,令大嫂父亲跟前很是失份。
说到这里时,就连夏侯烽都不由得有些感慨他家大嫂这性子实有些太过软弱了。说他以前瞧着大嫂这样软糯性情也很是喜欢,感觉以后他自己找儿媳妇也要大嫂这样温柔。可是现他却不这么想了,他觉得还是像母亲这样有几分刚性要省事一些。
这二位冯公子自从军营回家之后,又过上了从前京城时纨绔日子。以进学为名,终日里走马章台混日子。甚至有几次都借着将军府势,城里惹事生非,令家人都十分不满。直到父亲亲自宣布城内,对冯家人所做所为皆不负责,他们又吃了几个小亏也没见夏侯家帮他们善后之后,这才安生了些。只是又因为如此,冯母和冯二婶对夏侯家也有了些看法。每次见大嫂时,都不忘话里话外提醒大嫂,其父临终时托付。这种里外不是人压力,令大嫂府里日子加不好过了。
至于今天那冯家兄弟又来找大嫂做什么,夏侯烽说他到是知道一些。他今天外边时候,就听人说冯家兄弟同窗之中,有人前段时间外做了一笔生意,大赚一笔,令很多同学都十分心动,这其中只怕就有这冯家兄弟俩。他们此番上门来,多半是来找大嫂筹集做生意本钱。
父亲虽送了他们一笔为数不少钱,但以他们兄弟那样大手大脚花法,仅靠那间铺子进项怕是不够他们花,就夏侯烽所知他家大嫂没少给他们补贴家用。冯母虽心软,但冯二婶却是个会精打细算,潼涧这些日子,她没少变着法子大嫂这里打秋风。以她性子就是再疼儿子,也不可能会将那笔拿出来给他们去做什么生意。所谓知子莫若母,她那儿子是个德性她自是清楚不过。
只是如果这做生意本钱不是从她手里掏,她就不那么想了。也许儿子运道好,或是借着这笔钱又能沾上夏侯家,也许还就真能成事也不一定。本着这样想法,她肯定是会撺掇着儿子和侄子来找他们大姐姐出这一笔钱。所以冯家兄弟会这时上门,完全对冯家已经有了足够了解夏侯烽意料之内。
听夏侯烽说完这前因后果,璟瑜也不由为她大嫂感到头痛。这就怪不得大嫂脸色会那样难看了,若是换成了是她,怕也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