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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哎呀妈呀,这确实太像事故现场了,但大爷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我那车是追尾追的。”
扶不扶这个小品的道具很简单,一辆自行车,一个带着摄像头的电线杆,剩下的装备都在周同身上。
不过,这个车却是个伏笔,虽然一开始就出现在大家面前,但经过许意开场的解释,谁也没过多的在意,现在被许意点出来,大家顿时醒悟了。
再看看自行车的摆放位置,许意还摔得鼻青脸肿的,说不是车祸现场谁信呐。
伏笔是被点破了,但接下来,一个至关的问题摆在了大家的面前,主角该怎么办?
周同扶着腰,“哎呀我的尾椎呀。”
许意,“我说的是追尾追的,不是说追尾椎了,我说的是保险杠,你说的是尾巴根儿啊。”
“完了,”周同苦大仇深的趴在地上,“大过年的,尾巴根还撞碎了,行吧,碎碎平安吧!”
台下又被逗乐了。
但这次,现场的气氛却带着紧张,这简直就是现实的写照,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期待着许意接下来的处理方法。
“我说大爷,你好好回忆一下,真的没人撞你。”许意还试图解释。
“没人撞我飞出10多米啊,那你要撞了我,我现在都出国了呗。”
“不是,大爷你啥身份呢,你出国还能免签呢是咋地啦?再说,你没飞出10米去啊。”
啪啪啪。
许意的贫又为他们带来了掌声。
周同也不示弱,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贫道,“那要飞几米啊?都这时候了,你还较那三米两米的真儿,有意义吗?”
眼看许意根本贫不过周同,观众心里又为许意捏把汗,明明只是小品,但不少人却已经在台下为许意想办法。
“快掏。”
“哪儿有摄像头,快从摄像头里拍照。”
“叫警察,查摄像。”
舞台上,许意也注意到了摄像头,“行喽,大爷,咱不掰扯了啊,咱看图说话,”说着,他转向观众,松了口气的道,“好在现在大街小巷都了摄像……”再看摄像头,刚才那口气彻底憋在了他胸口,“头呢?完了,头没了,这再纠缠下去就没头了,我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
“怎么的,你还想走啊?”
许意认命的叹口气,“走肯定是不赶趟了,我得跑了。”
“哎,你……”
话还没说完,一个路人甲走上来,看到路人甲,许意急忙躲在了车后面。
路人甲也没注意到许意,边走边打电话,“媳妇儿,我马上到家了,别着急哦……等等,我看见有个老太太摔倒在大马路上也没个人来扶一把,你说现在的社会风气怎么就成这样了,别人不管,我管!大爷,您别动啊。”
不少观众已经开始露出失望的表情。
按照弘扬正能量小品的尿性,这个路人甲不是大爷的邻居就是弘扬正能量的小使者,指不定还要教训主角一通。
失望归失望,小品都已经演到一半儿了,谁也不愿意放弃结局。
然而,还没等失望的人摇头,就见舞台上路人甲拿起,背对着周同咔嚓来了张自拍,嘴里振振有词道,“我马上发条微博好好谴责一下这种行为爸妈都转都评论,媳妇,记得给我点赞哝。哎呀,这老太太摔的,老惨了……”
说着,路人甲潇洒的从许意身前飘过,剧情反转的太快,有些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现场热烈的掌声卷入其中。
许意张牙舞爪的从自行车后面出来,“惨,你不扶一把!”说着,他来到周同身边,“来,大爷,咱先坐起来啊。大爷啊,我呢,马上送你上医院,但是我求求你了,您帮我证明一下,您就说我是个无辜的路人,好不好?
“好。”周同点头。
许意松口气,“这就对了嘛。”说着也掏出,“咳咳……我是好人郝建,就在刚才,我拎着我的自行车在前面肆无忌惮地走着,也不知怎么,后面就突然多了个老太太,我放下一切顾虑,毫不犹豫的上前去扶她。到你了,收点下巴,显瘦。”
周同神情激动的拍着胸口,“我,我是个无辜的路人,无辜的被你给撞倒了,完了你还要跑啊,”说着,他露出得意的表情,“呵呵呵……呵呵呵……哎呀…”
“大爷,你这么顽皮,你家里人知道吗?”许意收起。
“呵呵呵,跟我来这套,呵呵呵呵呵呵。”
眼瞅着舞台上许意自拍这招也失败了,观众和评委都情不自禁的皱起眉,这是目前网络上流行的两种方法,这两种方法都失败了,那许意该怎么办?
舞台上,许意表演着,“行了,别呵呵了奥,你赢了。你呢,现在就是当局者迷糊了哦。我陪你一起等一个明白事理的人给咱评评这理。”说着,他脱下大衣披在了周同身上,“来吧,大爷,别冻坏了,把大衣给您披上,暖和不,刘德华同款的,还能不能感觉到冷冷的冰雨在胡乱的拍了。
这么一贫,观众又笑了,周同却不领情,“良心发现了吧。”
话音刚落,路人甲再次出场,只不过这次他骑着自行车,许意急忙拦住,“哎,大哥。”
“怎么了小伙子啊?”
许意解释,“这儿有个老大爷。”
路人甲把自行车放在一边,悄悄的叫过许意,小声问,“你撞的?”
“真不是啊。”
路人甲满脸的急切,“快跑!我扶过仨。”
“结果呢?”
路人甲“这么跟你说吧,哥以前,”说着,他开始抽泣,“开的是大奔!”
抽泣着,路人甲瞪着自行车洒泪离去,许意站在舞台,冲着路人甲离开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无声的幽默再次点燃了大家的笑点,剧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去猜下面要发生的事。
别的小品都是套路,这倒好,直接来个反套路,一个接着一个,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
舞台上,许意也注意到了大家的变化,不动声色的笑了下,他走到周同身边,满脸真诚的冲着周同解释,“大爷,我简单的介绍一下我家里的情况啊。嗯,这么说吧,小偷到我家都是含着眼泪儿走的,逢年过节还得给我扔两袋米呢,你明白我意思没?”
顿了顿,他又道,“那咱这样啊,咱们爷儿俩呢,一起分享几则寓言小故事啊,故事的名字分别是: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郝建与老太太。这几个故事分别讲的是什么呢,我从头到尾依次的给你讲讲啊,说从前那,有个叫东郭的先生,有一天,他骑着自己那头驴,在那嘎达嘎达嘎达嘎达骑了一脸大疙瘩,完了呢,就遇到了一个快要死了的狼,这个狼……”
周同着急了,“太磨叽了!要扶你就扶,不扶你就走,你给好人腾个地儿!我就当你没撞过我,行了吧,你走吧,去吧去吧,逃逸去吧!”
虽然台上只有许意和周同两个人再演,但现场的观众,有一个算一个,都能感受到许意这赤果果的尴尬。
特别是周同喊出那句逃逸去吧,现场已经有观众想要上台去搭救把许意,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许意也急了,站起来问,“我怎么还成逃逸的了呢?老这么说话,咱们以后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周同气道,“你走不走?”
“我不走!”
“你走不走?”
“我走我就成逃逸的了。”
周同冷笑声,“你不走是吧?好,我走!”说着,周同单手撑地,以炸碉堡的姿势向前爬。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台下笑声震天,有人已经开始欢呼。
在前世,马丽表演这个动作虽然很搞笑,但在春晚那种舞台上却也只能得到观众寥寥无几的掌声,根本看不到这样的场面。
热烈的气氛感染着许意,感染着周同,但节目还没有完,许意只能压住心里的兴奋,走上去问周同,“我说大爷,你这是要上那儿炸碉堡去呀你这是,怎么还就说不明白了呢?我好比现在就是那个东郭先生哦,完了我把狼救了,回头狼还要吃了我呢,那你说那狼……是不是挺没礼貌的?”
周同抬起头,“我才听明白啊,你搁那指桑骂槐呢,我一老汉搁这趴半天了,你以为我趴活呢啊?说谁是蛇,谁是狗,谁是狼?骂谁好贱那,你才好贱郝建呢!”
许意不乐意了,“郝建那名是我妈起早贪黑给我起的,到你这儿怎么成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