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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
走下楼梯时,一声略带稚嫩的话语从侧面传来,约翰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道,
“丹尼·弗朗西斯?”
“是我!”
男孩走出阴影,出现在约翰身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
约翰微微皱眉,看到他那双独特的暗金色竖瞳时,心中一动,
“你是菲尼卡的血裔?”
男孩没有回答,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专注的目光似乎要把他看个通透,半响,他收起目光,语气嘶哑地说道,
“约翰康顿,离弗朗西斯家族远点,离格瑞丝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哦!”约翰挑眉,“威胁我,有意思。”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男孩居然也敢威胁人,你他娘的是脑袋充水了,还是被驴踢了。”
“你……”
男孩暗怒,手指长出利爪,直接进入了战斗形态。
约翰摇摇头,对站在角落里的车夫喝道,
“喂!管好你的狗,别让他到处咬人。”
车夫闭眼、表情平静,像座立起来的雕塑。
约翰瞥了他一眼,大步向外走。
“你给我站住。”
男孩生气了,身形晃动,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去,可还没接近约翰,耳旁忽然响起一阵凛冽的风声,他转过头,看着出现身边的高大身影。
砰!
一阵巨力从腹部传来,男孩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
约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演,微微摇头,跨出楼廊,消失在阳光下。
“大人?”
丹尼·弗朗西斯抬起头,表情有些茫然。
“愚蠢,菲尼卡大人的客人岂是你能动的。”
亚伯冷声呵斥道,背着手大步向二楼走去。
推开镶着血色花纹的木门,一排明亮的烛火映入视野当中,亚伯单膝跪地,恭声道,
“主人,约翰·康顿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了。”
菲尼卡从床上爬起来,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随着脚步移动,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来回交叉,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红润。
“亚伯,那些杂种在哪?跑了吗?”
“没有,我亲自动手,把他们全都抓住了,现在就在地牢里。”
“做的不错。”
菲尼卡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那个叫瑟琳娜的女吸血鬼是不是也在地牢里。”
“是的。”
“把她放了,告诉她,三天内,把约翰·康顿的脑袋拿过来,若做不到,把她的几个同伙全杀了。”
听到这话,亚伯楞了一下,停顿了一秒后,连忙躬身应道,
“我这就办!”
“嗯!去吧!”
菲尼卡打了个哈欠,回到床边,拿起画板上的画,就着烛光静静地看着,
画是当下最流行的油墨画,但画的内容与风格却是那么独特。
血红色的光焰里,一个赤裸的女人懒懒地靠在床梆上,她有着黑色的长发,血红色的眼,完美的容颜犹如精雕细琢的雕塑,
她左手支着脑袋,右手拍着嘴巴打哈欠,表情似懒似娇,宛如刚睡醒的猫,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上,发丝间隙处尽是粉红色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圆润的胸部宛如耸立在平原上的山峰,唯一可惜的就是山峰最顶端的那一抹诱人的粉嫩,隐藏在散落的发丝下,让人忍不住贴近了仔细去看。
顺着胸口向下望去,纤细圆润的腰肢曲线玲珑,一条恼人的床帘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弧度的最高处,床帘向下垂落,紧贴着皮肤,挡住了诱人的大腿和双腿间的神秘部位,但床帘上的折纹却把神秘部位的结构完美地勾勒出来。
这是一副带着qing色暗示的现代主义画作,处处都透着朦胧的神秘感,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心脏砰砰直跳,只想把它带到小黑屋里,点燃蜡烛,独自一人细细品鉴。
这不是菲尼卡拥有的第一幅肖像画,却是她最喜欢、最满意的,不单单是画,还有画画的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陌生的开端()
回去的路上,约翰单手托着下巴,沉默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随着空气里的味道渐渐浓郁,孟菲斯到了。
马车止步,约翰走下来,对驾车的车夫笑道,
“回去告诉你主人,菲尼卡床上的被褥有些潮湿,盖在身上不舒服,让他换一床被子,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帮忙,我随时恭候。”
车夫有些懵逼,不知道约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点头。
“我一定会转达。”
话落,扬起马鞭,车轮滚滚,渐渐远去。
看着道路上掀起的两行尘土,约翰长长地吐了口气,自语道,
“有什么就说,别憋着,你难受,我看着也不舒服。”
左眼瞳孔乍现一抹蓝光,零号出现在脑海里,想了想,轻声问道,
“你还好吧?”
约翰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好,一点都不好,简直糟透了,你到底想问什么,赶紧说,别浪费时间。”
零号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想知道经历昨晚的遭遇后,你现在的心理感受。”
“心理感受,呵呵,老子一没被强,二没被抖,胸口没滴蜡,菊花依旧紧,除了有些累,能什么感受。”
“那你的火气为什么这么大?”
“我火气大是因为……
……
谁说我火气大,老子好好的吗?哪里火气大了。”
约翰脑袋一甩,大步向城区走去。
“……”
零号无言,明智地换了个话题,继续道,
“主人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关于那个传奇吸血鬼。”
“那还用问,当然是干掉她了。”听到这几个字,约翰心里的火气刷一下就上来了,
“奶奶的,威胁我,调戏我,让老子当劳工,还不让老子碰,而且还抓了瑟琳娜,我要不是不报仇,还配做男人吗?”
“这才是最麻烦的!”零号叹息一声,“依照你现在的力量,乘以一千也不是她的对手,除非,你变成另一种形态。”
“没有洞悉圆球的秘密之前,我绝不会再碰机械球。”
约翰渐渐平静下来,掏钱雇了一辆马车,做在马车内,继续默念道,
“至于那个女人,只要把她的身份放出去就行了,一个传奇吸血鬼,呵呵,她就是一枚随时都可能引爆的核弹头,这种东西就应该封存在地下深处,而不是放在闹市里招摇,等着吧,随着时间推移,比我着急的人会越来越多。”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约翰对守在门外、满脸担忧的黛比阿姨做了安心的手势,并吩咐她:如果有人来找自己,就让他们在外面等着,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说完,钻进里屋,一头栽倒在床上。
睡觉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中午。
在一阵轻微的咯吱声中,屋门被缓缓推开,满脸焦急的黛比探出脑袋,看到呼呼大睡的约翰后,迟疑了一下,还是缩了回去。
客厅内,菲比大律师斯靠在门框上无聊地四处地打量着,不远处,紧皱眉头的格瑞丝和以一脸焦急的格蕾特并排坐在一起,时不时抬起头看向对面。
在她们对面,狩魔大师杰洛特和一对披着斗篷的男女并排坐着,男的手拿一根木杖,身体消瘦,胡须黑白相间,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
女的面容娇美,脚下趴着一头毛发雪白的大狗,双手中指各带一枚宝石戒指,看不出年纪,气质却很沉稳。
屋内的气氛有些怪,黛比左看右看,表情渐渐变得不安起来,这些人陆陆续续来到这里,问了少爷的情况后,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菲比先生、女猎魔人和格瑞丝小姐倒还好,都是少爷的朋友,其他三个光看打扮就给人一种不详的感觉。
“要不,我把少爷叫起来。”她迟疑地说道,
“不用。”带着宝石戒指的女人伸手抚摸了一下脚下的大狗,笑道,“约翰·康顿已经醒了。”
话音落下,咯吱一声,里屋的房门开了。
一脸迷糊的约翰打着哈欠,看到客厅里的人时,微微一愣,表情有些疑惑。
黛比连忙把毛巾递给约翰,在他耳边低语道,“少爷,他们都是找你的,在这儿等了有一会儿了。”
“嗯!”
约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