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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特别是郑泽义脸色有异。
“好了,别拖拉了,太阳都快下山了,大家出发吧。”流云郡主打个圆场,许若婉也上了马车。
郑泽义当做没看见许若婉骑上马先走了。
赵荷荞拉拉梅若娇的手,“来日方长。”
流云郡主他们选了一块很好的地方,花草丛林间的平坦空地,置身其中,视野极佳,还能感受山口的凉风,很是不错。
与流云郡主一行的还有有几个官家小姐,都是平时不出名的闺阁女子,看到郑泽信和小帅,躲远了距离,她们还讲究地从马车上取出团垫子,层层铺好在地上。其中一个走过来腼腆地邀请赵荷荞她们。
赵荷荞仅仅瞥了一眼,便学着小帅坐到了边上的岩块上,赵荷彩则是完全无视,快乐地去捉蝴蝶去了。
那位官家小姐面露尴尬,无奈回到同伴身边,许若婉轻拍她,随即说道:“公主为何无视大家的好意呢?”
她的声音响亮,引来在所有人的侧目。
赵荷荞挑眉,即使她不是公主,也还没和她们熟到坐在一堆吧?
赵荷彩停下动作跑回赵荷荞身边,叉着腰看着许若婉,“你是在质问六皇姐吗?
许若婉脸色微白,强忍着不发抖,委婉道:“她们都是为公主好啊……”
那几个官家小姐感动地望着许若婉,流云郡主更是挡在许若婉面前,“荷荞,好歹我也是你的表姐,给个面子。”
赵荷荞只觉得她们莫名其妙,不想说什么。
身旁的小帅站起来拍着手笑道:“你们这是要打架吗,好啊好啊!”
许若婉知道他和郑泽信关系好像不错,于是柔着声音说:“小弟弟,你哪里看到我们要打架了,大家只是在说理而已。”
“有啥好说的呢,我荞姐姐又和你们不熟,她爱咋样就咋样。”
“小弟弟,你不懂……”许若婉只当他童言无忌,却不想他的下一句话竟让人哑口无言。
“我真不懂你们,荞姐姐不想坐为什么非要和你们解释,你们是她的谁,还让她给你们面子,奇怪,奇怪啊……”
几个官家小姐有些害怕地低头,皇家威严不可冒犯,赵荷荞的态度哪里是她们能质疑的。
流云郡主冷眼看着小帅,憋在胸口的怒气找到了发泄之处,“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和公主的对话岂容你开口……”
“小帅,过来。”赵荷荞突然开口把小帅叫回身边,自己站前一步,静静地看着流云郡主。
“赵涟漪,你想和我讲身份?”
流云郡主内心一突,随即放柔语气,“荷荞,今天我们出来的本意就是玩得开心,别为了这种小事破坏了心情。”
“好,”赵荷荞浮起嘴角,笑意不达眼中,“我当给你个面子,你满意了吗?”
流云郡主笑得牵强,只能回答:“满意……”她觉得尴尬,马上带着许若婉和那几个官家小姐走开了。
郑泽信提着鼓鼓的水囊从山间清泉回来了,还未走到赵荷荞身边,许若婉就跑到他旁边,娇笑道:“泽信哥哥,这里真美!”
他点完头就要走,许若婉又黏了上来,挽住他的手臂,纤纤玉指对着对面山头,“泽信哥哥,那花好美啊!”
郑泽信恍惚前世,她说了同样的话,随即摇摇头,这次他不会傻了,于是淡定道:“一般般吧。”
不再理会许若婉,他跑到赵荷荞旁边,把水递给对方。
“婉儿,我帮你摘那朵花!”
许久不见人的郑泽义突然出现,他身后跟着红着眼的梅若娇。
他自信地给了许若婉一个眼神,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梅若娇马上拉住郑泽义,焦急道:“那多危险,不准去!”
郑泽义推开她,至始至终没有望来一眼,运起轻功很快到了面对山壁。
两个女子都注视他的身影,许若婉兴高采烈地期待着结果,梅若娇则是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赵荷荞把梅若娇扶起,握着她的手希望能给她力量。
那个不顾后果的少年已经攀爬着对面山峰上了,眼看就要摘到那朵花,他面露胜利的微笑朝许若婉的方向招手。
梅若娇的手揪得紧紧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捏疼了赵荷荞。
千钧一发间,那朵被觊觎的花突然掉了下去,落入看不见底的深谷,梅若娇觉得那朵花好像就是自己的心,再也不见了踪影。
第二十章 梅落()
郑泽礼放开手扑向那朵花却还是没有碰到,随后手脚慌忙地刮着山壁做了几个动作才稳住身形,看的让人捏了把冷汗。
小帅收回弹弓,从草丛里钻出,若无其事地回到赵荷荞旁边。谁也没有发现他刚才去了哪做了什么。更别提那个被他这一手弄得失败而回的郑泽义。
那个脸色铁青的少年看在众人面前不言一语,只是对着许若婉时脸色闪过愧色。
许若婉连忙上前安慰道:“泽义哥哥,没关系的,你有这份心意,我很感动。”
“婉儿……”
梅若娇突然跑过来给了郑泽义一巴掌。
“你做什么!”郑泽义生气地看着梅若娇,对方却无视他的愤怒,执意地拉着他的手微微侧开个位置
原来他的手划伤了,自己都没感觉到。
许若婉看到郑泽义手上的血,惊慌失措道:“泽义哥哥你受伤了,怎么办……”
郑泽义想安慰她,却被梅若娇强行拉走。
她从郑泽信手上借过水,倒在郑泽义的伤口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导出药粉敷在上面,最后在自己的裙摆上扯出布条绑在他的手臂上。
那些官家小姐小声惊呼,这样的行为可说是放荡,正经女儿家不敢这么做的。
郑泽义想斥责梅若娇的,但看到她嘴唇上咬出的血,没有说出口。
做完这一切,梅若娇放开他的手。
许若婉连忙到郑泽义身旁,扶着他的手,小心翼翼道:“泽义哥哥,还疼吗?”
郑泽义怜惜地看着她,“看到你就不疼了。”
许若婉羞涩地脸红了。
梅若娇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开。
郑泽义注意到她离开,有些晃神。
许若婉轻轻皱眉,随即柔声道:“泽义哥哥,我们去那边休息下吧。”
“好。”
赵荷荞跟着梅若娇,走出那些人的视线范围后,轻声道:“死心了吗?”
梅若娇回过头,眼中朦胧,“也许吧……”
赵荷荞上前一步,把她的头揽在自己肩上,“你值得更好的。”
梅若娇忽然泪如雨注,哭得像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
赵荷荞摸摸她的头。
“我们那些年的感情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如果这么容易淡忘,不爱也罢,谁一辈子没遇过错事,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梅若娇破涕为笑,“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赵荷荞帮她擦擦眼泪,问起从刚才就在意的问题:“你怎么会随身带金创药?”
“……以前他爱到处乱跑,总是磕磕碰碰,自己却不会照顾自己,于是我就经常备着药跟着他……”梅若娇笑得苦涩,“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郑泽义当真是猪油蒙了心!
“对,都过去了!”赵荷荞握握梅若娇的手。
身后传来脚步声,原来是郑泽信他们跟来了,赵荷荞对梅若娇说:“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了。”
“恩。”梅若娇望着郑泽信旁边的马儿,想念起策马奔腾的快意,随即说道:“郑公子,借你的马儿一用。”
“好。“郑泽信把马牵过来让给她。
对方翻身一跃,灵巧地坐在马背上,“我先行一步,这匹马到山下时还给你。”
“不用,一匹马而已不用这么麻烦,梅小姐带回家也可。”
“谢了。”梅若娇甩下马鞭,头也不回地走了。
“公主,也许你是对的。”郑泽信与赵荷荞并肩站在一起,有感而发。
“恩?”
“他们两个的确不该在一起,但若不在一起,他始终会后悔。”
“……”赵荷荞叹气,那两人之间的情谊哪里是他们这些外人可以判断的,她只能这么说:“两情若是久长又岂在朝暮。”
郑泽信默念她的话,好似想到了什么,随即摇头。
想岔了,现在不是他自己的故事。
“公主,我在这里等我四哥,你们先走吧。”
赵荷荞点点头,扶着他的手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