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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涛了然,立刻接过墨汁,爽快地在身上大把涂抹。风灵又把墨汁一一分发,大家相互递传,墨汁尽情挥洒,犹如身注红魅的他们,站在静夜中,多了一分虐杀气势。
“到我了,”小帅好不容易拿到一碗墨汁,正要往身上洒,郑泽信阻止了他。
“老大你做什么?”
郑泽信摇摇头,把装墨汁的碗从小帅手里拿开,“小帅,你和荷荞一起离开。”
“不要,”小帅伸长手要拿那碗墨汁,“荞姐姐有人保护,不需要我,我要和你一起。”
“小帅,”郑泽信的声音沉了下来,“替我保护她。”
“我……”
郑泽信按住他的肩,认真道:“好吗?”
小帅无力地点头,随即道:“老大,不要忘了你的保证。”
“好,等我。”
“那我去找荞姐姐了。”
“去吧。”
小帅跑开后,郑泽信收起了脸上的轻松,对准备好的人道:“每人带上一个火把骑上马跟我走。”
“是!”
赵荷荞并不知道郑泽信已经离开了,在和赵河枫开始独处时,其他的事都在她的脑海中搁浅了,她不断地问自己,这个人是四哥吗?
她眼帘微动,视线在赵河枫身上慢慢移动,扑烁的睫毛如坐落的蝴蝶静止时,她的眼中已经迷离一片,无法确认。
赵河枫笑得如以往,温和道:“荷荞。”
如此熟悉的笑容和语气,她不该迷惑的,可是……“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四哥?”
你又隐瞒了多少事?
赵河枫看见赵荷荞眼中的疏远,有些焦急,不禁拉住她的手道:“你要相信,对你好的是真实的。”
赵荷荞的手如烫到般抽离了他的手,“我……”
赵河枫苦笑摇头,“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活着河清的事啊……”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
要知道,他是她除了赵河清外唯一承认的哥哥,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突然有一天发现,这个人并不是她长久来认知的那样,就如同一个陌生人在和你说:我就是和你想出许久的某个人。
这样的事,她很难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于是她彷徨,甚至无助。
赵河枫小心地靠近她,轻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只能和你说有些事迫不得已,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赵荷荞愣愣问他:“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
“你和我说的都是实话?”
“恩。”
“那我问你,那次我被刺杀出现救我的人……”
“是我。”
“锦澜山庄那次呢?”
“是我派去的人。”
“那……与许若婉见面那次……”
“我……”
“四哥,你应该知道的吧?”赵荷荞直直地看着他,内心紧绷着,希望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没去是有原因的。”
赵荷荞内心一痛,继而问道:“什么原因?”
赵河枫犹豫片刻,道:“以后我再和你说,好吗?”
“是我任性了。”她在确认赵河枫是暗中保护自己的人时其实是开心的,因为那是自己的亲人,可以放心依赖,不同于泽信,是血缘和亲情的联结。
以至于知道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忍不住失望。
“不是这样的,”赵河枫激动道。
赵荷荞笑着摇头,主动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都是微凉,即使接触在一起也没有温度。
赵河枫愣了楞,收紧了手,生怕她离开。
赵荷荞淡淡道:“四哥,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做的,已经够了。”
“荷荞?”
“有些事的确身不由己,你不要再勉强了。”
她是误会他在宫中的处境了吗?他嘴巴微张,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罢了,现在的他不能说太多,只能等待以后。
“荷荞,我先走了,保重。”
“四哥保重。”
矫健的身影带着风从窗户破除,不留一丝气息。
赵荷荞望着天空与屋顶的界线,那是赵河枫消失的地方。
“真像一场梦……”
小帅耳朵动了动,探出头,“荞姐姐?”
“小帅,”赵荷荞凑近窗边,借把手让小帅跳进屋内,“你在这多久了。”
“好些时候了呢。”
“你怎么来我这,泽信呢?”
“老大准备行动了,他让我来保护你。”
“……”
第五十八章 夜(下)()
此时此刻,樊景天已经独身一人来到皇宫,他纵身跃到宫墙之上,俯瞰奇行宫落,目光灼灼,深含势在必得之意。他附在身后的手勾爪而握,蓄势待发。
寻声而来的第一个侍卫顷刻便成为了他掌下亡魂,他冷笑一声,从毙命的侍卫身上取下抽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甩出一到优美的弧线,银光在夜色中闪烁,嗤咧几声后又接连着几人倒下。
樊景天走到最后那个奄奄一息之人的面前,揪起他,厉声道:“说!”
那人吊着一口气,虚弱又惊恐,“说、说什么……”
樊景天抓起那人头颅用力敲向地面,每次说一个名字敲一下。
“赵河清!”
“赵珊玉!”
总共两下。
那人浑浑噩噩,半晌后弱弱道:“不知道……”
“不知道是吗……”樊景天手掌一到那人下巴之下,长指一曲,伸入他的口中,夹住牙齿用力往下卸。
那人还来不及叫出去,下排牙齿已经掉了大半,那般钻骨之疼实在惨烈,使得那人已经没有了主神,脑中嗡嗡作响。
“我再问你一遍,他们到底在哪!”
“……我……真不……知道……”那人晃着脑袋,口齿模糊地说道:“他……他们……亟……司院……收……”
樊景天没等他说完就彻底断他的气,脚步一迈,毫不犹豫地就走了。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赵恒光真是一点不担心他们会来劫狱吗?
亟司院?
好,他就来搅个天翻地覆!
赵恒光睁开眼,心中一阵澎湃,他猛然起身。
“陛下……”身旁侍寝的女人挨过来,被他一把推开。
梁公公听到动静立刻走进屋内,“陛下?”
赵恒光无视跌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女人,任由梁公公在旁披上衣裳,自顾自地走到窗边眺望远处。
他的寝宫落于皇城中心,以高之态屹立,尽揽周徬,就像首权者的姿态,看得最高、最远。
“梁公公,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
梁公公随着赵恒光的视线望去,并不觉得有什么,于是颔首道:“陛下多虑了。”
赵恒光目光微沉,随即道:“把三皇子叫过来!”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梁公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弓着腰身快速离开。
赵河良接到梁公公的通传连忙赶来,他见赵恒光一脸严肃,疑惑道:“父皇,怎么了?”
“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吗?”
赵河良摇头道:“并无。”
“沈家那帮人如何了?”
“一直盯着呢,没有任何动作。”
“……”
“父皇,您放心吧,只要等到明早,我必取他们首级。”
“不行!”赵恒光突然拍桌站起,“事情一刻没办好,我们就不能安心而榻!”
“可是,父皇,部署还没完成……”
赵恒光给了赵河良一个耳光,“我把主城里的人加派给你,有那么多人你还不能搞定,那个位置你就别想了!”
赵河良捂着脸,心中生起怨念,嘴上还是应下了,“孩儿这就去办。”
突然,远处那方,正是赵恒光所望之处,泛起片片火光。
赵恒良惊慌道:“父皇!”
赵恒光此时到是淡定多了,“如果一直平静才是不正常的,你快去!”
“嗯。”赵河良应了一声便匆忙而去
看到火光的何止他们,整个皇城,哗然一片,许多人纷纷奔去火光之处,动静之大,可想而知。
樊景天刚到亟司院,就察觉到了这些,他往远处望望,了然一笑。
“这姓郑的小子还挺机灵的嘛!”
由这一闹,亟司院附近有了松懈,樊景天轻松打入内部,直拿张鹏。
“带我去找赵河清和赵珊玉!”
张鹏死命挣扎,不忘摆上自己的官架子,“你是什么人,还不快放了我,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