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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三搞四就完全没问题。
连薛敏都这样说,“说真的,当时我也有冲上台去安慰你的冲动!难道我现在也母爱泛滥了?”
席晚晴并不觉得奇怪,“那会他真的让人心疼,那钢琴声和歌声,现在想来,感觉还是莫名的心酸。”
薛敏还八卦道,“要是宝卿知道你和那姑娘的真实关系,不知道会怎样?以后姐妹有没得做……”
席晚晴忍不住笑,“反正以后有他头疼的!”
她们在说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还挺津津有味的,似乎连体内的酒精都被冲淡了。
到席晚晴家的时候,秦放歌抱着席晚晴背着薛敏,还能腾出一只手开开门进屋,这俩人完全不想动弹。个人清洁还是要做的,又是秦放歌帮忙抱着她们去洗漱,薛敏也是彻底放开自己,什么都让他帮忙,被他抱小女孩的姿态的时候,还被席晚晴笑她不害羞,薛敏倒是坦然,“害羞就轮不到我了!”
洗浴的时候,薛敏更是不安分,手脚无力可嘴上功夫依旧厉害,各种挑逗撩拨索求的,尽管她现在完全连战五渣都不如,她自己说是做好了明天休息一天的准备。
秦放歌怜惜她们本不打算干坏事的,可连席晚晴都说他要是没点表示的话,“你不满足她心愿的话,她肯定都睡不安稳的!”
不光是薛敏,席晚晴其实也是同样的想法,这一切完全是秦放歌自己作的。
薛敏努力坚持到等秦放歌进入她之后才像是了却心愿一样闭上眼睛睡去,席晚晴的状况稍微好点,但她们肯定是没办法让他尽兴只让他随意,她睡前的最后要求也只是,“晚上多陪我们睡会再回去吧!”。
秦放歌点头答应下来,********在怀,两具佳人的完美身躯,确实值得他细细赏玩流连忘返。但他也只是安静的搂着她们,难得的躺着休息了好几个小时。
他起身离开的时候,她们迷迷糊糊中还舍不得撒手,他就搞出李代桃僵让她们好闺蜜更亲密接触。
开车回去四合院打拳练声后,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陈瑜珊的作息可比他规律得多,但她没有秦放歌这样的穿越福利得多睡会,碰面的时候还问了他,“昨晚你送她们回去的?”
秦放歌点头,“我也是自己作死,害她们喝了好多酒,最高兴的莫过于左叔叔了!”
陈瑜珊笑着表示理解,“左叔叔他们办这酒吧也不容易!你今天要出去吗?”
秦放歌说,“先去公司处理点事情,等下我们一起过去!”
陈瑜珊点头说好,“那我打电话叫司机不要过来接我!”
她打完电话后就继续每天的声乐基础练习,秦放歌惯例去胡同买了早餐回来,对他来说,一顿不吃就饿得慌。
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陈瑜珊才关心起那首《何日君再来》的歌曲,至于前面那首日语版的《秋意浓》被她刻意忽略掉了。
秦放歌说晚点的时间再给她曲谱歌词,他这大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陈瑜珊也没多听问。
期间,他还接了林宝卿打来的电话,说了下今天的安排,可以一起吃晚餐,至于晚上的时间,则是被邓红梅提前预定了下来。
然后,他也还是和陈瑜珊闲话些唱歌相关的话题,直到去公司,她去录音室那边,秦放歌则是去办公室,处理电影筹备事宜。
公司虽然没有鸡飞狗跳,但上下员工的神情明显都变得更严肃起来,秦放歌虽然当的是甩手掌柜,也几乎不干涉公司的日常运作,但公司以他为核心发展,要说没压力也是不可能的。
秦放歌要拍电影还要当导演,完全撒手肯定不现实,他还要为自己的上亿资金负责。当然,如果是去外面拉投资的话,倒没那么大压力,毕竟投资方投资拍电影的话,多少都是做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的准备。
他自己投资绝大部分的话,不光自己有压力,公司上下尤其如此,光是各种合同文件都得准备不少,法务部门天天都在加班。
秦放歌这个大boss也不能光给压力,胡萝卜也是要给的,许诺奖金什么的也很有必要。
公司给他安排的助理叫乔菲,今年三十岁,做助理的经验很丰富,帮他找来了专业的画师,约了今天见面交流,根据分镜脚本画分镜头。秦放歌自己没什么绘画的天分,想学也来不及,就找人画好了。
这名叫丁新知的画师也算是业内顶尖的,今年三十五岁,有过很多从业经历,也提前签订了保密协议。跟秦放歌交流之后,当场作画的效果也让他挺满意的。秦放歌反正就说他自己的想法,让他去画就好。
此外,电影剧组也在组建之中,副导演摄像摄影等都需要交给秦放歌审核,而且人家也不定愿意来。真搞起来的时候,秦放歌才发现简直花钱如流水,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一路向前。
事情很多,秦放歌这家伙工作起来也完全是工作狂的架势,午餐就在公司解决,和陈瑜珊姜武还有公司高层总经理部门经理一起吃盒饭。
姜武金鸿波他们也听说了昨晚秦放歌一行人去将进酒嗨的事情,还抱怨秦放歌没叫上他们去看热闹,陈瑜珊就笑说幸好他们没去,要不然估计会抑郁好一阵子的。他们便打听更详细的情况,工作之余,他们也不把秦放歌当老板,说说笑笑都没什么关系。
下午继续处理没完成的事情,再看了丁新知又画出来的分镜画。
然后,他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事情给公司上下员工去处理。
第1049章 坦白()
秦放歌开车到音乐学院,和林宝卿过二人世界,只是地点并不怎么浪漫,一起在食堂三楼吃小炒,还是她先去点菜占位置的。
林宝卿并不会避讳和他说起昨晚的事情,也不怕揭开伤疤或者伤痛,她说,“我觉得就是需要多交流,之前我们做得还不够好,以后要多注意。”
秦放歌点头表示同意,但也说,“其实也真没什么,我就是想做一个尝试!”
“什么样的尝试,效果还是蛮不错的,整个酒吧的人都被你弄哭了!”林宝卿坐他对面,盯着他的眼睛看。
秦放歌当然不好提李香兰邓丽君什么的,只把跟席晚晴薛敏她们讲的那套拿出来,“之前我们不是提及过作曲家游景焕吗?他警告我们要关注人类共同的命运,不能做艺术上的大师,思想上的侏儒。我觉得他的坎坷经历就很有代表性,但我现在还没办法做他那样,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写进音乐作品里面,尤其是大型的音乐作品。昨晚也只是有感而发,想到了很多,包括他的经历和苦难,个人的渺小和无奈。单纯只是音乐的话我还没能他做到那样的程度,用音乐反应历史的厚重深沉,加入我擅长的声乐后,也果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宝卿闻言有些动容,秦放歌感觉得出来,她对此还是能接受的,他也给她时间组织语言。她思量了一阵之后说,“其实你也没必要急于一时的,放慢点步伐。他都这么大年纪了,那些交响曲也都是他十年磨一剑,根据自身经历,精心琢磨,最后才出来的结果。”
秦放歌点头,“是啊,时间和经历都是最宝贵的财富,我也只是稍作尝试,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只是好像有点过头了。”
林宝卿冷静的道,“那倒没有,你的天赋比他还要高,要有他那样经历的话,我相信你也肯定不会放弃,能创作出更加伟大的作品。但我更希望我们的将来不要有那样的动荡和坎坷,虽然苦难和折磨的经历对艺术的好处特别大,不光是游景焕,音乐史上那些伟大的作曲家音乐家也为我们做出了深刻的诠释。可对这些作曲家个体而言,那样的经历非常不幸,也不见得就是幸福。”
秦放歌只能说,“愿望是美好的,只是命运无常,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倒也不是我悲观,而是事实的确如此。绝大部分时候,我还是很积极乐观的,这点宝卿也是知道的。”
林宝卿点头,但也说,“在艺术和生活之间还是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的,两者关系处理不好的话,就很容易造成悲剧。”
免不得又再度谈到艺术家们普遍存在的性格缺陷,秦放歌认为,“我觉得搞艺术的人通常会比普通人更敏感,感知力,内心的感受往往比常人更深入一些,这就造成了一方面他们可以表达出常人难以表达出来的东西,所以他们是艺术家;但另一方面,因为特别敏感,所以情绪上也更容易受到伤害,因此更容易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