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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祁梦哲这次的本钱可谓是下大了,据说他这次非但损失不小,自己还受了重伤,差点儿连小命都给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后不后悔?”楚芃也不再纠结,将心思又给转了回来:“当然,与他相比损失最大还是宾州的宁家。那宁昶杰原看着也算是个人物,却不想会这一招行错,生生的把好不容易攀上的靠山又给得罪了。特别是他这一步错招本就是依照那些神棍的吩咐去做的,最后非但没有能够讨得了新主子的喜欢,还让新主子给厌弃了。真正是亏大发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江逸峰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宁家有今天其实也算不上意外,这家人最爱的就是投机取巧,不走正道。听说宁家一直都在打前朝遗宝的主意,为此宁昶杰还逼死了前朝皇裔血脉的发妻,甚至连发妻所遗下的唯一女儿也被他那爱妻和爱女联合林家给逼死了还对外瞒着。这样冷血无情、唯利是图的人即使找得到合适的主子,也很容易被主子给随时抛弃。”
“可不是,宁家现在应该着急了,估计会转身投效到我那位好五哥的麾下。与他家一丘之貉的姻亲林家,听说现在可是在我那位五哥跟前十分得脸。以我那位五哥的算计,估计就算是没有林家在中撮合,也不会放弃宁家的。毕竟几万宾州大军对他现在的新朝来说还是很有份量的。”楚芃不屑的嘲讽道。
江逸峰也只是随之笑了笑,他的看法与楚芃一样,都认为宁家的未来已经注定了,不值他们再过多的关注。
“对了,关于夏侯家的小丫头那边怎么办?”楚芃又问道。
江逸峰不急不徐的用箸子的夹了一片芙蓉鸡片道:“什么怎么办?”
“人家远来是客,我们这做主人既然知道了,总不可能装作没看见吧?总要尽尽地主之谊的,怎么说大家也都算是有几分交情的。”楚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强邀()
祁梦哲打算里,只是想这凌水镇稍做修整。探听一些外界消息,再做好之后路上补给。特别是听到目前局势有愈加混乱趋势后,是恨不得早点将璟瑜交还到夏侯家手中。
对他来说,这趟接人活计已经耽搁得够久了。即使不算那一夜损失,光只是浪费时间和错过时机上来说,这趟活计就已经有些亏了。当然,如果这些牺牲能够让他搭上璟瑜背后那神秘势力,从那边占得多好处话,那还是值得。不过,不管怎么说,无论是璟瑜还是对他自己来说,都是越早回到潼涧关越好。如今世道这般混乱,怕就是夜长梦多。
他们就车马行后院暂歇了一夜,车行王掌柜也十分积极为他们准备了不少补给品。因为现虽没有再下雪,可之前积雪也并没有融化而是结冻成了冰,所以他们依然决定继续用雪撬来赶路,谢绝了王掌柜好心提供马车。只是补充了些吃和木炭什么。因为背后有着夏侯家暗中支持,车马行这边到是并没有缺食少钱现象,多少还能支持。虽然二十多个人补给对他这个据点来说来还是稍稍有些多,但这一行人中有大小姐,他就是自己吃不上饭也不能亏待了他们,何况还没到那一步,他自然是能添多少算多少。
为了早赶路,他们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第二天一早正当他们刚用过早膳,打算离开时,车马行前院忽然来了一行二、三十个腰间都挎着朴刀劲装男人。这些人身上虽然衣着干净,但身上却似乎有一股隐藏不住凶煞之气,让人看着就知道他们绝不是好惹。
见到这二、三十个彪悍男人冲着车马行过来,看铺子伙计忙吓得去告诉了将正与大小姐告别王掌柜。
“虽然不知道这来到底都是些什么人。但我总有一种不太好感觉。”一旁祁梦哲自然也听到了伙计报告话,皱眉道:“感觉好像是冲着我们来。”
王掌柜心里大概也是同样想法,他沉声道:“不管怎么说,小先去看看,诸位先从这后门离开。必要时候小会想办法拖住他们,只是我家大小姐就拜托公子您了。只要能离开了凌水镇,到了向南十里外昨天提到陆家庄就安全了。”
祁梦哲却摇了摇头,道:“如果这些人真是冲着我们来,肯定已经做好了周全准备,估计不会让我们有机会离开凌水镇。你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就这里等着。”
王掌柜有些面有郝然,昨天他还曾信誓旦旦向祁公子和大小姐表示过这凌水镇附近已经没有了有威胁势力,却不想只不过一夜就被人欺上门来了。不过他也知道祁梦哲说应当没有错。这些人如果真是冲着自家小姐来,必然也一定做好周全准备。这只能怪自己太平日子过得太久,有些太大意了。昨夜就应该不顾祁公子反对送信去陆家庄,让他们今天派人过来接应才是。只不过现再说这些已经为时已晚了。
心中懊恼不已王掌柜随着伙计去了前院。他这才刚到前院,就看到门口停着三顶黑色四人大轿。一个头戴蟠龙戏珠金冠。身穿杏色暗云锦袍身影正从第一顶大轿中走了出来。
将这人面貌看清之后,王掌柜忙迎了上去,语调略高高声道:“小王泗儿,见过王爷!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走下轿楚芃似笑非笑看着一脸恭敬躬身前王掌柜,抬了抬手道:“行了。你也别装了,你应该知道本王过来是做什么吧?”
“小愚钝无知,还请王爷明示。”王掌柜不为所动答道。
紧跟楚芃身后王府长史立刻上前一步。对王掌柜喝道:“放肆!尔敢……”
只是这长史斥责还未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给打断了:“哟,一别数月,没想到竟然能这千里之外遇到王爷您。看到王爷您威风依旧,真是甚幸啊。”
楚芃也没有继续为难王掌柜意思。而是转向后院听到提醒出来祁梦哲面带着微笑道:“有什么想不到,这琅州是本王封地。本王出现这里有什么可奇怪。到是祁兄你,既然人都到了本王地盘,怎么能不让本王来略地主之谊,聊表心意呢?不然若是让人知道,旁人还会以为本王是个多不人情人呢。”
“王爷您实是太客气了。”祁梦哲也带着一脸笑意道:“下也只不过是偶然路过此地而已,未知王爷您贵趾也此地,所以才没有能够及时前去给王爷请安。下只听说王爷您人宣城,本是打算到了宣城之后再前去王府拜见王爷您。”
“看来确实是本王误会祁兄了,”楚芃毫不意祁梦哲话里意思,上杆子道:“‘他乡遇故知’,实乃人生一大幸事。本王与祁兄自京城一别后,能这远离京城千里之外地方再次相遇,也是本王与祁兄缘分。祁兄刚才也说了,也要去往宣城方向。本王也正好要回宣城王府,正好是与祁兄你同路。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如此祁兄正好与本王一道上前。也让本王有个机会,略地主之谊。”
祁梦哲这一听楚芃这话,心下便是一沉。管楚芃这番说说得及客气之能,但他却能够感觉到他话里强势之意。特别是这一众王府亲兵腰间那明晃晃武器,无不显示着他此番“邀请”决心。他虽对自己这些手下颇有信心,但若与眼前这些亲兵对上,其后果他也有些拿不准。何况他也无法肯定楚芃带来凌水镇人手就只有眼前这二、三十人。就像他刚才所说那样,这里琅州到底是他地盘。
他自知自己与眼前这位安郡王即使京城时,也只能算是点头之交,绝说不上什么深厚交情,至少绝不至于能够值得让对方动用这么大阵仗,甚至还劳动这位郡王亲自前来。而且只看着另外两顶大轿,他也知道对方所要请主客并非是自己,而是依然还后院等消息璟瑜。
也是,如果这位王爷真有如他先前所想那样,也对那个位子有所图谋,夏侯家确实是一支不容忽视力量。而从前京城里,任谁都有听说过夏侯家疼就是璟瑜这个女儿,那么……
祁梦哲心里正百转千回猜测着对方真实用意,既没有开口答应楚芃这番邀请,同样也没有回绝。不过他回答显然对楚芃来说并不重要,他根本就是吃定了祁梦哲必然会同意一样,他一个转身又走向了自己轿子。
只是临走到轿门口,看到长史将轿帘掀开之后,他又回过头似是不经意道:“哦,对了!听说祁兄这一路上带着开阳县主同行。本王与夏侯家也有些交情,与县主也见过几次,既然她也,祁兄不若带上她一道过来。”
说完一边上轿一边似是喃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