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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听了哈哈大笑道:“汤和,你是个将才,而徐达,是个帅才。”
横涧山之所以叫横涧山,就是因为山腰中间,横着一条水流湍急的山泉,而廖大亨这个家伙,好死不死的刚巧把山寨建在山泉下方,平日里用水是方便了,可是也给山寨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汤和摸摸头,不明白水淹的意思。
朱元璋眯起眼睛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虑了。如果能顺利收编这只部队,就再好不过了。”
酒桌上的话,只能信一半。朱元璋想到醉醺醺的廖大亨,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靠谱。
翌日清晨,横涧山寨中,宽阔的大床上,两个女人抱着廖大亨的腰睡的正香。
廖大亨睁开眼睛,起身摸了摸因为宿醉而疼痛的额头,推开身边的女人,大声嚷道:“来人。”
卫兵小跑进账。
廖大亨皱着眉头问:“昨晚我是不是答应了朱元璋什么事?”
卫兵回答:“是的,大当家的,您答应朱元璋,率领山寨加入他的麾下,前往高邮城救援张士诚。”
廖大亨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卫兵,脑海中思绪万千。
卫兵嘿然笑道:“大当家的,您不必为此担忧,兄弟们都知道您是喝醉了,随口应承朱元璋的。跟高邮城五十万元军血拼,傻子才会去呢。”
廖大亨依旧没有说话,望向卫兵的眼神温度骤降。
卫兵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随即灵机一动道:“不对不对,小的说的不对,是朱元璋那家伙,趁着大当家的醉酒,诓骗诱导大当家的做出承诺。根本不可以当真。”
廖大亨盯着卫兵看了许久,直到卫兵浑身上下都渗出汗水,才长叹一声道:“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趁此乱世,建起一番功业吗?”
卫兵一愣,随即抬头看向廖大亨,廖大亨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雄心壮志。
这幅神情,让他想起寨子刚刚成立的时候,廖大亨在全员面前说的那番话:“各位兄弟,今日我们齐聚于此,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够在元兵的掠夺下活下去。可是仅仅活下去还不够,我们还要活得好,活得漂亮。现在的我们只有五千人,几百匹马,可是总有一天,我们横涧山会有数十万的部队和装备优良的骑兵!到时候,咱们就冲出去,将元兵崽子们彻底赶出华夏,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政权!”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廖大亨心中这个梦想,依然存在。
而朱元璋的到来,点燃了他心底封存已久的信念。
“命令全军,准备马匹和粮草,五日后等待朱元璋的接收。”
卫兵神色一凛,随即道:“是!”
廖大亨看着卫兵跑出去的背影,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荣华富贵,在此一搏。”
门外传令兵匆匆跑进来:“大当家的,门外有个人求见。”
“谁?”
“不知道,他说他叫王保保。”
廖大亨皱起眉头:“王保保?他是一个人来的?”
“对,只有一个人。”
“让他进来。”
“是。”
王保保是元朝的青年名将,背景强大,身份显耀。如今竟然会只身一人前往横涧山,他就不怕死吗?
廖大亨起身穿上衣服,一手拿过鬼头刀,朝议事堂走去。
既然要起义,那就先杀了王保保做投名状吧!
议事厅内,王保保端坐在客座上,神色淡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侍女给他端茶过来,惊艳于王保保那张好看的脸,竟然忘记了自己正在倒水,直到热水溢出烫到王保保后,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给王保保擦拭身上的水。
王保保轻轻捏住侍女的手腕,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没关系。你忙去吧。我自己来。”
富有磁性的声音砸向侍女,侍女只觉得一阵眩晕,心跳都漏了几拍,她面色通红,鞠躬道歉:“不好意思。”随即快步走出,刚刚出厅,就撞到廖大亨手持鬼头刀,气势汹汹的朝议事厅内走去,大声喊道:“王保保!你既然来送死!老子就成全你!”
(本章完)
第56章 高邮防守战(八)()
王保保从怀中摸出一方丝帕,悉心的擦拭着身上的水渍,门外廖大亨的话传来,白净的脸上两柄剑眉微微蹙了蹙,也仅仅是蹙了蹙,并没有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
廖大亨大步跨入议事厅,见到王保保竟然对自己不理不睬,只是低着头擦拭衣服,顿时火冒三丈,胳膊一抖,鬼头刀上的铜环哗啦啦的撞在一起,是给王保保最后的警示。
王保保似乎是擦完了水渍,抬起头,不慌不忙的将手帕丢在一旁,端起面前的茶水,神色淡然的呷了口茶,吐了口茶叶末子,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好茶。”
在横涧山的寨子里,只身一人前来送死,还这么大的架子,廖大亨不爽到极点,大吼一声:“王保保,受死吧!”
说完,他手中鬼头刀便朝王保保的脑袋上劈去。
王保保弯腰一躲,厚重的鬼头刀劈在他方才坐的凳子上,“咔吧”一声响,朱漆枣木的方凳便被劈成了碎片。
“好功夫。”王保保轻声赞叹到,“廖当家的鬼头刀,果然名不虚传。”
廖大亨斜着眼睛扫了一眼王保保手中的茶杯,能够躲过自己一击已是不易,在躲闪的时候,还能保证杯子里的茶水都不撒出一滴,更是难得。王保保的武功,绝对是在自己之上的。既然如此,那就要趁着他手中没有武器,果断取了他的性命!
主意已定,廖大亨单刀绕环,十八路廖家刀法尽数使出,劈、砍、扫、戳的招数行云流水,让人眼花缭乱。
王保保身影灵活的躲闪,脸上看不出一丝丝表情,他手中的茶水,依然稳如泰山,一滴未洒。
廖大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恐怖,手上的刀势越发凌厉起来,可是王保保就像一片轻柔的羽毛,你越是用力,就越是抓不着。
万般无奈之下,廖大亨伸出左拳朝王保保砸去,王保保向右侧闪躲的时候,右手鬼头刀朝胸内横扫过来,这是廖家刀法最后一招:天地同寿。砍不死怀中的敌人,就只能一刀劈死自己。
王保保心下一惊,万万没想到廖大亨会使出天地同寿这样的招数,躲开这一刀并不难,只是躲开之后,廖大亨死了,自己来的意义就没有了。千钧一发之时,王保保灵机一动,手中茶杯甩出,直接砸在廖大亨的右手手腕,鬼头刀脱手,王保保两个箭步上前,指头戳在廖大亨的喉咙上,眼神冰冷道:“你输了。”
廖大亨把头一别:“要杀便杀。别那么多废话!你杀了我,我寨子里两万兄弟绝对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
王保保冷哼一声:“两万兄弟?廖大亨,你真的以为,我会蠢到一个人来闯你的山寨吗?”
廖大亨心中一凛,嘴上依旧强硬:“王保保,就算你带来百万元军又能怎么样?我横涧山虽说比不上韩山童、徐寿辉的势力,但是真的决一死战,我们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死也要拉你们垫背!来啊!动手啊!”
王保保深吸一口气,伸脚将地上的鬼头刀踢远,收回剑指,反身坐回椅子上,不冷不热的说:“我此次前来,不是和横涧山作战的。我是来跟你们谈生意的。”
“生意?我们横涧山是山贼,不是什么买卖人。谈生意,你找错人了。”
王保保从怀中摸出一封帛书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开,临出门的时候撂下一句话:“答不答应,你自己看。是收下这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还是要带着你的弟兄们共赴鬼门关,你自己选择。对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三个时辰内,山下的十万元军见不到我的身影,便会屠山。”
说完,径直朝寨门走去,廖大亨看着王保保的背影逐渐变小,两只拳头攥的紧紧的,等到王保保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时,廖大亨拿起桌子上的帛书,狠狠的摔在地上,大声吼道:“你特么的有事说事!写什么帛书?不知道老子不识字吗?”
吃完早饭,帐房先生与横涧山的头领门聚集在一起,满脸好奇的盯着一脸凝重的廖大亨。
廖大亨撂出王保保留下的帛书,朗声说道:“你们都来给俺参谋参谋,这个事怎么办?”
二当家的捡起帛书瞅了一眼,嗤笑道:“大当家的,不认识字就不认识字,看不懂这上面写的啥就直说啊,还什么给你参谋参谋,这个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