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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身米色斜肩修身长裙,栗色的长发盘于脑后,两缕与脸颊同长发丝,蓬松地垂于两颊,很有空气感又在不经意间透露成熟女人的典雅,她一手挽着裴柏洋,一手握着银色坤包,淡淡的笑容,气质绰约。
任彦泽伸出手:“裴总,感谢赏光啊!”
裴柏洋笑了笑,与任彦泽握手:“任总,你这话言重了!”
“哈哈哈……”任彦泽大笑两声,看向李甯,赞美连连,“李甯好久不见,越来越有气质,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李甯微微一笑,“任总,你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
“我说的是事实,裴总,好福气啊!对了……”任彦泽侧头双手放在辛小念肩上,将她推向前,贴在自己身前,无比感慨,“这就是小念,找了五年,终于找回来了,小念,快点叫人!”
辛小念对着裴柏洋和李甯露出一个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她微微鞠躬,“裴叔叔好,裴阿姨好!”
裴柏洋望着辛小念不住地点头,没有做出特别亲昵的动作,只是嘴里不停地念道:“五年了,总算回来了,柯涵能安心了!”
倒是李甯的反应有点异常,她目光闪烁,双唇紧抿,像是在克制自己的难过,她松开裴柏洋,蹲下来,轻柔地抚摸小念的头,辛小念这才看见,她目光闪烁不是因为双眼澄净,可是眼眶里包着泪水,不知怎的,辛小念的心一下被刺痛。
“小念,你忘了吗?我是你干妈!”当年她和辛柯涵刚怀孕便说好了,要做彼此孩子的干妈,只不过辛小念脑中对李甯的记忆是空白的。
“对呀!”任彦泽弓下腰,笑着说:“小念,你得叫干|爹干妈!”
喷,天知道,辛小念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笑出来,干
|爹现在叫叫还可以,等再过几年,干|爹蹦出另一层意思后,叫着多别扭。
辛小念笑了笑,“干爸、干妈!”
任彦泽好奇地左右看看,“好了,别再门口站着了,我们进去吧,对了,美美呢?怎么没看到她?”
“美美跟野孩子似的,刚下车,看到一个小帅哥,就跟人跑了,比我们先进去,这孩子,太伤人心了,都说女大不中留,现在我也留不住!”说到女儿,李甯两眼放光,埋怨的话中,蕴藏着浓浓的母爱,辛小念心中泛起苦涩。
“爸爸,美美是妹妹还是姐姐啊?”辛小念仰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模样可爱极了。
任彦泽笑,“你比美美大两天!所以你是姐姐,要好好照顾妹妹知道吗?”
辛小念重重地点头
。
任彦泽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对辛小念说:“小念去你花园跟小朋友们玩吧,记住不能调皮捣蛋!”
“好!”终于肯放她走了,她笑得脸都快抽筋了,辛小念飞奔离开大厅,去了花园,彻底松了口气,又朝大厅翻了个白眼。
再看花园里的“童话世界”辛小念是欲哭无泪啊,她已经是24岁的大龄女青年了好吗?要她装傻充愣在这里疯玩,她只想说,她想静静。
回房要经过大厅,不现实,辛小念无意朝游泳池方向看了看,那边好像挺清净的。
辛小念前脚刚踏入游泳池,便听见一个男孩鬼哭狼嚎地喊叫声,“救命啊……”
辛小念抬眼一看,只见游泳池里有一个小男孩不听地拍打着水面挣扎着,头一会儿出现在水面,一会儿没在水里,显然是不会游泳。
“亘洛别怕,我来救你!”
辛小念还没感应过来,忽然一抹粉色身影,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跳入水中,朝男孩游去。
那个小女孩不过十岁左右的模样,凭她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救得起男孩,辛小念三两步上前,完全忘记自己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儿童,扑通一声跳进水中,朝那两人游去。
男孩此刻已经完全陷入恐慌之中,双手不停地拍打,给两个女孩施救加大了难度,尽管她们用尽了吃奶的劲儿往岸边拖男孩,但男孩挣扎带来的反冲力太大,没一会儿两个女孩就没了力气。
“哎呀,你别动,这样我们都会淹死的!水拍我脸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女孩奶声奶气地埋怨。
男孩哪里还听得见女孩说什么,挣扎也是他的本能反应,游泳池离花园有一段距离,加上花园放着音乐,小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也不小,她们在这边都能听见,现在呼救不太现实。
眼看着都要没力气了,辛小念突然厉声大吼:“你再动,你再动,就去死吧!我们可不想陪你死!再见!”
辛小念一吼,男孩愣住,不敢妄动,头沉下去,女孩和辛小念同心使劲拽他上来,冷哼一嘴,“奚亘洛,你真是贱骨头,要凶你才肯听话!”
“我……”男孩往水下沉,她们用力拽他上来,头浮出水面,“我不会游泳……救我!”
女孩补刀:“废话!”
女孩爽朗的性格惹得辛小念发笑,只可惜她现在和女孩的脸一个朝前,一个朝后,中间又隔着小男孩,她看不见她长什么样子,不过第一感觉很不错,小小年纪便能在危机之中,不顾自我,跳水救人,应该是个热心肠善良的好孩子。
“好了,别闹了,还是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咱们只能被泡成大白馒头!”
折腾了半天,这会儿要辛小念自己游回岸边都没力气了,她是这样,小女孩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她们现在有一个人离开,那剩下的两个人毫无疑问会筋疲力尽溺水而亡。
女孩哀叹:“苍天啊,大地啊,我才十岁啊!”
第48章 心思()
“丁女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得从小教,你瞧你女儿,看起来伶伶俐俐的,没想到这么的野蛮,也是辛小姐大度,要是换成我们家孩子,非和你没完不可!”
“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
“丁女士,我们也不是针对你,大家都是做父母的,谁不疼自己的孩子,但凡事都得有个度!”
“哼,寄人篱下还那么嚣张,要是我,早撵出去了!”
“要我说呢,辛家的人是菩萨心肠,但没想到娇惯的是喂不饱的狼,真把自己当主人家了,好笑!”
“……”
作为受害者的辛小念可以不计较,但是那些精于心计的豪门中人可不这么认为。
他们很清楚,越是小孩子越是渴望被关注,渴望得到王子公主般的高贵感,而辛小念是辛家仅剩的唯一命脉,她不仅是公主,还是未来天奢集团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在这个时候替她说话,非但可以混脸熟,说不定还能让自己的孩子和她成为朋友,豪门虽然只有巴掌大点儿地,但在这里多一个朋友,多出来的路,难以估量。
面对众人的指责,丁怡柔被说得双颊通红,气得牙痒痒,可她能怎么办,这个时候连她的男人都不站在她这边,她只有硬着头皮把这些嘲讽的话,一字一句牢牢记在心中,等她掌控住一切的时候,她定会叫这些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小人好看。
任思潆更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她生性嚣张跋扈,如同一头自立为王的猛虎,然而当人们将他的獠牙和利爪拔去,她便沦落成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豪门里随便一个人,都能欺到她头上。
庆幸的是,派对虽然出现了小插曲,最终还是圆满落幕了,至少任彦泽洗清了家暴嫌疑,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客走,主人愁。
任彦泽气吼吼地说:“怡柔,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要是公开我和你的关系,后果有多么的严重!“
任彦泽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怕,他郁闷拉松领带取下来,扔在沙发上,负气而坐,伸长手,右手背拍拍左手心,“我忍辱负重辛辛苦苦谋划那么多年,隐忍那么多年,差点就因为你前功尽弃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当然知道,如果不是今天,她几乎还天真地相信任彦泽,会给她,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名分。
丁怡柔知道他的意思是,现在不能公布任思潆的身份,那以后呢?以后可以吗?
任思潆大辛小念一岁的事情,是铁板钉钉的,任彦泽婚|内出|轨,也是不容狡辩的事情,这件事无论过去多少年,也无法改变。
任彦泽,她到底可以相信他多少,不,或许她不能相信,任彦泽为了权益和金钱,抛弃过她一次,谁能保证没有第二次。
“彦泽,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好在李甯及时打断我,不然……”丁怡柔心中对任彦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