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小阳泣不成声,情绪低落地耷拉着头,“最近我们家里太不顺了。爸爸倒是没事,只是师舅一家出了事。”
说起这个师舅,吴芬只有一点印象而已,她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了,所以这会听到他出事的消息,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没有小姨那么伤心。
“师舅家是怎么出事的?跟上次煤气中毒的那帮人有关么?”应该是跟外公有关吧,要不然他一个赤脚医生能有什么恩怨啊。
楼下外婆大声叫着吃饭了,程小阳只能止住话题,只是那双眼睛不停地往外掉眼泪,这倒让吴芬看着心也跟着往下沉,难不成事情还有什么自己不知情的?
“外公!”刚到楼下客厅,吴芬就看到瘦了一圈的外公正端坐在沙发中间。
程书楠轻点了下头,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抽了起来,旁边陪同着他的是二姨父和小姨父。
吴芬跟两个姨父打了声招呼,就进去厨房端菜。晚上人多,外婆、妈妈和二姨都在厨房里弄酱板鸭,“怎么弄了这么多菜啊?”吴芬瞥了眼案板上,光鸭就有二道,荤菜有六道,小菜有三道。
“你外公嘴刁,酱板鸭、干锅烧鸭都喜欢吃。”程刘氏眼角带笑,老伴来了,这一家人也算团聚了,只是那个徒弟的事情倒是愁人。
将菜一道道端到餐桌上,一家人便关了门,将吊扇打开,都围坐在一起。
程书楠率先动了筷,先尝尝了那道招牌菜,“嗯,肉质不错,火候还行,只是味道欠了点。”
程小兰心里一紧,忙问了出来,“是不是卤的时间不够,没有完全入味?”
“应该不是,你可能只抹了一遍蜂蜜吧,在烤制的时候。”程书楠猜测女儿是舍不得蜂蜜,所以简化了程序。
没想到爸爸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瞧出来了,程小兰轻点了下头,“真正的野蜂蜜比较贵,所以我就只抹了一遍。”
“这可不行,你得按照芬芬的配方来。弄吃食,可以精打细算,但不能省原料。”程刘氏也夹了一筷子尝了尝,感觉肉质酥松,只是味道比昨天的差了些。
“恩,我以后会注意的。”程小兰边扒着饭,边拉住儿子往上拽碗的小手。
程小阳红着眼睛,见爸爸和妈妈躲闪着不提师弟的事情,也没心思品尝菜肴,将碗筷一放,声音略带些尖锐和委屈:“爸爸,你不管师弟了么?他可是你唯一的徒弟,现在他因为你以前的那些旧事,被那帮人抓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跟师弟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年岁相当,跟亲姐弟一样互相照顾着,所以听闻她出事,最先着急失态的便是她。
程书楠保持沉默,筷子指了指外面,这意有所指的举动让屋里的人都是一怔,不约而同地往窗外瞧了过去,随后便收回视线,故作轻松地说着一些陈年旧事,战战兢兢地吃完了这顿饭。(未完待续)
plwxs520 ……》
第八十七章 提点()
饭后,除了外婆、妈妈、二姨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其他人都到了楼上的客房聚集。
吴芬站在门外,瞥了眼楼下站在散水上面的十几个人,双眼微眯,轻露贝齿,勾起唇角:“外公,我去引他们离开。”
“小心!”程书楠肃目冷厉,微点了下头。
小阳闻言,跟随吴芬下了楼,从客厅里倒了几杯茶,随后又折回楼上。“爸,这是你喜欢喝的荞麦茶,吴芬特意炒制出来的。”
“这茶我们喝过,味道的确不错。没想到芬芬那丫头手法老道,炒制九成半熟,留了半分生荞麦的鲜味。”廖恒给岳父和姐父各递了一杯过去,这才端起一杯茶水品了起来,“比上次喝的要清香些,可能是水质的原因吧。这几天芬芬固执地要去后山打泉水,我还担心水质受矿物影响,味道不好呢,没想到还真的是纯静的井水。”
程书楠粗眉往上一挑,将茶杯盖轻轻碰着杯身,双耳静静地听着楼下的动静,过了半晌,才神情凝重地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你师弟一向机灵,我要他去投靠了帝都城莫家,也就是老孙的亲家。最近你们行事小心谨慎些,不要轻易对任何人提及程家祖上的事情,更不要将家中物事摆设的风水习性向他人说起。”
“爸爸,你为何在车站的时候,要将事情说得这么严重,害我担心受怕了一个下午。”程小阳听闻师弟没事,悬在心头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只见她长长地吐出口里的浊气,又连连闻了几次荞麦茶的清香。继续说道:“是不是大院里的那伙人追来了?”
廖恒想起妻子曾经在北方驻边防军区家属大院里呆过,还跟元队长是同学,所以这会听到妻子的问话,他也不惊讶,只是抬头看向岳父:“爸爸,是不是跟孙医生的死有关?”
“恩。”程书楠见楼下那些人在一个女高音的喝斥下纷纷散了,心思也放开了。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这次吴家冲黄镇长和彭县长同时辞职的事情,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
廖恒现在虽然下了岗,但是由于单位准备买断。他还等着那笔补偿金的发放,因此经常在单位走动,对县城官场上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不过他不明白这两人为何会突然间相约辞职。
“他们也快退休了。为何突然提出辞职呢,尤其是彭县长他只差几个月就满退休的年龄了。”
程小阳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到底是深刻些。“估计是收到可靠消息了,为防止晚节不保,不如引咎辞职,这样至少能保住性命和清誉。”
程书楠赞同地点了下头。低垂眼帘,无声地叹了口气:“彭家推出了小儿子,说是要替老孙恕罪。”他跟彭县长打得交道不多。但也看得出来彭家小儿子跟老孙的死没有多大关系,充其量是个饵罢了。
“那秦家能信么?那些世家可不是好唬弄的。连我这个老百姓都知道彭泽只是个小人物,他跟孙叔叔无怨无仇的,为何要那样做啊?”程小阳不相信彭家舍得将彭泽出卖,毕竟是小儿子,彭老太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要小孙子去死呢,说不定这是在转移众人的视线,只是不知道彭家到底要掩盖什么阴谋。
“这些事情你们关注就行了。小阳,我以前交待过你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好了,今天转了两趟车我也累了,你们先回去吧。”程书楠疲惫不堪地说完这些话,便在身旁的木床上和衣躺了下来。
其他人见状,只得轻轻退出来,将门掩上下了楼。
廖恒拍了拍姐夫的肩膀,“这次大姐夫墓地的事情多亏你跑上跑下的,对了,你母亲的身体没事吧?。”
阳老大摇了摇头,待送廖恒一家出了门,才返回客厅,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不吭声的妻子,直接走到程小兰面前,“姐姐,这次姐夫的葬礼我和小青没有来得及参加,还望你不要怪罪。”
“没事,你母亲都重病了,你和二妹守护在她身边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老吴的墓地也是沾了你的光,不然他哪能住那么好的风水宝地啊。”程小兰拘谨地站起来,看到二妹躲闪的神情,帮将她往外面推了推,“时间也不早了,你带妹夫去洗澡睡觉吧。”
程小青不乐意,她心里还记着丈夫甩她耳光的事情,本想反抗,却见一旁的程刘氏板着脸瞪向她,忙害怕得缩回头,走在阳老大的前面,乖乖地往楼上的走去。
吴芬站在旁边看得清楚,等二姨她们上了楼,才笑了出来:“二姨还挺有脾气的,不过还是强不过外婆。”说着,吴芬向外婆竖了个大拇指。
程刘氏被外孙女逗的“扑哧”笑出声来:“你二姨那个憨性子,只能捡脚边的食物吃,她那哪算脾气,你妈要是不这么说,她最后还是会亲自给阳老大捧脚盆过去的。”
知女莫若母啊,吴芬轻声笑了起来,又说了一会儿话,才跟外婆和妈妈道了晚安,回到房间就倒在床上迷糊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吴芬都被二姨的卤粉摊给忙得晕头转向的,别看摊小,可附近几个工厂的大部分女工都在这里买早餐,生意极是火爆。这不,好不容易等最后一个客人走了之后,吴芬用小手捶了下腰肢,又揉了揉酸楚的手臂,无精打采地走回客厅,直接往沙发上一坐,就不想起来了。
“外公,你怎么在看这个啊?这都是我算那个东东的草稿。”吴芬眼光瞥到外公紧锁的眉头,将小脸凑过去。
程书楠倒是没这么觉得,他的眼光一向不错,外孙女的确有灵气。自己这次布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