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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泽信和赵荷荞被人群带着被迫往前,人流冲击大,郑泽信一时不慎被撞了一下,身子不稳倒置了倾斜,手上也没稳住,这片刻间,赵荷荞倒离了他的身边,随着人群,被撞到了水利。
郑泽信暗叫不好,用力推开了旁边的人,费力地到了岸边,立刻扑进水里寻找着赵荷荞的身影。
水面昏乱,再加上黑夜,极难找到人的,时间越久越危险,郑泽信内心的恐慌急剧上升。视线中闪过一样东西,他定神一看,不正是赵荷荞手上的风车吗!抓着风车的手将要被水淹没了,郑泽信运攻加快游过去,踢开障碍的人和物,差不多到那个方位时,连风车的影都没了。他潜入水中,探索着手触碰到的一切,好不容易抓到一只手,他把那整个人拖入怀中,熟悉的感觉让他没有迟疑,然后浮出了水面。
他带着她找到一片空地,小心把人放在地上,“荷荞!”
不知所措的他只能轻轻地摇着她,“醒醒……”
赵荷荞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不敢去探她的呼吸,他害怕知道不好的结果,慌乱扯过路人,口齿不清地问着:“大……救……夫……在哪……”
一个温和的女声想起:“有人找大夫吗?”
他循声过去,看到不远处一个白衣女人背着个药箱,急忙上前把她拉到赵荷荞身边。
那个女人叫他让开些,然后按压赵荷荞的腹部,几次重复动作后,赵荷荞一阵咳嗽,吐出了一股水,女人把她扶起让她翻个身,轻轻拍打她的背后。
赵荷荞睁开了眼睛,郑泽信马上靠近让她倚在怀里,那个女人在旁边捏着她的脉搏细细诊断一番,然后翻翻她的眼皮并查看舌头,最后掏出一颗药丸,捂住她的嘴让她咽下。
“这女娃身子骨怎么那么差,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大夫!”郑泽信焦急道。
那女人从药箱里取出纸摆在地上,然后用细细的灰碳在上面写了些东西,递给郑泽信:“这个药方能让她多撑几年,若想要我帮助,就到锦澜山庄找我,记住,我叫兰子君,君子兰倒过来的写法。”
郑泽信小心保管好,郑重谢过。
兰子君挥挥手,一下就消失在人群里。
第三章 重生只为重头来过()
“信儿!”
听到郑凉海的声音,郑泽信错愕地抬头。
郑凉海看到躺在郑泽信怀里的赵荷荞,赶忙让人接过,送到马车里。
“父亲……”
郑梁海用力甩了他一巴掌,“逆子!”
郑泽信迷茫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把他带到宫里请罪!”
“是!”两个士兵走过来两边按住郑泽信的手臂。
他浑浑噩噩地跟着人马走,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皇宫大殿下。
脚后一疼,他跪倒在地上。
郑凉海皱着眉头看他片刻,随即对赵恒光恭敬道:“陛下,忤逆子带到,请陛下定夺。”
赵恒光声音里带着怒气,“郑泽信!”
郑泽信低下头。
“你可知罪?”
“臣罪无可恕,请陛下处罚。”他很明白自己的过失。
赵恒光怒极反笑,“倒是个肯认错的。郑侯,你说我该怎么罚?”
郑凉海福身,“陛下英明,臣毫无异议。”
“那好,郑……”
“且慢!”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赵恒光。
赵荷荞被宫女扶着缓步走到大殿中央。
“父皇,”她当众跪下。
“荞儿……”赵恒光有些意外,立刻示意梁公公带她走。
“父皇,孩儿有三错。”
赵恒光抬起的手放下,无奈道:“哦?”
“错一,孩儿不该因为无福消受就奢望不该有的东西。”
“错二,孩儿不该罔顾亲友们的担心,自私地享受快乐。”
“错三,孩儿不该在忠言的劝告下还执意去做对自己不好的事。”
到说完这些话,她至始至终没看过郑泽信一眼。
郑泽信想解释这一切都是他太过轻率造成,未开口就听到赵荷荞继续说:“所以,儿臣请罪,孩儿的贴身侍卫理应代为受罚。”
她指着郑泽信,“这是他们的职责。”
几位在场的大臣默不作声,这俨然变成了父女间的谈判。
女儿都这么开口求情了,身为父亲的赵恒光若不疼惜她就该置之不理。
沉默一会,他让人把赵荷荞扶起来,“白鹭公主私自出行,扰动皇宫秩序,又念及无知初犯,故责杖一百棍,由其贴身侍卫代过。”
“谢父皇,”赵荷荞福身,接着道:“郑家五郎作为侍卫,其行逆我意,其言逆我耳,很不得儿臣的心意,所以恳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处置他的权力。”
赵恒光叹口气,无奈地看着倔强的女儿,“准。”
得到同意,赵荷荞平静的声音在大殿上回响:“即日起罢黜郑家五郎侍卫一职。”
已被郑凉海堵上嘴巴的郑泽信怔愣地看着赵荷荞,无措地伸手想唤住她。可她只留下个背影,渐渐走远了。
他被驾到一个台上,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棍子沉重落下,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个背影,身体好痛,心好痛……
行仗人打完一百下,探下郑泽信的鼻息,对站在旁边的郑凉海道:“郑侯,快带令郎回去吧。”
吊着一口气的郑泽信被带回郑家,郑凉海马上请来大夫。
大夫说,郑泽信之前泡过冷水,寒气没逼出来,后面这么一折腾,转成高烧,容易并发炎症。
接着几天,大夫下了好多猛药,他才总算退了热,熬过了危险期。
这一趟过了五天,一个小厮在给郑泽信换药的时候,看到他眼皮动了动慢慢张开眼睛,连忙叫人。
大夫查看了下,确定没什么大碍,再次嘱托用药事宜。
而郑泽信自恢复意识一来就一直怔愣的状态,麻木地由着下人伺候。
温氏和其他几位少爷期间有来看望过一次,其他也没说什么,下人们都知道,这位原本在郑府地位不高的五少爷这次是彻底让侯爷失望了,连照顾他的下人也只有两个。
渐渐的,郑泽信什么时候能下床走动也无人关心了。
小厮给他喂了两口饭就收好碗筷离开了,随意掩上了门,屋内又恢复成冷清一片。
郑泽信抬起自己的手看得出神,再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表面皮肤好玩如初,只是全身筋骨感到清晰的酸痛感。
他活过来了!
当他睁开眼后发觉这些人和事都是在自己十四岁时发生的事,他以为只是死时弥留的一场梦境,没想到这个梦一直没有结束,他还会饿、还会困,疼痛也是真实的,所有都是切切实实的!
所以现在的他,是十四岁的身体,二十四岁的灵魂。
重生,多么不可思议。
近来发生的事慢慢被记忆整合。
现在的他因为私自带荷荞出宫,外游出了意外,宫内发现他们不在就发动人马出来寻找,然后他们被带了回去,荷荞为了保他,刻意在皇帝陛下处罚之前先发制人又杜人口舌地把他罢黜了。
前世的自己事后虽然想通了这层,但心里有了膈应。父亲后来找他谈话,叫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有非分之想,于是最后的好感也被自己驱赶了。特别是在遇到许若婉后,他和赵荷荞之间距离越来越远了,即使每次赵荷荞主动示好,甚至认他做义弟,为他做了很多事,他还是保留了真心,总是客套的、回避地对待她……
许若婉,他自嘲地念着这个名字,他的真心竟然都给了这样一个女人,当初的自己肯定是脑被驴踢了。
罢了,既然人生再来一次,他要做的就是一心一意地守护好一个人。
走到院子,呼吸清新的空气,想通一切,他的内心豁然开朗。
旁边经过一个丫鬟,她手里捧着一些旧的衣服,其中一件衣服正是他那天带荷荞偷出宫穿的。
他连忙叫住那个丫鬟,“秋菊,等一下。”
从她手里找出那件衣服,取出那天兰子君开的药方,“没事了,你走吧。”
“是。”
上一世,荷荞落水后本应大病一场,恰好当时皇宫里请了位名医来为她医治,休养了两天就恢复如初了,所以在自己醒来后就没有在意这张药方了。后来有次许若婉生病,他请到了那位名医,诊断后交谈了一会,聊到荷荞那次若不是事先服用了稀世的续命丹恐怕没那么好医治,于是他马上说出兰子君留下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