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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绛华居璟瑜因为莫妍无聊八卦,对她们这母女这番对话多少听到一部分。她这才恍然自己对安平公主这样一个不熟陌生人为何会有几分莫名好感。因为安平公主对江逸峰一片痴情像极了前生她,令她因此而感慨不已。就连空间里莫妍,也情不自禁轻叹了句“多情总被无情伤”。无论是璟瑜还是莫妍,都明白看清了江逸峰心里并没有安平公主一分一毫影子。
不过璟瑜感慨回到碧卿园,看到了已经坐屋里等着她出现夏侯炯时就立刻被抛到了脑后。横竖以后她们还会不会有再见一天都很难说,对她来说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无关过客,她有母亲兄弟,实轮不到她来为之操心。况且即使自己好言相劝,陷入了自己编织深深情网之中安平公主也是听不进去。
这时她们还不知道,这绝对不是她与安平公主后一次见面,她们俩之间缘分远比她以为深得多。那时璟瑜对今日冷眼旁观,还真有些说不准后不后悔。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二哥?”璟瑜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稍稍有丝紧张轻唤了一声音坐屋里品茗夏侯炯。
夏侯炯不紧不慢将手中茶盏放回了桌上,缓缓起身对她道:“好了,祁大哥已经外边等着了,我们这就回家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磨难()
也不知道夏侯炯与楚芃都达成了怎样协定,那天她很顺利就跟着夏侯炯和祁梦哲离了安王府,并且之后他们地盘、琅州境内也算是畅通无阻。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璟瑜随夏侯炯离开宣城后,宣城外不远一处地方见到那二百来个夏侯炯自潼涧关带来精兵也有些关系。璟瑜还记得自己初看见到这群虽然没有穿着正规胄甲,也难掩其身上彪悍血煞之气精兵时,还以为是楚芃或是江家又反悔或是根本就是做了一局,害她好好愣是差点儿又虚惊了一场。
她只记得当时一直看着虽然有些冷,却还算文气二哥夏侯炯,回到这群精兵中时,身上所爆发出来煞气与这些军士身上几乎完全融为了一体。随着夏侯炯加入,就像是这一群凶悍群狼突然有了头狼,给人危险加倍感觉。如即使以璟瑜那这方面极为有限眼力,也能够看得出这绝对是一支百战精锐之师。
当时与璟瑜一同看到这些人祁梦哲,也有些红眼不已。他告诉璟瑜,这两百人若再加上另外不此地三百人,一共五百人队伍是夏侯炯亲手调教精锐之军。这支队伍有个番号叫做“狼师”,南疆之地跟随着夏侯炯立下了赫赫战功。所过之地,几乎无人敢慑其锋。其名声无论是好坏,也算是都响彻了南疆大地。
其时璟瑜多少也听出了祁梦哲这番介绍似还有未之语,不过她却没有意。直到不久之后,她才真正明白了祁梦哲所隐晦掉所谓“赫赫声名”到底是个怎样名声。那时她才总算是明白了那时二哥夏侯炯哪来那么大底气,自信一定能将自己自安王府带走。如果那时双方真谈崩了,她相信这些人就不会是像这时这样安安份份等这宣城外了。
不过当时璟瑜看到这些人后,多少也多了几分安心。至少再遇到晋城郊外那一夜情况时,总不会再那样狼狈。
一行两百多人离开琅州境进入邗州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两次较大雪,让他们返家这一路,不得不因为停下避雪原因而愣是比正常情况下多花费了近一半时间。
邗州与琅州相邻,其分界线是一条名为玉带河大河,这条传说中是天上仙人不小心遗落腰带而化成大河将一片肥沃平原大地一分为二,其北地属琅州,其南地归属邗州。因为玉带河以及传说中由仙人腰带上流苏缀饰所化支流和湖泊滋养,这片平原无论南北两岸皆是粮食重要产区。楚芃和江家虽然粮食依旧紧张,却远没有到山穷水地步,这片产粮区可谓是功不可没。
半年前那次一连两年大旱。这玉带河流域管也不少支流湖泊干涸至龟烈,但主流玉带河好歹一直未曾断流。这片粮区粮食虽然减产了很大一部分,但到底没有绝收。所以南人北上逃荒时。琅州和邗州地界上人也少。而且这些逃荒人大多集中琅州北部,而邗州难民躲避多是战乱和兵灾。
可以说这玉带河是琅、邗两州母亲河也不为过。即使这时天气不是很好,零零落落飘着细小雪花,但璟瑜一行人来到这个渡头处却是有少人来来往往。瞧这些人打扮,多是一些小小脚行商或是做零工人。看着此处人比宣城里还要多时。璟瑜也不由心中感慨,即使再恶劣天气,有总有为生活所迫人为生计而忙碌奔波劳苦。
璟瑜一行人来到河边时,极少上冻玉带河那只有正常年份三分之二水位宽阔河面上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冰。时不时有人就打从这冰面上过河,并没有人因为冰面承受不住而落水,让情景璟瑜和祁梦哲都不由愈加怀念起不知道被王屹等人弄去哪里雪撬车来。
璟瑜原以为他们也会打从这结了冰河面上渡河。不想夏侯炯却坚持要从渡头那座看着就有些摇摇欲坠、不太结实木石桥上过。那座大约有走一辆双驾马车木石桥积雪虽然被不知什么人扫到了两边,但桥上行人和车辆却数量不少,就璟瑜看来不会比直接从冰面上走。
不过想想夏侯炯这样安排应当有他道理。所以对夏侯炯这个决定,璟瑜和祁梦哲都没有置喙,而是依照他安排走上了木石桥。因为玉带河也算是条不小河流,他们面前这处河面也很宽阔,这座木石桥距离自然也不短。还好他们这一行人旁人眼中一看就知道不好招惹。当他们上桥后,桥上人都自觉不自觉自动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来。所以他们桥上前进速度要比璟瑜预料上不少。若不是天下正下着小雪越下越大,密密麻麻有些严重影响了队伍视线,应该还能上不少。
不多时,他们这一支队伍中走末人都走到了桥心处,璟瑜等走靠前人已经能够这密集飞雪中看清对面桥头。而这时璟瑜却再次得到了空间中莫妍示警,就璟瑜打算提出警界时夏侯炯就已经一马当先赶到前面,而与此同时前方桥头方向也突然异变突然起!
只见桥头处原本几个行人被突然站出了一群包裹着厚厚兽皮打扮人给冲撞到了一边,这群人很就一前一后、一站一半跪站作了两排,他们都一手举着一张黝黑发亮长弓,一手上面搭着一支闪着寒光白尾羽箭,拉成满弓将整个桥头都堵了个严严实实。
说时迟那时,这群人刚刚出现时候,璟瑜所乘马车就被马车后离得近士卒们给围了中央,马车车门处也被加上了一块不知从哪里抽出来包着铁皮木板给挡上了。而马车前面人士卒们已经拔出了长刀向着桥头方向直冲了过去。同时,璟瑜借助空间感应,知道了此时车外有似是漫天利箭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飞射了过来。接着便是一声声尖叫声、哀嚎声、惨叫声还有人从桥下跌落时砸开冰面落水声此起彼伏接连响起,夹杂这些声音里是一支支利箭磕马车前门加上那块包铁木板上沉闷声响。
这时璟瑜心中忽然莫名诡异融解了夏侯炯坚持要从桥上走,而不肯直接走冰面缘故。这大概是为了这自己所乘这辆马车。如果从冰上走,她就不能坐这车里,如果冰面上遇袭,按正常来说没有此时这辆马车掩护,她应该被那些羽箭射成了一只刺猬了。
就这一波箭雨稍稍停顿时候,从桥头方向又传来了刀兵相接声音。接下虽时不时还有飞箭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飞来,但多只是零星之数,再也没有之前那般有威胁猛烈箭雨。
心中十分为之前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二哥担心璟瑜,不顾一旁弄笛阻拦硬是偷偷将挡门口铁皮木板移出了一条细缝,从那不大缝隙里凭借着过人目光她看到了一身几乎变成了血衣二哥夏侯炯。正带着几个提刀士卒手持着一把寒光冷冽长剑有如猛虎下山一般,手起刀落桥头人敌人之中收割着敌人性命。几乎他手中每一道寒光都带出了一蓬血雨,一声惨烈至极哀嚎。
这样有如修罗场一般场景对璟瑜来说实有些太过刺激。她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翻腾,便当机立断向着身边紧紧拉着她手瑟瑟发抖弄笛撒了一把迷药,自己则闪身进到了空间里。
出现空间别墅外璟瑜再也忍不住大口呕吐起来,直看到一旁同样脸色也有些不郁莫妍嫌恶不已。
璟瑜这一吐,就将肚子里存货全都给吐得个一干二净。甚至还吐了不少黄绿色胆汁出来才渐渐止住。莫妍虽然嫌恶不已,但还是体贴递上了一杯盐水给吐得七荦八素璟瑜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