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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爷说什么呢?”秦晚歌装傻到底,难道要她把前世的事情说一遍,谁信,人死能复生,还能穿越?
“要本王再帮爱妃回想一下那晚,爱妃拿着媚药,狡黠的笑容吗?”战王冷酷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的玩笑,但是却让人被他如漩涡的眼神深深吸引。
“王爷,很好奇嘛,妾身能理解,那妾身也很好奇王爷那日为何无端吐血。”秦晚歌不甘示弱,迎着他冰冷威胁的眼神直上。
凤无殇狠绝的从她手里夺下酒樽,“爱妃少饮,免得胡话。”
秦晚歌气愤不过,要他手里夺回,奈何他手指灵活,总是在她快要触碰到酒樽的时候,被他一闪,重新调换了位置,气的秦晚歌小脸微红,奈何当众又不能发作。
她又对凤无殇有了重新的认识,不仅霸道自豪,还记仇。
在他们两人暗自较劲夺酒杯之际,二皇子凤清尘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085 侄子大有前途啊!()
085 侄子大有前途啊! 战王眼神冷漠,丝毫未对二皇子的到来放在心上。而秦晚歌在瞬间失神之后,也恢复了淡漠的神色,偏不把二皇子放在眼里,自顾自的想要倒杯酒,可酒樽还在战王手里。秦晚歌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了。
凤清尘面上微笑,心里气的要死,该死的秦晚歌也这么无视他。
“清尘拜见皇叔,皇叔千岁千千岁。”凤清尘不甘心的半跪在地上。
奈何战王竟然丝毫未动,任由二皇子就那样跪着,众人都被这一幕惊愕,纷纷小声议论,凤清尘的脸差点挂不住了,就跪在那里一直僵持着。
凤无殇一脸寒霜,“二皇子,是不是不懂向你皇婶行礼。”
秦晚歌微微惊讶,而凤清尘憋的一脸的猪肝色。似乎下了决心,向着秦晚歌又是一跪。
明显的听他说话不利索,“拜见,皇婶,千岁千千岁。”
秦晚歌一脸的慈爱,拿出长辈的风范,“清尘侄子起来吧,你皇婶很欣赏你啊,大有前途。”秦晚歌心里要乐疯了,恨不得现在赶紧跑出去,仰天大笑,笑一天都不够。
一旁的紫苏窃笑不已,差点没忍住。
那凤清尘尴尬的要死,“那,多谢皇婶。”
秦晚歌看着围观的众人憋的一脸猪肝色的表情,大概也没想到昨日那个恶名昭著的‘三无’女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一国王妃,连尊贵的二皇子都要尊称一声皇婶。
看着那凤清尘落荒而逃的模样,秦晚歌心底大笑不止,面上依然淡定如斯。
“爱妃,要不要出去透透气,否则会憋出内伤。”凤无殇竟然一本正经,认真严肃的跟秦晚歌说出这么一句话。
秦晚歌瞬间有种被冰冻的感觉,为什么战王殿下连开玩笑都这么让人寒毛直竖。
“不劳王爷费心,妾身此时身心愉快。”
身后的紫苏扯了扯秦晚歌的袖子,附在秦晚歌耳边说悄悄话。“王妃,紫苏手里可是踢着十几斤重的茶叶呢,王妃打算什么时候送出去?”
秦晚歌无奈,“紫苏,你这番说辞若被别人听到,肯定要吃板子的,以后说话含蓄点。再等一会,我就会送出去,忍忍啊。”
“好吧,王妃,小的遵命。”
秦晚歌被紫苏这小丫头逗得直乐,只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面上她依然端庄,神态自若。
战王扫了一眼紫苏手里提着的东西,紧抿的嘴唇有些苍白,拿起酒樽,自斟自饮起来。
苦了秦晚歌,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妒忌和怨恨,有这样的夫君,是何幸啊?
终于皇上到了,众人行了跪拜礼,稳稳坐在座位上。
秦晚歌注意到皇帝从进来眼神一直飘忽在战王身上,已进中年,一抹深邃的眼睛显得老谋深算,而且二皇子凤清尘则愤恨的朝着她相对而视。
086 端着这酒樽,不要洒出来()
086端着这酒樽,不要洒出来 金元王朝国力强盛,正值巅峰,前来觐见的使节穿戴都显得隆重,觐见的礼物也由好几个侍卫抬着,这次来的国家,除了高丽国和日升国,其余都是一些小番邦。
高丽国女子和金元女子不同,穿着素白的宽大长袖,胸部以下便是拖地的长裙,胸前系着粉白色长带,发型都是高高盘起,发髻在后,和金元朝女子服饰相差甚远,众人看的出奇。
“高丽国使节池金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吾国国主祝愿金元王朝永世昌盛。”
忽然两排人之间,出现一名妙龄女子,穿着宽大的粉色服饰,脚尖着地,竟然边走边跳,俏丽的舞蹈在脚尖绽放,众人皆新奇这种舞蹈之姿,如此柔美。
可在座的大概只有战王和秦晚歌看了一眼,依然淡然如斯,并未觉得新奇。
因为秦晚歌看了很多遍战王所著的兵书,上面记载各国的风俗继而专挑弱点,各个击破。
当初秦晚歌也是看了很多的民俗书才看的懂战王所著的兵书,而且她是活过两世是的人,这些东西对于她没啥吸引力。
众人惊讶那女子秀丽的面容,长相娇小可爱,两颊浅浅的酒窝。
“高丽国公主韩英爱参见皇帝陛下,恭祝陛下万岁万万岁。”
原来是高丽的公主。
那女子眉目含水,语气温柔,比起金元王朝女子的柔美多了一份水的细腻。
皇帝龙心大悦,旁边的皇后眼神闪过不悦,但并未出声。
而太后依然慈祥,神态倒是没什么变化。
秦晚歌心中冷哼,这高丽国觐见还派个公主来,显然是来和亲的。
“王爷,朝中哪位皇子到了试婚的年龄?”秦晚歌悄悄地询问了一下凤无殇。
“很多。”凤无殇简单一句,让秦晚歌真是无话可说,这说了相当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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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进殿的是日升国的使节,打扮的很诡异,黑色披风,黑色帽子盖头,进来的清一色是男人。
为首的男人披的是紫色长袍,他摘下帽子,眼眸竟然是深紫色,素净的白脸看起来也是气质儒雅,可秦晚歌瞥见他左眼角的一道疤痕,心中竟有种异样的感觉。
“日升国使节昆季拜见皇上,恭祝皇上万寿无疆,天冥万盛不衰。”这名叫昆季的使节嘴角带着微笑。
可在秦晚歌看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淡淡的笑容,斜长的疤痕,总感觉是种矛盾的结合。他的容貌清秀,嘴角却有些冷峻,深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当他摘下帽子时,女子中爆发出一阵浅浅的吸气声,因为这使节长相俊美如斯,眼角细长刀疤点缀出不一样的美感,夹杂着神秘。
秦晚歌觉得稀奇,这单单一个使节长得都如此俊美,那日升王国肯定很多出众的男子了。
可为何兵书却写着,日升国的男人善于马背作战,身形高大勇猛,长相黝黑粗陋。
“爱妃,看的很认真,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兵书上肯定写错了。”秦晚歌想的出神,竟然脱口而出,说完才察觉到周身冰冷,好可怕的感觉,为什么她总是在凤无殇身边走神胡乱说话呢。
“哪里错了?莫不是爱妃你以为错了。”凤无殇自傲,哪能容许秦晚歌说出这般话,冰冷的眸子,狠狠的逼视着秦晚歌。
手中的酒樽被他捏的很紧,看的秦晚歌生怕他一掌就给震碎了。
“王爷说的是。”秦晚歌不知道说这话会不会让战王以为她认错了。
“端着这酒樽,不要洒出来。”战王冷哼,将手里盛满了酒水的酒樽递给秦晚歌。
秦晚歌愣神,这算是什么?满满的酒水,她只要轻微一栋就会洒出来。
凤无殇,算你狠,竟然这样惩罚她。
她倔强的双眼盯着手里的酒樽,小脸生气的又微微鼓起小包。
凤无殇见那日升使节已然落座,看到秦晚歌这暗自赌气的模样,觉得好笑,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
要她好好看着酒樽里的酒水,大概就没别的心思看别的男人了。
就在秦晚歌还盯着手里的酒樽时,突然大殿响起一抹高调邪魅的声音。
“百花会,少了本王还有什么意思呢?”男子邪魅一抹淡红色的长袍,随意挽起的发丝,凌乱的飘在他的额前,一种慵懒别样的美。
来人就是出了名的混世三王爷,他腰间斜挎着一柄淡绿色长笛,修长的身姿挺拔,三王爷的面容精致,却不显得如女气,眉宇间的硬朗之气,衬得他整张面容俊秀,面色如玉,纨绔一笑。
女眷们纷纷后退,相互拉着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