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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则胜在年轻,体力好,在这一场轻功的对决战中,拖到后期是非常有优势的。
这两个人之间的对决,只要输一招,便是输掉了性命。
察汗调转马头,不管不顾身后朱元璋与飞鹰之间的生死对决,径直朝彭莹玉冲了过去。
战场一边,受伤的冯氏兄弟勉强站了起来,看着对方逐渐逼近的双胞胎,坚定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的信念。
玉碎旗双胞胎阴阳怪气的叫着:“哥哥,你想杀哪个?”
“弟弟,你想杀哪个?”
“哥哥,我想杀哥哥。”
“弟弟,我也想杀哥哥。”
“哥哥,那我杀弟弟。”
“弟弟,那我杀哥哥。”
二人像两只聒噪的乌鸦,一边尖声嚷着,一边举起手中狼牙棒。
冯胜冯用二人瞅准时机,从身上摘下燃烧包,朝对面两兄弟脸上砸去。
“啪”“啪”两声响,两只燃烧包不偏不倚的砸在玉碎旗双胞胎的脸上,刺鼻的桐油撒了他们一脸,粘乎乎的,非常恶心。
冯氏兄弟几乎是在一瞬间,掏出火折子,朝玉碎旗双胞胎丢去。
“去死吧!”
闪耀着星星火光的火折子在空中划过一个耀眼的弧线,照亮了玉碎旗双胞胎眼中的惊恐。
他们丢下狼牙棒,紧紧的抱在一起:“哥哥。我们完了。”
“弟弟,你不说我也知道。”
“啊~”
两人闭上眼睛尖叫着,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火焰燃烧起来的灼热。
二人满是疑惑,睁开眼睛,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前,那人一袭紫色长衫,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长得煞是好看,眉心中央,是同样火红的玉碎旗标记。他两臂平举,手掌之中,分别稳稳的接住一个火折子。
玉碎旗双胞胎兄弟喜极而泣,跪倒在地,一人一根大腿,抱着面前突然出现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扎木崖,你总算来了!俺们兄弟差点就死了。”
扎木崖垂下眼帘,瞧了瞧玉碎旗两兄弟,一脸嫌弃的说:“快放开我,你们身上脏死了。”
两兄弟不但不放,反而抱的更紧了一些,鼻子眼泪全都蹭到扎木崖的裤子上。
扎木崖面色猛地一沉,随即松开手中火折子,“轰”的一声,烈火窜起,在火焰爬到自己裤子上的前一刻,他“嘭嘭”两脚,将玉碎旗双胞胎兄弟踢了出去。
不远处的地面上,双胞胎兄弟捂着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身上的火焰越烧越旺,不到一会儿,二人便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趴在地上,被大火烧成一堆黑炭。
冯氏兄弟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看着远处两坦黝黑的焦炭,心中掠过一丝惊寒: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俊朗少年,究竟心要冰冷到怎样的地步,才可以对自己的队友下如此杀手?察汗费了这么多心血建立起来的特种作战小队,里面每一个队员都是至关重要的,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给杀了?难道他就不担心察汗愤怒吗?
冯氏兄弟同时摸向身后的火药包,那是最后的武器。
那只俊朗少年竟然嗤然一笑,摇着头不急不慢的说:“你们俩,根本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
话音刚落,冯氏兄弟只觉得身后一阵猛烈的风扫过,手中紧握的火药包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惊讶的转过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手持铁梨耙的彪形大汉,刚才那一阵猛烈的风,便是他挥动手中铁梨耙造成的。
前有劲敌,后有强寇。
冯氏兄弟眼底,第一次闪现出绝望。
铁梨耙大步走来,瞧了瞧地上被烧成两堆焦炭的双胞胎兄弟,朗声笑道:“你还真的把他们给杀了?”
扎木崖勾了勾嘴唇:“再废话,我连你也杀了。”
铁梨耙摆摆手:“好好好。扎木崖大爷,我可不敢惹您生气,谁让您是皇帝最宠爱的外甥呢?”
说完,他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汤和与徐达身上。两人刚刚放倒一批元军,正在朝这里赶来。
铁梨耙伸手挠挠头:“扎木崖,你要哪一个?”
扎木崖反手取出背后长枪,溜薄的嘴唇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当然是枪法好的那一个。”
铁梨耙点点头,随即指着汤和道:“那这个莽夫,就交给我了。”
扎木崖嘿然一笑,抄起长枪朝徐达冲去。
徐达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杀的元军人仰马翻。眼看就要杀到冯氏兄弟面前,却突然被一个小将挡住了去路。
“滚开!”徐达手中长枪一抖,杀气凛然。
扎木崖牙齿间挤出几个字:“找死!”
两人长枪碰在一起,恰似双龙出海,二龙戏珠,游龙走凤,银蛇乱舞。
枪法的精髓被二人施展到淋淋尽致,一招一式,都是各路枪法的看家绝学。
徐达一边打一边想:当今天下,除了徐家枪法,就属马家枪法。可是眼前这人,又是从何处学来这般精妙的枪法?
纵然是学习了百家枪法,徐达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准对方的来头。而不知道对方使得是那一路枪法,也就不知道他的弱点,更是无从攻克。
徐达边打边试,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不去思考前方危机重重的冯氏兄弟,所有心思全部放在扎木崖的枪法上。可是扎木崖一出口,就彻底震惊了徐达的平静:“徐家枪法。不错。你学得不错。”
(本章完)
第96章 一命换一命(十二)()
徐达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徐家枪法一向不外传,江湖上大多数人只是听说过,并没有实际见过。
可是,就是这么隐秘绝伦的枪法,竟然在区区数十招之内,就被对方给识破了?
而自己对扎木崖所使用的枪法,一无所知!
徐达想到此处,紧握枪柄的手心里渗出一丝丝冷汗。
扎木崖确定徐达的徐家枪法之后,便招招压制,似乎他使用的枪法,专为克制徐家枪而生。
徐达越打越吃力,直到最后,扎木崖上前一步,腰马合一,手中长枪一戳一格,枪尖下压,利用枪杆的弹性,“啪”的一声打在徐达手腕上,险些将徐达手中长枪打掉。
好在徐达多年苦练,下意识的回手后拉,才没有丢掉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
看着徐达额头上的汗珠以及剧烈起伏的胸膛,扎木崖拉回长枪,眼睛眯成两个月牙:“你输了。”
这三个字如同三座大山一般,压得徐达喘不过气来。倘若是放在以前,徐达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枪与对方一较高低。可是现在,他却突然间丧失了出枪的勇气。
扎木崖说的对,徐达输了。
不是输在枪法,而是输在心理。
靖康年间,一代大侠杨铁心凭借一杆杨家枪独步武林。奈何命运多舛,亲生儿子杨康认贼作父,成了金国的小王爷,还将杨家枪教给了扎木崖的祖上,成了扎木崖一族征讨四方的利器。后来金国被成吉思汗灭亡,扎木崖一族带着杨家枪投入蒙古帐下效力。万念俱灰的杨铁心深感罪恶,将自己优化后的杨家枪法传给了徐达的祖上,便含恨自尽。为了区别流入外寇手中的杨家枪法,徐氏先祖将此枪法与自家枪法融会贯通,创造了终极版的徐家枪。
无论是招式,还是内涵,都比原版的杨家枪法高出一个档次。可惜,徐达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当他意识到自己枪法被人识破的一瞬间,便依然慌了神,竟没有瞧出,扎木崖使用的,是还不如自己的杨家枪法。
扎木崖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得意起来:“跪下,投降。我饶你不死。”
徐达紧咬的后槽牙咯嘣咯嘣作响,他双手一抖长枪,怒喝一声:“休想!”
枪尖还没送到扎木崖的眼前,就被对方轻松躲开。扎木崖手中长枪顺势一挑一拍,重重的击在徐达的肩膀上。
使枪之人,最重视的,便是自己的肩膀,枪法的精髓动作,全在双肩灵活。
徐达只觉得左肩一沉,剧烈的疼痛瞬间麻痹全身,左臂带动左手剧烈颤抖起来,握枪都是一种痛苦。
他脸色惨白,大滴大滴的汗水掉落在地,双眼通红的盯着面前狞笑的扎木崖,大喝一声:“去死!”
手中长枪再一次递出,直接被扎木崖挑飞出去,枪尖寒光一闪,停在徐达喉头前一公分的地方:“我再说最后一次。投降,或者死。”
徐达闭上眼睛,大声嚷道:“要杀便杀,少废话!”
扎木崖点点头,说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