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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爷,你随我到边上来一下。”吴芬看着这会说话实在不方便,也担心吴村长听不进去。
吴芬带着吴村长走到祠堂的牌位前,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叔爷,我觉得这事不妥。”
看到吴冲德不解的目光,连忙解释道:“叔爷,你想下,现在建房修路都是施工队伍自己带人,就算施工队伍找不到民工的话,也是从县道附近村当地去找人,我们这里离县城好几十公里,还有白沙镇、齐柏镇等村民,县里为何舍近求远,从这么远的地方叫人过去呢,这又不是古代征兵,缺少劳力。而且现在民工被欠工薪的事情很多,我们村里的人既不是施工队伍的亲戚,更不是当地的村民,又哪里轮得到我们啊。还有县道作为我们县第一条柏油马路,乡政府又怎会轻易将红砖和河砂的买卖交给我们呢。最重要的是这个文书落款的盖章是乡政府秘书办公室,这既不是权力部门,也不是行政部门。”
吴冲德听到吴芬的分析,心都凉了半截,回想起昨天在镇长办公室的情景。
“这个文书你明天就去落实,人员征集起来,政府已经全权委托给你来办理了。至于河砂和红砖,你写份转让书给我,政府以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收购。”黄有为站在办公桌前,一边很兴致地练起书法,一边吩咐道。
吴冲德当时听得心花怒放,按照黄有为的意思写好了转让书,就拿着文书高兴地回村里了。
“芬芬,乡政府没有设秘书办公室啊。对了,他要我写一份转让书,将河砂的采砂权和砖窑的所有权都转让给他。你说这会不会有问题啊。”吴冲德这会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紧盯着吴芬说道。
“转让书?黄镇长说了多少钱买了么,有没有付了你钱啊?”吴芬反问道。
“钱的事,他说现在政府困难,以洗砂码头最北面的那块地皮来换,我想着那块地皮离码头又近,平时来往的船只又多,就算不用发展商业,也可以种点什么吧。”吴冲德摇了摇头,耷拉着肩膀,也知道自己昨天莽撞了,轻易地就将村里的采砂权给让了。往年几个村为了占个便利的码头,争这个采砂权可是争得头破血流的,红砖厂是自己儿子办的,平时生意比较红火,这两个虽然比起那块地皮来说不值钱,但握在手里的总比还没到手的东西强。
吴芬听到那块地皮,转了转眼珠,上辈子好象听到妈妈说过,老家码头附近的一块地皮有四个主,几个镇都想要那块肥肉,后来被一个姓黄的商人直接从县里买通人员收购,建了一个很大的渡口,那个地方也成了商业繁华的吴家港。
那块地皮是肥肉没错,可是以上湾的力量怎么可能拿得下来呢,上辈子说不定几个镇都被那姓黄的商人给骗了,闹了半天给他人作了嫁衣,要是这样的话,村里还不如不要这块地皮,反正也拿不到所有权。
“叔爷,我觉得那块地皮不太可靠,你都猜到那里以后会发展起来,其他中湾、下湾的人呢,他们保不齐也会这样想,更何况还有谷桥、春桥、胜桥这几个大镇,都是连着这条河的,大家都想抢,到时我们会不会得罪了人还讨不着地啊。”吴芬委婉地说道。
吴冲德听完这些话,没有作声,显然已经听了进去,吴芬看到对方坐在一边沉思,也不打扰,转身回自己家去了。
第十九章 质问()
吴芬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不太明白,黄镇长会何要这样下文?更不能理解为何会象征兵一样征集民工,难道是自己对政府信任度不够,毕竟政府为了县域经济的发展,创造就业机会给当地村民,也是一件双赢的事情,可是自己怎么总觉得这个事情很怪异?难道自己有做侦探的潜质,喜欢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刚抬脚上了一个台阶,就看到走廊上的三朵极品芙蓉花,正围着妈妈说话。
“嫂子,我们这样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哥哥的抚恤金交给我们保管,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吴蓉拍了拍胸脯,连连保证道。
“是啊,弟妹,这些年辛苦你了,你比弟弟小十岁,为他生儿育女真是不容易,以你的家境和条件要是改嫁的话,能找到比我那死鬼弟弟强十倍不止的男人。你又何必那么死心眼呢?”吴芙更是夸张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一副很为你着想的样子。
吴芬扯了扯嘴角,这日子真是过得太热闹了,好不容易清静两天,又遇上这堆极品亲戚。
“大姑、二姑,你们怎么来了,我怎么觉得你们不做媒婆太可惜了,连兼职都这么专业。大姑你还跟着姑父卖什么瓜啊,敢情你都天天自卖自夸了。二姑,我都为你委屈,瞧着你这么有心,二姑父怎么还管着你的帐啊,不会是怕你糊涂不放心吧。”吴芬语气不客气地说道,虽然自己小一辈份,可人家都骑在头上来欺负了,又怎会顾及所谓的亲情,让自己委屈呢。
吴芙和吴蓉听到这话,脸色难看得要命,一旁的吴花却好兴致地看起笑话来。
“小姑,你前两天是不是对吴鹏妈她们说了些什么?”吴芬看到小姑心情这么好,眸子一闪,直接问道。
“哦,我就是回来时碰到过她们,也没说些什么。”吴花听到侄女开始质问起自己了,心里直打鼓,面上却一副极其轻松淡定的样子。
“这样啊,可是我却听到她们说你坏话了。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说她们说你之前跟别人私奔过,小姑,什么是私奔啊。”吴芬很天真的看着对方,看到小姑父面色发黑,心里直乐。
吴花连忙跳起来,大声地骂道:“刘二莲那个死婆娘,她敢这样子造谣,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吴芬可不给对方闪人的机会,接着质问道:“小姑,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妈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小弟的事情那么清楚,我怎么记得,你每次到我家来打秋风,都是从邵北县那边绕了好大截路过来的,拿了钱就走人,从来没有靠近过我妈半步,我就想不通了,难道你是神算,千里之外掐指一算就能手点神通?。”
吴花被说得哑口无语,看到程小兰那迸出火花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我没有说过这话,嫂子,我发誓要是说了这话,就生儿子没屁眼。”反正已经结扎了,拿这发誓也无所谓。
“我想起来家里还要进货,就先回去了。”吴花硬着头皮,直接往村口冲了出去,夏国仪黑着一张脸,也跟着走了。
程书楠和廖恒从外面进来,刚碰见吴花和夏国仪走时难看的脸色,这会看到走廊上的人都没出声,相互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自顾地找了一张石凳坐下。
吴芬心里一阵畅快,从灶屋里打了一壶井水出来。
“外公,大姑和小姑刚刚在找我们商量抚恤金的事情呢。”吴芬看到大姑和小姑垂着头,知道对方惦记这事,很干脆地说道。
“妈妈,大姑和小姑刚跟你是怎么说的啊?”吴芬也想把抚恤金的事情解决,毕竟钱不多,要是老拖着,到时家里就难得清静了。
“我来说吧,我和大姐的意思是,想让你奶奶帮着保管吴清源的抚恤金。”吴蓉说完,就感觉到亲家外公的瞪过来的目光,连忙缩了缩脖子。
“凭什么吴清源的钱要她黄凤英管,是你们想管吧。”程书楠一听这话就火了起来。
“我觉得抚恤金可以分成两分,黄奶奶一份由她自己管,吴清源的则由我姐姐管,毕竟吴清源还小,以后读书是一笔很大的花销。”廖恒提出中肯的意见。
“我同意小姨父的意思,如果姑姑想让奶奶保管也不是不可以,以后弟弟读书你们可就得帮着出钱哦。”吴芬直接将问题扩大,丢给对方。
吴芙看了自家老公一眼,大姑父尹三为可不想加重负担,说道:“那还是分开吧,岳母的钱由吴芙每半年去一次硫锌矿领钱。”
余小平以前学过会计,自认为比别人精明,也跟着说道:“岳母就到我家去住吧,只是我家里手头也紧,你们看这赡养费?”
吴芬不等程小兰开口,接过话:“奶奶的抚恤金就是爸爸的赡养费了,况且我以前是农村户口,地里的收粮和村里池塘的分成十八年来都没拿过一分一毫,我和妈妈的意思,就把这些年的收成全部送给奶奶了,也不要她再返还什么了。”
余小平没想到吴芬记得当年这些东西,觉得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吴芙一家见目的达到,便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