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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陌板着一张脸,“你应该呆在房里好好休息。”
“要你管!”
“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本太子的吗?”
“嘁。”笑歌不屑地走开,蓦然思及什么,倒回来问道:“我为什么会中蛊?”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笑歌仔细思索着过去的一幕幕,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你是想说,我身边的人有内鬼?”
“嗯。”柯陌叹气,这丫头总算是开窍了,“所以本太子才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他们关起来。”
云别、云离、贺不悔、就包括绿衣都是在北漠呆过的人,北漠巫蛊之术盛行而又神秘,她也不确定他们……很快她摇头,“怎么可能是他们?我与她们相处多年,他们没有理由害我。”
柯陌只是冷哼一声,忽然觉得她既聪明又傻,对陌生人充满疑虑,对身边人毫无保留。
“回房休息去,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我凭什么不管!凭什么你不相信我身边的人,却如此相信你身边的人,你就那么相信那个女人。”
“别闹了,本太子心里自有打算。”
“哼!”笑歌眉梢一挑,不想与他纠缠,飘然而去。
房里的何多福依旧在睡觉,笑歌捏了捏他的人中,把他弄醒,直接把那晚药汁倒在花盆里,气鼓鼓地钻进了被窝。
“诶……娘娘……你怎么了呀?”何多福眯了眯眼,急忙捶了捶腿,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睡着了?莫非是中了邪?
何多福满腹疑虑地而去,留笑歌一个人碎碎念,骂骂咧咧个不停。
夜里,万籁俱静。
笑歌睡梦中只感觉自己思绪抽离,翩翩联想之间,她忽然听到远方的呼唤:杀了柯陌,杀了柯陌……
手脚有如牵线木偶一般被提起,她打碎了桌上的瓷碗,拿起了一块碎片,也不管手上被碎片划开的伤口多么狰狞,鬼使神差地朝外走。
隐隐约约地瞥见一个人影,她默念着:“杀了他!杀了他!”笑歌毫不迟疑,拿起手里的碎片刺了过去。
柯陌一见她这副不听使唤的模样,一脚踢开她手里的碎片,点了她的穴道。
可是笑歌依旧挣扎,大有冲破点穴走火入魔之势。
就在此时,许淇然飘然而至,“陌郎,药来了。”
柯陌扫都没扫她一眼,直接端起药碗,递到笑歌嘴边。笑歌一直默念着“杀了他杀了他。”不肯喝药,药汁一滴滴沿着她的嘴角留下。
柯陌手足无措,直接喝了一口,略住她的薄唇,灌了下去,看着许琪然牙痒痒。
渐渐的,笑歌神智恢复,柯陌及时为她解穴,她疲惫不堪地倒在了柯陌的怀里。
柯陌大舒了一口气,看向许琪然,眉眼间焦虑依旧。
“何多福,把太子妃送回去。”他走近许琪然,“今夜辛苦了,本太子送你回去吧。”
许琪然笑言:“陌郎才是最辛苦的。”
何多福看着许琪然那副嘴脸,不禁咋舌,还是自家娘娘好。
------题外话------
贱人来了。
第五十五章 各飙演技()
第五十五章
笑歌醒来的时候眼前有一张很恶心的脸,长得不恶心,关键是笑歌觉得恶心。
“太子妃怕是还不认识本小姐吧,本小姐江琪然,是慕容山庄的侄小姐,早就听闻太子妃娘娘盛名,今日总算得见。”
笑歌觉得嗓子干涩得很,试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许琪然笑言:“太子妃可是要水?”她故意拿着水杯晃来晃去。
“是要喝水么?”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笑歌立即抬眼看去,不是他。
“表哥!”许琪然立即兴致勃勃地起身迎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炫耀着慕容旭对她的宠爱。
“嗯。”尽管只是一个眼神,可是笑歌就看了出来,慕容旭喜欢许琪然。
这许琪然又喜欢柯陌,柯陌和慕容旭又是多年好友,现在柯陌又和她不清不楚的,合着自己被柯陌拖进了一个四角恋。
“娘娘喝吧。”慕容旭取下许琪然手中的杯子,递给笑歌,笑歌才不会委屈自己,立马伸手去接,感到一种撕扯感,这才发现手上已经缠满了纱布,她掩去脸上的痛意,喝水润喉。
“她是本公子的表妹,特地来给娘娘解蛊的。”慕容旭替许解释道。
“娘娘中了蛊以致于神智不清,以后还是好些按时按点的喝药,不然伤了太子殿下怎么得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笑歌暗自唾骂了一句,对于昨天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也隐隐猜出了轮廓。
许琪然的话和柯陌的话重叠,笑歌也不禁审视起自己身上的蛊毒了。
“我的蛊什么时候才能解?”
许琪然巧笑倩兮,“等本小姐配出子蛊即可。”
“怎么会是即可呢?子蛊加心头血方可解蛊,你们根本不知道下蛊之人是谁?”
“娘娘可知,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不这样给娘娘解蛊,太子妃又想当个拖油瓶拖累太子么?”
慕容旭及时打断,“好了,琪然,回房去吧。”
“哼,听表哥的。”许琪然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扬长而去。
慕容旭帮她收拾烂摊子,“太子妃莫要在意,她被宠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
笑歌挤出一个微笑,却自有思量。
她……上官笑歌,绝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湿气迷蒙,不见天日,偶尔会有看守送来饭食,难吃得咋舌,云里却也强迫自己咽下去,以保存体力,
她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了,暗无天日,与世隔绝。
她感到肩上一冷,瑟缩着从地上爬起,牢门的锁却渐渐被打开,她抬眼看去,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姑娘?”贺不悔也是狼狈不堪,眸光黯淡。
“云姑娘。”
二人问了些近况,相互倚靠以取暖。
“我也不知道,狱卒们把我带到这儿,一言不发地就走了。”贺不悔解释,也很是疑惑。
云离叹气,“也不知道哥哥和主子怎么样了?”
忽然牢门又是嘎吱一响,云离一瞧,居然是两个人,不就是绿衣和云别么。
“哥哥。”云离兴高采烈地跑出去,扶住二人。
云别身子本来就强壮,虽然狼狈了些,但也十分精神;可绿衣就不一样了,她眼睛红肿,狼狈如斯。
云别脱下外裳,盖在了三个相互依偎的女子身上,自动远离衣衫褴褛的三人,算是礼数。
“你说他们把我们关在一起做甚?”云别看这三人,疑惑地发问。
“谁知道呢?”绿衣难受得不行。
几人唠嗑几句,各自闭目养神,节省体力去了。
思绪朦胧间,牢门又开,这回进来的人可让众人震惊了。
“娘娘!”
“公子!”
“主子!”
笑歌神情恍惚,踉踉跄跄,在门边徘徊。
“进去吧。”狱卒对着她的膝盖一踹,她惊呼一声,身子立即重心不稳朝前倒去,几人急忙上前接住她,乱作一团。
“嗙!”一声巨响,牢门合上。
“主子,你怎么也会到牢房里来了?”云离可真是万万没想到。
绿衣也是不可思议,“真是,太子爷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让娘娘受这种苦呀?”
几人各抒己见,叽叽喳喳起来。
云别蹙眉,“让主子说。”这可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笑歌靠在墙边,神情虚弱,眸光既是疑惑又是悔恨,“我也不知道,忽然大脑不受支配,刺中了柯陌的心窝子,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怎么会不受支配呢?”
笑歌埋首于膝盖,很是崩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虽然想要逃跑,却从没想过要杀他。”说着说着,眼泪直流。
贺不悔很是镇定,“他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没事,太子绝不会把公子关太久的。”
“不会了,不会了。”笑歌啜泣。
这句话有如五雷轰顶,把几人都惊诧到不行。
“怎么会呢?”绿衣第一个不相信,“太子爷那番运筹帷幄,怎么可能这番殒命呢?”
笑歌只是一个劲地哭着,断断续续的哭声弥漫牢房,各人心绪各异。
绿衣咽了口口水,“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云别和云离相视,面露难色,他们决不能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贺不悔思路清晰,“不,我觉得太子一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