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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殇的气势堪比掌握天下的君主,那凛然的气势,将那大夫吓的直哆嗦。
秦晚歌疑惑的看着凤无殇这一行为做法,他到底是唱得哪出戏,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不是要她去救护处卧底吗?
凤无殇,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周围的百姓听了凤无殇的话,纷纷骚动不已,对那大夫指指点点的,惊愕这大夫到底是个庸医。
那大夫简直就是面上无光,气的要死,“刚才不是你说你妻子发烧的吗?”
当秦晚歌听到那大夫慌不择言的行为,瞬间明了。
原来一开始凤无殇说秦晚歌最近发烧,身体虚弱,是给那大夫扔了烟雾弹,要他对秦晚歌患有瘟疫一事存有疑虑,就算他没有诊断出实质的结果,也会说秦晚歌患有瘟疫,而且刚才秦晚歌伸出手把脉之际,途中有凤无殇的阻挠,更加让那大夫觉得秦晚歌可能患有瘟疫。
而此时,那大夫又说出了这种蠢话,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果不其然,凤无殇眼神变得越发的冰冷,犹如暗夜中的审判者,“刚才的确是说我妻子发烧,所以你这庸医假意诊断,直接定论说我妻子患有瘟疫,这番敷衍了事,让老百姓如何信服。这救护处难道侩子所。”
凤无殇那般威严的气势,吓得那大夫差点跌倒在地上。
秦晚歌淡然的站在一边,还想着接下来凤无殇还会做什么事情,猝不及防,凤无殇直接拉着她的手,就走出了救护处,留下救护处的那些大夫和百姓一脸的惊愕和呆滞,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的可怕,一言一行,都像是打上了烙印一般。
秦晚歌刚才看的凤无殇怒骂那大夫正起劲,就被凤无殇拉了出来。
她到底是忘记了,凤无殇是堂堂的战王,微服私访委屈做一个乡野村夫,还能怒骂那大夫几句已经算是难得了,要是换做他战王的身份,估计不说一句话,直接砍头杀了那大夫。
之后救护处的老百姓们纷纷出来,生气的怒骂着,再也不去救护处了,简直就是草菅人命的地方,有些百姓嚎啕大哭,可怜亲人当初被诊断患了瘟疫,硬生生的被隔离了。
凤无殇拉着秦晚歌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他幽深的眸子看着秦晚歌冰冷淡然的神情,拉过秦晚歌的手,用自己的衣袖把秦晚歌手腕上的千水油擦干净,然后淡然的转身,直直的立着,静默的看着远处,高峰耸云,云淡风轻。
秦晚歌心里气极了,可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既然凤无殇不理会她,不跟她解释,那么她也不会主动去问。
大概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各自站立,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秦晚歌没有凤无殇身体好,她早就站不住了,看着凤无殇那冰冷的背影,竟然一炷香时间那么长,身形动也没动,他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了。
秦晚歌揉着有些酸痛的胳膊,走到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悠然的坐了下来,她攥起拳头准备敲打一下小腿,实在是酸疼得很。
她才弯下腰身,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突然感受到一阵疾风,然后身子就被抛到了半空中,她整个人感觉非常的不好,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悠然的抛物线,完全没有支撑点,眼看着就要落地。
就在一瞬间被凤无殇抱在怀里,还是那个熟悉的动作,凤无殇紧紧的抱着秦晚歌的腰身,将她的头埋在他的怀里,可是这次秦晚歌真的很讨厌,讨厌凤无殇这样对她。
她愤怒的抬起头,然后就听到‘咔嚓’一声,秦晚歌坚硬的额头正巧碰到了凤无殇瘦削的下巴。
凤无殇吃痛一声,紧紧皱着眉头,将秦晚歌放在地上。
他单手捂着被秦晚歌磕到的下巴,那眼神简直就要是阴沉到冻成冰霜了。
秦晚歌抱歉一笑,有些闪躲,却不时偷偷看看凤无殇的下巴到底怎么样了?
可是转念一想,明明就是凤无殇像是发了疯一样,将她整个人抛到了半空,她又不是东西,怎么能随意被抛出去呢?
随即秦晚歌嘴角挂着大胆的笑容,所谓大胆,就是不畏惧凤无殇那阴沉冷漠的眼神,就是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
“王爷,你的下巴应该很疼吧?我的额头也是很硬的哦。”秦晚歌那一双狡黠的眼神,满含着笑意,嘲讽,得意。
凤无殇还捂着疼痛的下巴,秦晚歌果真是一个记仇,爱报复的女人。
他有时候会想,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蛮横无理,多次以上犯下,捉弄嘲笑他堂堂战王的女人,有不一样的感觉,若她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人,果然是很奇怪。
“如果不是我疼,就是你疼。”凤无殇淡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那眼神阴鸷的很,别有深意的看着秦晚歌身后的那块石头。
秦晚歌转身,脸上本来还笑意满满,突然脸上大变。
因为那块石头上躺着一条被凤无殇砍成两截的黑色蟒蛇,大约有两根手指那么粗,一米多长,还能看到那毒蛇微微张开的牙齿,真的很锋利。
那种蟒蛇,若是人被咬了,定然会在半个时辰之内,毒素全身蔓延,必死无疑。
秦晚歌脸上有些愧疚,不好意思的看着凤无殇,但是嘴里又说不出对不起。
她有仇必报,却有恩必还。
轻轻的挪步到凤无殇的面前,嘴角笑的不明意味。
“王爷,我看看你下巴有没有事,可不要脱臼了。”秦晚歌瞬间像是换了一张脸,一脸笑的谄媚。
凤无殇神秘的看了她一眼,“不用了。”直接拒绝了秦晚歌。
可秦晚歌还以为凤无殇还在生她的气,换做哪个人好心救人反而被误会,还被磕了下巴,能不生气吗?
更何况,凤无殇的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秦晚歌更加要小心照顾着。可是她忽略了凤无殇就算有多么大的脾气,在她面前大约都能宽容。
“王爷,你把手放下来我看看”秦晚歌依然坚持,就是要看看凤无殇的下巴到底怎么样了。
“不用。”凤无殇严厉拒绝,不答应秦晚歌的要求。
秦晚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指着凤无殇的脸,“王爷你脸上的泥巴沾嘴唇上了,你再捂着可就吃到嘴里了。”
被秦晚歌这么一惊一乍的说,凤无殇下意识的放开了捂着下巴的手,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她秦晚歌大胆直接,丝毫未觉得不妥,单手轻轻的捏过凤无殇的下吧,竟然还认真的看着,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用手左右随意的摆了摆凤无殇的下巴,将凤无殇的脸微微的摆到左边,右边,似乎是在观察凤无殇的下巴哪里有红肿,异样。
天知道,当时凤无殇的身子完全是僵固的,脸上还能感受到秦晚歌鼻尖喷洒出的热气,这简直就是直接大胆的撩拨。
他凤无殇可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如今秦晚歌这般,简直就是引*诱
秦晚歌还在很认真的检查,突然她的下巴被凤无殇的手赫然挑起,速度极快,他俊然冰冷的唇角带着火热的意味,霸道的侵占了秦晚歌的香唇。
他的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滋味,秦晚歌愕然,奈何不住他的冰冷热情两种矛盾的纠结,便沉沦在他那难得的温柔中,孜然心中有情,便是冲破一切障碍的因素。
凤无殇爱恋的亲吻着她的双唇,细细的摸着她嫩滑的小脸,一切都是那么有触感的真是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凤无殇终于将秦晚歌放开了,而他脸上那抹淡然的神情,似乎像是刚才的事情完全没发生一般,一如他冰冷高贵禁欲的形象。
这下子秦晚歌就生气了,凤无殇简直就是虚伪。“你亲完就没事了吗?想亲就亲,你当我是什么?”
显然凤无殇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秦晚歌会生气,似乎毫无理由的取闹。
“难道你想亲完,让本王给你擦嘴,还是继续更深一步,这里可是荒郊野外,不宜。”凤无殇本着很正经,很严肃的说道。
凤无殇的话让秦晚歌彻底是又羞又恼,他说这话是在嘲笑什么吗?这下可真是冤枉凤无殇了,他可是很认真的说出这番话的。
“凤无殇,你真的很过分啊。”秦晚歌真心要被气疯了。
“本王有吗?给,擦一下你的嘴唇。”凤无殇真的是很认真的递给秦晚歌一只手帕。看着秦晚歌嘴唇上沾着原本是他脸上的一些泥巴,好心给她手帕让她擦掉。
“凤无殇,你够了。”秦晚歌愤怒的将凤无殇递来的手帕,又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