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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他被踩的一瞬间,手中捏着的纸条,移形换影间早已经被人掉了包。
那人传给二皇子的纸条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张,上面写着一个‘乙’字。
二皇子不动声色,看到那些乔装的人似乎是胸有成竹,可他难免有些犹豫,他向来做事小心,易猜疑,绝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可这番境地,他似乎也没有选择,只能凭着运气,他在纸上写下了‘乙’字。众人议论纷纷,二皇子第二个做出选择,不知道能否胜过那帝王绿。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看着切割的时候,凤清尘竟然又接到了一个纸条,那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乔装混入的那些精通玉石的人里有三王爷的人。’
凤清尘手里握着那纸条,阴狠的眼神泛着猩红,袒露出的杀意恨不得将那给他递纸条的手下撕了个粉碎,就像是他手里的这该死的纸条,被他撕了个稀巴烂。
看看他养的这群废物,一群蠢货,今日事毕一定要全杀光了。
凤清尘心里的怒意如烈焰燃烧,恨不得烧了那递纸条的废物。
他死死盯着那已经被切割开的石头,就是一个普通的垃圾翡翠。
他身边怎么能有这群废物的存在,现在竟然害他如此丢人现眼。
两个纸条递过来的时间只差几秒,他们这群废物为什么不先告诉他那群帮他鉴定玉石的人里有凤清歌的歼细。
偏偏提早递给了他那写了答案的纸条,那明明就是错的答案,开出来的玉石就是一块低等翡翠。
如果他没有接到后来那纸条也算了,感觉被人耍了一道的心情怎么会好受。
看着那已经被开出来的翡翠,他无力挽回。
这种反差感让他整个人变得暴怒,犹如一头狂躁的狮子。
凤清尘平日里精心伪装的温柔如今被自己的愤怒拆穿,他都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阴狠的眼神朝着那凤清歌望去,偏偏看倒凤清歌那嘴角邪魅似是挑衅的笑容,让他有种叫嚣着杀人的冲动。
众人都察觉到了二皇子的变化,那阴鸷的眼神,布满了血色,好似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众人压下心中的好奇往后退,可不想被二皇子伤及无辜。
果然一向温柔俊朗的二皇子当众拔过侍卫的刀子,狠狠的砍在了那石头上,四处溅飞的小石块波及人群,几个倒霉的脸上挂了彩。
二皇子党的那些大臣们,纷纷低头,一脸慌张,“二皇子赎罪,二皇子赎罪。”那此起披伏的声音狠狠的刺激着凤清尘愤怒的心脏,杀光了所有的人,恐怕他才能息怒,他二十几年内心阴狠毒辣的恶魔因子出现,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畅快的凌厉感和嗜血。
凤清歌对此场景,撇撇嘴,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以及幸灾乐祸。
他对这个皇兄虽说不上厌恶,却也不甚是满意,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这个皇兄表面上俊逸温柔,实则就是个狠角色,而且还看不起他这个混世纨绔王爷,每次虽然面上笑容,心里却是嘲笑他。
若不是凤清歌在他面前装的无所事事,吃喝玩乐,依他那毒辣的性子一定会像对付其他兄弟一样,揪他小辫子在父皇面前告状。
凤清歌如今看到凤清尘露出伪善真面目的样子,嘴角就抑制不住的想笑。
看凤清尘那暴怒破功的样子,瞧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来,那阴狠暴怒的神情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凤清歌有一种说不出的块感,看到凤清尘因为赌石发狂,就觉得很有趣。
“二皇子,所为何事?”蓦然间,一声冰冷的声音凭空响起,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只见凤无殇疏离的眉宇,冷峻的神色,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众人被二皇子暴怒吓得惊魂未定,如今战王又出声,让他们的心脏如何受得了。
秦晚歌细细看着凤无殇眼眸中的冷峻之色,在外人眼里以为他冰冷,可秦晚歌怎么从他幽深的眸子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凤无殇冷淡的性子,向来不插手管闲事,除非这事跟他有关系。
他现在看向众人的眼眸,冷淡无情,昭昭然就是‘棋子’二字,秦晚歌现在还未猜透凤无殇出声的用意,多了几分的探究。
可秦晚歌看到凤清尘那一脸憋屈,臭臭的脸色,嘴角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凤清尘这个伪善的家伙终于被逼的现出原形了。
至于是谁逼的?昭然若揭,看着凤无殇冷峻的侧脸,秦晚歌嘴角柔和的笑容轻轻勾勒着心底荡漾的情愫。
以前秦晚歌暴打过二皇子,当众退婚羞辱,作诗唱衰他,都没能逼他现出原形,她还在感叹凤清尘的伪善的面具有多么厚实,如今不过是转眼间,二皇子莫名的现出了原形。
当然不仅是因为他赌石输了,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将他逼疯,虽然秦晚歌不知道二皇子受了什么打击,但直觉这应该和凤无殇脱不了干系,偏偏人家凤无殇在这大堂稳坐泰山,什么也没做,秦晚歌也不好当面质问他吧?
凤清尘心里暴怒,偏偏问话的还是比他辈分高的皇叔,他脸上很是憋屈,攥着袖间的拳头压抑着愤怒。
些许是他伪善久了,说变脸就变脸,众人看的都有些吃惊,虽然那硬生生被挤出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可那他那眼眸中倒是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回皇叔的话,皇侄只是身子有些不适,刚才失态了,还请各位见谅。”凤清尘想要用这么个理由蒙混过去,现在他也是暗自有些后悔,刚才失态不小心露出了他真正面目,心中旋漪之际,直面朝着凤清歌看去,就看到凤清歌那一副看好戏,等着凤无殇刁难他的模样,手中的拳头越发攥紧,瞳孔锁紧,嘴角抖了抖,还是忍住心中怒气。
而凤无殇似乎还很认同凤清尘的话一般,轻轻点头,微微颌首,接下来说出来的话,让众人脸色不一,而秦晚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最近跟在凤无殇身边,时常发笑,她也要学着二皇子那憋屈样好好克制自己。
只听得凤无殇悠然渗透着冰冷的声音穿过众人,回荡在整个大堂里。
“二皇子的确是病了,而且是怒火攻心,伤身伤肝难消化,易肾虚。”凤无殇的声调高高扬起,在大堂里萦绕,余音不绝,每个人的耳朵里好似都在回荡着那句‘易肾虚,易肾虚啊。’
众人的表情五颜六色,滑稽不堪,有的人硬生生憋着一张红脸不敢出声,偏偏就是在这时候,众人惊得大气都不敢出,谨慎呼吸的时候,那个不和谐的笑声,高调张扬,肆意凌辱着凤清尘的一颗心啊。
“哈哈。哈哈;皇叔说得好,知识渊博。”那高调的肆虐的邪魅笑容,凤清歌这个放肆,不懂看人脸色的家伙,丝毫不顾二皇子那阴郁的快要滴出水来眼神,秦晚歌敢肯定,现在凤清尘绝对是怒火攻心了,至于肾虚不肾虚她就不知道了。
凤清尘现在只有念头,那就是捂住凤清歌那张贱嘴,掐断他的喉咙,割了他的舌头,让他再笑,再敢笑一声试试,凤清尘再一次狂暴,现出原形了。
秦晚歌拿手帕捂住笑的发颤的唇瓣,幸好她忍住了没有笑出声音来了,否则和凤清歌那家伙一起笑出声音来,肯定会被凤清尘的眼神凌迟处死的,她可不想成为那么刺眼的焦点,她还要低调着,安然的看好戏呢。
凤无殇眼神宠溺的看着旁边的秦晚歌,她捂着嘴唇的手帕因为她隐忍着的大笑在抖动,一抽一吸,那帕子也动来动去,再看秦晚歌那瘦弱的肩膀因为她憋着的笑一抖一抖的,连带着凤无殇冷峻的唇角也忍不住抖了一下,眼神中多了一丝无奈。
他刚才说的怒火攻心容易肾虚的确是中医学上所讲,有医理可循,他并没有乱讲,只不过是想要提醒一下凤清尘,虽然他也有一点的小私心,但是可以忽略不计,只是有那么好笑吗?
“给你帕子。”凤无殇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秦晚歌。
秦晚歌抬起眼眸,闪过一丝狐疑,愣了片刻。“帕子,做什么?”
凤无殇又冷冷颤了一下嘴角,他在思索该不该如实说,装作语气冷然严肃,“你的帕子,现在,沾上口水了。”
秦晚歌那震惊的眼眸,久久不能醒悟过来,直到凤无殇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将帕子强硬塞到她手里。她才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她下意识的摸摸唇角有没有可疑的东西,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