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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因为纸符稀少,而此时没想到罢了。赵管家一番感恩戴德之后,按照赵义传授的方法使用了符纸,果然以往的一些老毛病都消失了,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再次表示感谢,便去寻顾彬了。
作为赵王府商务团长,顾彬很是自豪,因为在自己的带领下,赵王府每年能够给枫叶城贡献三成的税收,虽然赵王府的流动资金并不多,但是大部分的盈利都被投入商业运作之中。此时他却是很困惑,因为小王子大肆收购材料,已经影响到接下来的商业计划,为了不影响接下来五年之期的城主考核,他正犹豫是否放弃几项发展潜力不错却短期无甚效益的计划。
“王爷召见,顾团长随我速去。”看着赵管家红光满面,喜形于色,几乎是跑了进来。顾彬不免腹诽:“赵管家不是一向十分稳重么,今天这是怎么了?”只是看着赵管家明显的喜色,顾彬心知不是坏事。而且这赵管家还年轻了许多,往常的咳嗽也没有了。“赵管家,年轻不少啊?王爷何事召见?”见管家一臉高深并不回答,顾彬便带着一臉疑惑随赵管家向王府走去。
赵无悔热络的跟顾彬打了招呼,又询问了一番最近的商务情况,便把纸符的情况作了说明。这个顾彬,很是得赵无悔看中,自己能够在枫叶城站住脚,而且屹立多年不倒,这个商务团长出了很大的力。顾彬也很是忠心,感念赵无悔的知遇之恩,十多年来一直任劳任怨,把商务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为赵王府解决了财政之忧。
顾彬见到如此多的纸符,心下已是了然。去疾符的功效他可是听说过,马上他便联想到赵管家,想必也是使用过一张,难怪红光满面的模样。压下种种思绪应道:“价高者得,这个构思妙啊!商务团也有过类似想法,只是投资过于巨大,未能实施!”
不愧是商业精英,顾彬马上又将一些设想补充了起来,像去疾符这样的物品,完全不筹卖,我们可以专门腾出一层商楼,邀请附近城池的城主、豪族、富商等前来竞价出售。完全可以卖出不菲的价格。
“对了王爷,我们可以不局限于卖纸符,我们还可以卖其他的东西,让寄售的客人设定底价,我们收取一定佣金,这样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啊!”听得顾彬如此说,赵义不得不感叹,作为一团之长决非浪得虚名。想必大陆之中有不少人已有筹建拍卖行的想法,只是谁都不愿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在赵义的印象中有几点必须考虑,第一必须是名望信誉,第二是拍卖师,第三是鉴定师。拥有名望信誉,才能有人来捧场;一个好的拍卖师,能说会道是起码的,往往让人花几倍的价格购买物品却让客人不觉得吃亏;鉴定师尤为重要,能够大致确定物品的价值是必须的,如果把数万的物品鉴定成数百的价值,买到的人固然开心,卖的人吃了亏肯定不会再来,宣传出去,势必会影响到拍卖行声誉。
顾彬也有考虑到这几点,继续提出,如果效益好,资金充裕,可以尽可能装修得豪华大气一些,让人一看就觉得物超所值。至于到其他城池,其他国家开拍卖行的想法更是大胆的提了出来。
赵无悔听得很是心动,拍卖行巨大的利益,确实值得冒险,只是涉及到方方面面,在其它地方不是轻易就能开得起来的,于是决定还是先在枫叶城开一家拍卖行,先把手中的符纸卖出去再说。顾彬见得自家王爷求稳也不再多言。
赵无悔同样赏了一张完美的去疾符给顾彬,顾彬感谢之后,一臉欣喜的便去找商务团的成员商量筹建拍卖行的具体事宜了。赵义见此行的目的达成,一臉轻松的退了出去。
赵无悔打发掉赵管家,回到书房之中。思索之下,赵无悔决定将隐身符转交给当今的帝王赵无敌,也是自己的大哥,心想有了这批纸符,或许能够让他减轻不少来自军方的压力。于是在信上对纸符的使用再次作了说明,顺便提了下如果可能,在京城以皇家的名义筹建一个拍卖行。
封好信封,赵无悔敲了三下桌子说:“将这些东西送去京城。”只见一个黑衣人从书房一角走了出来,接过东西便消失在书房之中。
10章 我能给你忠诚()
或许是因为前世的遭遇,赵义对陌生人并没有多少信任的感觉,相反内心还隐隐有所排斥。他无比庆幸重生在赵王府中,不仅仅是王府的物质生活令自己没有后顾之忧,更因为恩爱的父母,单纯的兄弟,他们用爱给自己筑造了一个温馨安宁的家。而今天赵义身边将要多一个陌生人。
显然赵王夫妇意识到赵仁已经三岁了,虽然儿子做出的事情一件比一件令他们感觉到惊奇,但正是赵义沉稳的表现让赵王夫妇隐隐感觉担心。其他孩子三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吧?赵王夫妇觉得应该让儿子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无忧无虑,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在经过一番商议后,终于决定给赵义寻找一个伴童。赵义知道扭不过父母,也不想违逆父母的一片好心,还是决定接受,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好不容易争取到自己出去选人。
枫叶城外的一个小镇,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少人家相继点燃了灯火。透过窗外可以看见淡淡的月影,并不明亮。一户人家的门外站着一个四十上下的妇人,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以及五十左右的男人,在他们后面一辆马车上插着一只火把,正闪烁着淡淡的红芒。男人拿出一袋银子问:“决定好了么?决定好了就跟我走吧。”少年接过银子,望向窗内,脸上露出一抹不舍,随后还是坚定将银子递给妇人:“大婶,我走了,以后劳你照顾好弟弟妹妹,若有机会我会回来的。”中年妇人的脸上露出些许不忍,还是答应好好照顾少年的弟妹。少年不再犹豫,径直走上了马车。
马车沿着笔直的道路,飞快的奔向城内,再过一个时辰,就到城门关闭的时候了。“要哭就哭出声来吧!”幽幽的叹息声从马车外传进马车。少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放声哭了起来。就让自己软弱最后一次吧,以后要坚强了,哭了一会,兴许是哭累了,少年默默的擦干眼泪,不再出声。道路之上一下子只剩下马蹄跟马夫时而发出的吆喝声。少年名叫张飞,如今已将自己卖入牙行,明天即将被转手卖出去,想着不再自由的自己,张飞的思绪慢慢飘远。
张飞家是做当铺生意的,生意并不见得多好,却也略有盈余。只是一年前一个落魄的汉子拿着一个古董走进了当铺。当时便当了一千两银子,约定好最早半年,最迟三年拿钱来赎。只是半年之后落魄汉子并未到来,而是一年之后来了位中年文士。中年文士看见古董之后先是大喜,接着却是一脸失落的一口咬定这古董是赝品,张飞老爹见他说得有理有据,心下也是犹疑起来。继而上前与中年文士讨论起来,就在讨论过程中,交换观看古董时,啪的一声,古董摔在地上碎了。
中年文士并未推脱责任,连忙上前安慰,并愿一力承担古董的损失。张飞老爹见他说得真切,又想到落魄汉子并不像能赎回古董的人,这都过去一年了,况且这古董还是赝品,于是收下了中年文士的两千两银子,就此作罢。又是快一年过去,张飞老爹稍稍放心,只觉得再撑过去一年就没事了。可是就在这时,落魄汉子找上门来,要求赎东西了。看着已坏的古董,落魄汉子脸色瞬间变坏,协商无果之下闹到官府,最后却是需要赔偿一万两银子出去。
张飞老爹虽也有怀疑到中年文士,只是中年文士早已杳无音信。东拼西凑之下还是还掉债务,只是当铺没了,大宅子也没了,家业一朝尽失。张飞老爹日渐消沉,不出数日便撒手而去,张飞娘亲失落之下,也是自尽随他爹而去。都说长兄如父,家中还欠着数百两银子,张飞不忍年幼的弟弟妹妹陪自己忍饥挨饿,于是找到在牙行工作老爹曾经的故人将自己卖了出去。一部份钱替老爹还了债,一部分钱丢给隔壁还算善良的大婶,托她照顾弟妹。
还记得四岁那年,大雪纷飞,自己染了风寒,时冷时热。找不到车马,唤不来郎中,父母轮流背着,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步走到镇上郎中家,敲了半天门,郎中才一脸不耐烦的打开门,又是一番哀求,才答应尽力拯救
还记得六岁那年,弟弟出世,当铺生意也是渐入佳境,父母俱是欢欢喜喜。老爹还说等到有钱,再到隔壁去开一家当铺,面带得色。还在后院石桌之上小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