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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如果是对着凌奕,马扬舟还有点心悸担忧,可遇着黎竣名他可不怕,黎竣名自己一心虚一气弱下去,马扬舟那气势就自己强硬起来了,“有啥好看?我困着呢,一犯困那心情就不好,别来招惹我啊。”可惜这话一说多了,这态度又变软了。
黎竣名虽然学不来别人耍横,但是一直就是个执拗认真的,马扬舟随便一两句根本打发不了他,他听完之后摆了一副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当下就很坚持地说:“想要研究一下你怎么做到的。”顿了顿,又多加了一句:“这脸皮嗯,天下无敌了。”
马扬舟给他这话气得差点被口水噎住,果然是平时不声不吭的家伙最懂说话,一句就揭人疮疤揭得够狠啊。他脸皮是有多厚也没关系,换个时机马扬舟还怕人说吗,可就现在不行。如果这时候认怂的那可不就是马扬舟了,何况人奕哥还没发话教训他,怎么轮到别人来调侃他呢。
于是他只嘿嘿奸笑一下,手上扒了扒刘海做个风流倜傥的甩金毛的动作,脸上表情要说有多欠扁就多欠扁,“你想知道我怎么做到的?”这一说着自己就从座位上直起腰来,头往前一伸就靠近黎竣名的脸,又说:“我给你演示一下,让你仔细看看?”
黎竣名瞬间呆滞了一下,又红了红脸,回过神来赶紧往后退后了一点,知道这是马扬舟又在作怪开玩笑作弄他,忍不住生气说:“你就不能正经点吗?真是没节操!”
马扬舟哈哈一笑,又挑了挑眉,“你不说我还没这想法,你一说我就真像干点没节操的事。”说着那俊脸又往前凑过去。
黎竣名被他一吓又往后挪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过来,镇定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眼睛故意去看凌奕那一边,说:“你刚招惹的还没解决呢,又来拈花惹草,这是一转头就贪新忘旧的意思吗?”
他这话说得可不是他平时的风格,虽说黎竣名一个乖乖好学生跟着他们混了这么一段时间性格也已经从经常性的死板认真变得偶尔有了点小俏皮,但是说出这种调侃的话来还是大大超过他的性格的。
而且黎竣名这句话说得还不小声,这时候车里正安静着呢,前排没把心思放在这边的人或者是听不到,但黎竣名周围几个是能听到的,这其中一个就是那边躺着休息的凌奕。
于是黎竣名这话明显就是说来试探凌奕的,就等着看凌奕要把马扬舟怎么着呢。
刚才玩那小惩罚的时候,黎竣名没怎么跟着起哄,但是也是在旁边高兴着看笑话的,可是他也没想到马扬舟就真的这么光棍,还来玩真的。于是一下子也把他给吓住了。
黎竣名跟车里别的被马扬舟的大胆行动吓到的人还有点不同,他们有的是觉得看够了热闹消停了,有的是觉得尴尬了刺激得太过了就放过了小马哥,还有是担心玩得疯了还惹得教练来教训,种种原因就没闹下去。但黎竣名不同,他是被马扬舟的举动给吓到了,但他更惊讶的是凌奕的举动。
他以为他会拒绝的。
没想到当时某人居然很配合,然后过后居然又没见着一点气愤大骂行凶的迹象,黎竣名面对这情形觉得心里特别不自在,难受。
就跟什么事情发生了一半正要到高、潮的时候忽然来了个短路断线,他那心里就跟就只猫爪正挠着呢,感觉又痒又痛。
不看到最后结果黎竣名是不会死心的。于是他一反常态,别人都没继续过来闹腾这两个不着调的家伙,他就自己奋勇奔杀过来了。不是为了看什么笑话什么热闹,他只是想看看凌奕表态。
黎竣名话也出口,马扬舟就惊讶了。他这一下又死死戳中了马扬舟心事,吓得小马哥立马转过头去瞟那边动静,一时还真的说不出话来堵黎竣名,只能小心翼翼地一边瞅着那个睡着的人一边赶紧撇清,“小名可别乱说话啊,都说了我这人最纯洁了,那什么拈花惹草的事是绝对不干的。”
黎竣名一看他这个样子哪还有个不明白的,这货果然心虚害怕着呢。他脸上表情变幻,有点不高兴地故意把他那话往歪路上带,“那就是喜新厌旧了?”
马扬舟听出来点意思,果断愤慨了,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思想太不纯洁了,乱说什么啊!我刚才,刚才不就是开个小玩笑吗?玩笑啦。”他瞥了瞥凌奕的方向,一看奕哥还没暴起,这提起的小心脏又放下了,还挺有气度地说:“唉,这算什么啊,也就亲一下而已,你要是吃醋,我也亲你一下呗!”
一句话说得黎竣名差点恼羞成怒,“你你别胡说。”
马扬舟这时候胆子已经肥了,也不怕乱说话把凌奕惹起来,桃花眼一挑就要调侃黎竣名去,谁知道原本无声无息闭着眼睛睡觉的凌奕忽然转了体换了个角度,吓得小马哥半句话噎在喉咙里不敢说。
“我困死了,睡觉!”喊了一句,马扬舟就往窗边一靠闭眼装睡。
黎竣名左右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咬了咬牙,满心郁闷地转回去了。
72微妙暗涌()
凌奕这一睡就睡到差不多到目的地。
只是不知道哪个精神超好小强体质的家伙在车里提议的;说是要在下车前振奋一下精神,别个个都一脸困倦疲惫不堪的样子;这一走下车去就让景升那帮小子们看小了;快到了的时候有人领头唱起了歌。
不用说;瞬间过后车里就没一个还能继续睡的;全惊醒过来。
那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走调嚎叫惊得所有人神经一阵乱跳;好几个睡迷糊的人还以为这载了一大群疯子的大巴还是控制不住一下子翻了撞了,立马乱七八糟地喊这喊那的;连“救命啊”也出来了。
凌奕虽然没学那些夸张的人来个脱口而出一声尖叫;但也是好半天才定了定神清醒过来,这一回神才听到车厢里的歌声;忽然整个人愣了一下;这旋律熟悉得很啊。
“我靠”那头马扬舟也是哀嚎一声;忍不住就去揪着耳朵,但是没一会儿就发现这动作也不管用,那音浪都跟冲击钻似的直往耳朵里灌。
于是小马哥一甩头就选了最绝的对抗方式,他也开始放开喉咙喊起来:“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
这货一加入,立马把那歌给提高到另一个层次,那音量气势是不用说了,最重要的是,他一开口凌奕就完全不知道这唱的是个毛,费了好大劲才想起来原来是林子祥的男儿当自强。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既是男儿当自强――”
一听这汹涌澎湃的歌声,凌奕身上也跟着热血起来,瞬间就精神了仔细去听。说起来这歌是九十年代随那什么黄飞鸿的电影火起来的,就跟那古惑仔电影一样,真正是影响深远,就算现在都过去好多年了,还是有一堆的热血少年们整天称兄道弟打打杀杀。
凌奕一听这唱的不是某成大哥那改了调调的国语版,而是原汁原味的粤语版,就仿佛瞬间又回到上辈子小马哥唧唧歪歪拉着他去学这发音的日子。
啧啧,那年少无知的青葱岁月啊。
那年头他们这边就有这讲究,这粤语歌就得用粤语唱,改国语之后换了个音立马那爆发劲那力道就完全没了。而马扬舟别的都不着调无所谓,居然就是在乎这个,但他就是唱不好。
并不是他一开口唱歌就怎么的五音不全,他那调子倒是够得上,而且嗓子声音也还能听。问题是他死活要唱粤语,他那粤语发音十个字有八个字是听不出来的,就这样他还是乐此不疲死活就要一本正经去学。
那时候也就凌奕对这个语言有点天赋,就跟他后来老早就辍学没听过几堂英语课可后来他跟几个球场上认识的黑人混多了,居然也能顺顺溜溜说上话一个样。马扬舟拉着他去学粤语,没两回下来,他写的不行说的不行,但唱那歌倒是唱得不错,走音不走音不说,那咬字倒是能让正常人听懂的。
就为这个,马扬舟磨着他教了他不下百次的beyond的海阔天空,然后被他要挟着吃了几个月的夜宵。
凌奕一想起来那情形就忍不住想笑,此时看着小马哥嘶吼着恨不得站起来捶胸顿足的肖动,他果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又慢慢跟着哼唱起来。
“――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
这一整车人闹哄哄地终于开到了目的地,何文在前边喊了两声才让车里安静了点,他也不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