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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两件事。”
“什么?”
“第一,当年赵湛陵养着一群死士,这群人非同一般,赵湛陵多次压倒赵湛益多亏了他们。在赵湛陵死后这些死士都跟了赵湛陵最信任的战友,当时的厉武侯,你的爷爷。第二,徐太医是蒋侍郎的私生子,也就是蒋贵妃同父异母的哥哥。”
“……”
竟是这样,难得前世她愿意嫁给自己还有这层原因?那么绛文帝能那么轻易封后立太子也是因为得到了这些死士的力量吗?父亲会为了结姻就这样做?难以相信,他回去要问清楚。
“泽信?”
“怎么?”
“你愿意成为哥哥的力量吗?”
郑泽信看着面前的少女,虽然面色平静,手掌却紧紧握着茶杯,微笑道:“如你所愿。”早在赵河清开口时他就猜到他们的意思了,而他也早就做出决定了。
“好!”赵河清握住郑泽信的手,塞给他一个东西,“这是代表我身份的玉佩,必要时你可以拿出来用。还有,现在的苍木营前可以做最好的幌子,所以请你在这段时间里暗中训练一批为我所用的人。”
郑泽信收下玉佩,跪下作揖道:“定不辱使命!”
赵河清面色动容,扶起他给了一个代表信任的拥抱。
茶馆门前,小帅正在教赵荷彩玩弹弓,见到赵河清先出来了,就问:“你们聊完了吗?”
赵河清拦着正要进去的小帅道:“他们俩还没聊好。”
小帅望望里面,双手大拇指对着勾了勾,“他们是相好?”
他笑笑摇头,“快是了吧。”
“啥意思?”
“行了,我带你去皇宫玩玩。”
“皇宫?好啊!那……”小帅纠结着要叫赵河清什么。
“平时你叫我清公子就行了。”
“清公子,”小帅眼睛发光,“我们快去皇宫吧!”
“小帅,”一边还在练习弹弓的赵荷彩问道:“我怎么还是玩不好这个。”
“哎呀,”小帅抢回弹弓,“你真笨,以后再教你。”
赵河清有意让两人独处,却没想到这两人就这么干坐着。
过了许久,郑泽信轻轻地问道:“近来可好?”
眼前的少女不同于一年前瘦小如孩童的样子,身体抽长盈韧了许多,上一世错过的成长与共,此刻那么清晰。
“为何?”赵荷荞突然问道。
“什么?”
“你回来了不通知我。”
“原本只是回来看看,不想兴师动众,再者,我现在的身份,与公主交往频繁影响不好。”其实他也很是想念她,这次回来只想知道她安好,但是他怕见了面会渴望更多次,这样会牵挂他的情绪,前进的道路就会缓慢。
“哐啷”一声茶杯摔碎了,茶水溅湿了赵荷荞的裙子。
郑泽信连忙去擦拭,“没烫到吧?”
只听她淡定道:“手滑了。”
“……”
“自你离开主城,我就画了一张你的画像,每天叫人在城门口望风,只要看到你回来就会马上通知我,好在,你相貌变化不大,还是很好认的。“
“公主……”
“泽信,”她指指自己的胸口,“这里,不知何时起经常跳得很快,特别是在见到你时。”
郑泽信惊讶地望着她。
“听人说,这是对着心仪人才有的表现。可我觉得就这么判断太过轻率了。从小除了皇兄们我没有一个年级相似的异性玩伴,开始对你只是好奇,却到后来越来越在乎,现在你对我来说是什么,我确认不了,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不允许你避开我!”
他深吸口气努力让内心平复,暗嘲自己的矫情和怯弱,为什么不爽直些呢,如果赵荷荞真的喜欢他,和她在一起又何妨,反正她对自己来说已经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
他认真道:“再也不会了。”
赵荷荞粲然一笑。
准备离开时,茶馆老板对他们说:“和你们一起那位公子留了口信,小孩他请回家里做客了,公子您有空也常去他家里坐坐。”
郑泽信好笑,感情是压着人让他多留下几天?
“既然如此,你就多去坐坐吧。“赵荷荞倒觉得没什么。
郑泽信看看天色对她说:“早些回去吧。”
“也对,你今天刚回来是要早点休息,明天再聚吧。”她自然地接下去。
他笑着答应,然后把她送回宫,看见她的身影消失的门的另一端,这才放心离去。
第七章 赋月楼()
回到家中,他就立刻去找郑凉海。
“信儿,怎么了?”
“父亲,我有话和你说。”
“恩?”
“今天我见了五皇子,相谈甚欢,他很好。”
“你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吗?”郑凉海有些诧异。
“对!”他直接挑明了。
郑凉海沉吟道:“你下定决心要踏进这趟浑水里吗?”
“父亲,这场争斗里有我要保护的人,所以,我做了选择!”
“……”郑凉海扶着桌台缓慢坐下,“既然如此,你就去做吧,但是你要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与郑家无关。”
“孩儿省得……”
郑凉海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还有什么?”
“五皇子对孩儿说了很多老一辈的事。”他隐晦地说到。
“你都知道了?”
“父亲,孩儿想问,您怎么对待这件事。”他指的是死士的事。
郑凉海拍响桌子,沉声道:“你和五皇子就不要宵想了,都是祸害百姓的工具,我早就把他们分散各处了,除非我死,绝不会召回他们的!”
“这样便好。”不再多做解释,他向郑凉海告辞。
郑泽信松口气的同时又不由深思,那上一世父亲交出兵死士是有什么特殊原因的?这绝对和许若婉脱不了关系,现在他只能坐等时机,顺藤摸瓜地去查。
天还未亮,小帅就被吵醒。
“啊!”尖锐的女声如雷贯耳。
小帅半眯着眼睛,摸索到放在床边的果盘,拿起一颗葡萄扔进赵荷彩嘴里。
赵荷彩囫囵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主营里都是大老爷们的,光着膀子睡觉多正常的事,大惊小怪的!”小帅跳下床。
赵荷彩这才想起要遮住眼睛。
小帅大笑道:“哈哈哈,你现在才知道挡,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
赵荷彩放下手,红着脸给他一巴掌,“下丨流!”
“死女人,这是第二次了!”小帅衣服也没穿追着她跑出去。
旁边的宫女捂着嘴偷笑,小帅走过去叉腰道:“好看吗?”
那些宫女连忙躲开了。
前面的赵荷荞回头嘲笑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
她没注意脚下,一下踩到了什么,惯性地往前倒去。
赵河清扶住赵荷彩,严肃道:“荷彩,女子的矜持。”
赵荷彩连忙站好,嗫嚅道:“五哥……”
赵河清摇摇头,十二岁的荷彩是他们中最小的,平时爱粘着他和荷荞,经常跟着他出宫,性格也被感染得豪放,不知是好是坏。
“小帅,男人要怜香惜玉,切不可放浪形骸,去穿上衣服。”
小帅看着赵河清深黑的瞳色,不由发慎,乖乖关上房门穿衣服。
“小帅,你看。”吃过早饭,赵荷彩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小帅斜眼看去,“这是什么?”
“这是我昨晚差人做的弹弓啊,”她指指上面的装饰,“好看吧!”
小帅差点没把最后一口粥喷出,这蝴蝶不像蝴蝶,镜子不像镜子的东西是弹弓?
“荷彩,给我看看。”赵荷荞道。
赵荷彩欢喜地拿给她。
赵荷荞手指勾了勾上面的线,然后对小帅说:“这个怎么玩?”
小帅嫌弃地拿着这个花花样的弹弓,对着窗外的树弹出,射下一朵花。
赵荷彩拍拍手,高兴道:“六皇姐,小帅厉害吧!
“恩,不错,怎么玩?”她也想试试。
小帅暗想这可是老大未来的老婆,可得恭敬点,于是乖乖蹭到赵荷荞身边,耐心地解说并再示范几次。
赵荷彩在旁边嘟嘴,怎么小帅教自己的时候就特不耐烦呢。
“我试试。”赵荷荞拿起弹弓,往外面射了几发。
“对!就是这样!”不亏是老大的女人,悟性就是强,只可惜力道不够,小帅拿出自己的弹弓给她用。
赵荷荞又用小帅的弹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