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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落不堪。
赵荷媛临行前找过自己,大概是最后一次见了吧,说的话也带了几分真切。
“你小心赵荷秀。”赵荷媛似交代般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不由想起大殿上发生的事,是和赵荷秀有关吗?想要追问时,赵荷媛已经离开了。
看着那个决然的背影,她放弃了询问,不管怎样,她能感觉到赵荷媛说这些是善意的。
难得的善意。
那个和她没有什么交集的赵荷媛,之所以会说这些,也许是为了报答她在那时的帮助吧。
杨姑姑忍不住把赵荷荞湿透半臂的手收回,提醒道:“六公主,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
赵荷荞看见她眼中的担心,抱歉地笑笑,乖乖由着她整理自己的衣袖。
前方跑来几个身影,杨姑姑看清来人,高兴道:“是五殿下!”
赵河清看到赵荷荞,加快脚步,他到了她面前,把伞递给旁边的侍卫,然后脱下自己的披风盖挡在她的头上,说道:“走吧。”
跟他来的人把手上的伞分了下,一行人回到了西祠宫。
赵荷荞被盖住了视线,由赵河清带着,不知道自己去的地方,掀开披风后,看到熟悉的房间,惊讶道:“哥,我们不是要去戏台那边么?”
“你沾了雨,别去晃荡了。”
赵河清拍了拍身上,随即对杨姑姑吩咐道:“准备一下。”
杨姑姑知道他说的热水和姜汤,立即颔首道,“已经吩咐了,片刻就好。”
赵河清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赵荷荞拉住他问道:“你去哪?”
“我是从戏台那边出来找你的,现在回去,你好好休息。”
“哥,我没事……”
赵河清打断她,一点不商量的语气说道:“我会和父皇说你身体不舒服。”他的意思很明确了,就是不让她去。
赵荷荞放开手,有些蔫蔫。
赵河清表情柔和了下来,望向她那蔓延到肩膀的湿迹,然后替她卷了卷衣袖,“一会洗个热水澡后记得喝姜汤,乖。”
“知道了。”
赵河清笑笑就走了。
在出了房门后,他收起了笑意,严肃地对侍卫命令道:“保护好六公主!”
“是。”
赵河清不让赵荷荞去不仅仅是为了她的身体好。
原本定的戏曲观赏取消了,只因为林迦叶的一句话。
“六公主不在,没什么意思,我们先回去了。”
赵河清见赵恒光对于林迦叶几人的离开不发一语,于是到散场前都注意着,自然没漏过那张熟悉的脸上闪过的凶狠之意,当下警铃大响。他不知道那人私底下到底做了多少事,只隐约觉得到如今的沈家是震不住他了。
于是赵河清加快脚步想要早些看到赵荷荞,好在她没事。不过,以后的事可说不准。
他开始琢磨着,安全起见,找个时间把她送出宫吧。
打定主意后,赵河清赶往约定的地点,准备在和郑泽信碰面的时候商量一下。
没想到他先见到的不是郑泽信。
身后一阵动静,赵河清连忙回身,接下突然而来的攻击,他十分意外这人竟是卓尔瓷,刚想开口对方又使来一招。
两人打了好一会才停歇下来。
赵河清整了下衣摆,冷然道:“卓姑娘,这是作何?”
卓尔瓷发出银铃笑声,答非所问:“你的水平和上次一样,看来没有放水。”
他望着眼前这个行为乖张的少女,有些莫名,她的下一句话更让他不知所措。
“我今天怎样?”卓尔瓷转了一个圈,她今天没有蒙面,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这有心,却不知面前的赵河清平时就不是在意外表的人,更加不会对不熟的人多放心思。
听到她这么问,赵河清就认真地看了下,并不觉得有什么,于是客套地说:“卓姑娘一如既往的美丽。”
被一个俊逸的男子夸张自己的相貌,是个女子都会高兴吧,可是卓尔瓷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见赵河清脸上没有真实的欣赏,她面露失望。
赵河清瞧她这般反应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拱手道:“卓姑娘,若有得罪,请海涵。”
卓尔瓷闻言当即一甩衣袖,皱眉道:“赵河清,你真不明白?”
第三十二章(下)()
赵河清眼中波光一闪,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面上却是茫然之色,嘴唇微张,似要询问又带着忧郁不知如何开口。
卓尔瓷抿着嘴,瞪大的眼睛望着赵河清,不经意带着急切,希望能得到预期的回应,然而她终究得失望了。
因为赵河清给出答案是沉默。沉默,即是不在意而不知,又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他不能回应卓尔瓷,且不说他对她并没有那种意思,他们俩人生来的身份就不适合,他的婚姻会联系到他身边的人,所以他不能随意动心,他不能保证他选择的人能和他承担一切,又或是对方不会给他身边的人带来影响,显然,不管哪一方面,卓尔瓷都不行。
所以,他作了最婉转的拒绝。
卓尔瓷不笨,怎么会看不出赵河清的意思,她有些好笑,对方倒是有意给自己台阶下,可是她不愿接!
内心激荡过后,她想要开口畅言:你凭什么不接受我!我哪里不好!喜欢我的男子多了去了!
……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因为林迦叶的一句话回响在她的脑子里。
“尔瓷,那赵河清是个情真意切的人,这样的人会格外小心,不轻易动情,但动则一生一世,所以你要有点耐心哦。”
她眉头舒展,随即明朗一笑。叶哥哥说的是,这事急不来。
赵河清以为她是想通了,心中松了口气,想起自己还有正事,便说道:“卓姑娘,我还有事,先走了。”如果他还在这等郑泽信,一定让人觉得可疑,不如先装作离开,待对方离去后,再回到此处。
“五殿下在等人吗?”卓尔瓷突然问道,此时,她用“殿下”的称谓疏远了两人的关系。
听到这话,赵河清刚抬起的脚在瞬间僵硬了一下,接着自然踏下,他平静道:“不,我刚才只是路过这。”
卓尔瓷眼珠转动一下,然后有些遗憾地说:“好吧,我还以为那是五殿下的朋友呢……”
赵河清没有继续往前走,回过身看着她。
卓尔瓷随意地眺望某一处,似自言自语道:“我们带来的杂技班昨夜混进了陌生人,虽然打扮得挺有样子的,但是叶哥哥早就吩咐让人加强了警惕,所以到这会那两个人还不知道已经被我们识破了呢……”
两个人?赵河清抓住这个字眼,紧紧盯着卓尔瓷,“卓姑娘说这些做什么?”
“哎呀,”卓尔瓷手捂嘴唇,惊讶道:“你还在啊!”
“好玩吗?”赵河清似笑非笑,“你不妨直说。”
卓尔瓷放下手,语气带了几分严肃,“如果真是五殿下的朋友,五殿下待如何?”
“救。”赵河清回答得简单明了。
如果郑泽信和小帅落到他们手里,当然是要救的。
卓尔瓷闻言拍手大笑,“五殿下说的什么啊,什么救不救的,我们还能宰了他俩?”
赵河清皱眉,随即拱手道:“请卓姑娘帮个忙。”
对方仍是笑,“你想要我帮你带他们俩出来?”
他认真地点点头。
“我凭什么帮你?”
他沉默片刻,说道:“这一次我会记着。”
卓尔瓷眼睛一亮,用着响亮的声音,就怕他听不清,“一言为定!”
她抬起手掌对着他,有对击之意。
赵河清犹豫地举起手,对面的手立刻印了过来。
稍大有些粗粝的手正触碰着稍小而又柔软的手,他有些晃神,这是他第一次和荷荞之外的少女这么近距离。
猛然间,两人默契地收回了手。
赵河清是回过了神。
而卓尔瓷是好不容易压下内心的不舍收回的手。
随后她对赵河清说道:“跟我来吧。”
那边犹不自知被发现的郑泽信和小帅正用着现在的身份做着苦力,他们被指派把杂技道具搬到另一个房间,对于常年锻炼的他俩来说这不算什么,只是差不多搬完时,杂技班长又说记错房间了,又得搬一次,郑泽信有怀疑过,见那些人对他和小帅都很熟稔的样子,自己又和小帅互相确认过身上没有破绽,所以都老实地去做了。
他俩不知道林迦叶曾和一些人正躲在旁边偷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