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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嘉嘉感觉全身如同跌进了火山一般,让她燥热难耐,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她抓坏了,连下面的底裤都被她往下拉扯到膝盖。
“这药效也太强了吧,你看她一个劲的扯我的裤子,这副模样真是清纯。”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年轻人往地上吐痰,手不停地扯皮带。
其他人见彭嘉嘉这么上道,都纷纷脱了衣裤压了过来。
“啊,痛……”彭嘉嘉感觉下体被贯穿,全身被都浓重的男性气息包裹着,接下来便如同被人推上了天堂般,那种舒畅感让她无法言说。
一个小时过去了,六个人都轮了一回,因为怕出事,大家将衣裤穿整齐,带上手套将彭嘉嘉身上的指纹给消除掉,连下体都被专门的药水冲了一遍,这才将人丢在地上,换了辆车子扬长而去。
等韩肖赶过来时,看到地上的彭嘉嘉通红着脸,全身*着,这会正抓着自己的酥胸娇呤着。
“嘉嘉,没事了,我们回家。”韩肖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嘉嘉嫩肤上的掐痕,心里痛恨得不行。
两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住进了郊区的一家小宾馆。
韩肖看着床上睡得迷糊的嘉嘉,心如刀绞般,手上的烟头已经烧到大拇指了,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他原本想报警的,可是这一切关乎到嘉嘉的闺誉,他怎么忍心让她生活在流言中,这样的她还能生活下去吗?
可是不报警,就让那些流氓逍遥法外,这样让他不甘心。
真是左右为难啊,韩肖一宿没有闭眼,他的卡上有着八十多万元,这是昨天在拍卖会得到的收入,可是这些钱根本帮不上嘉嘉什么忙。
“呃。”熟睡中的彭嘉嘉感觉全身都疼,下意识地睁开眼,看见站在窗前抽烟的韩肖,直觉自己是眼花了。
“韩肖,你怎么在这?”坐起身来,彭嘉嘉胸前的被子跟着滑落,露出她上半身的伤痕。“啊………”
尖叫声从彭嘉嘉的嘴里喊了出来,随即是满腔愤怒:“韩肖,你强/奸了我?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明知道我是杨茂的妻子,为何要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真的是看错了你。以前只当你是条狗觉得可怜罢了,你喜欢我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你根本配不上我。”
“可是现在你糟蹋了我,是想报复我对你以前的拒绝吧,你真是连条狗都不如,除了发情,你还会什么?”
彭嘉嘉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来这些话。她讨厌韩肖的纠缠。因为这样会让杨茂误会,她不喜欢韩肖的家世,因为她嫌弃他有个疯病的娘。跛腿的姐姐。
她是温柔的,以前的她没有对韩肖说出一句狠话,那是因为他只是喜欢跟着她,并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可现在不一样的。她的清白被毁了,下体不断传来的火辣和痛感让她完成了从女孩子到女人的蜕变。要是说之前她连**都不是很清楚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深刻体会到这种滋味了。
“你疯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想不起来了?”韩肖很生气,非常生气,这个他爱了很多年的女人居然骂他是狗。
“我在附近垃圾站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不醒了,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没有侵犯你。是我救了你。这上面有车型和号码,以及地点、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
韩肖从没想过爱人暴发时是这种丑陋的嘴脸,他真是瞎了眼,爱上一个面上清纯,实则蠢笨的女人这么多年。
“你今天骂我的话,我会记得很清楚,之所以没有打你,是因为我还顾念着旧情,只是现在,我们多年的情谊就此完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去纠缠你。”
“你……”床上的彭嘉嘉看到这么硬气的韩肖顿时傻眼了,直到人走了出去,她才踉跄着爬下床,拿着桌上的五百元钱默默流下了眼泪。“对不起,啊………,怎么会这样,我的清白……韩肖,我不是有意骂你是狗……我该怎么办?”
彭娟娟带着家人赶过来时,就是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彭嘉嘉短发凌乱,脸上尽是浮肿之色,上身*着,浴巾已经滑落到腰的部位,就这样呆滞地坐在地上,下面不断涌出腥红的鲜血。
“嘉嘉,我的宝贝,你这是怎么啦?”刘喜梅站在门口时已经双腿发软,她倚在丈夫身上进了门来,抱着女儿痛哭道。
彭娟娟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跟在爸妈后面进了屋,脸上流下两行清泪:“姐姐,我是娟娟啊,你从昨晚上车以后就没有回家,你去了哪里?”
“我说要跟你去的,可是你不肯,还将我用力推开,等我从地下爬起来的时候,你已经走远了。姐姐,发生了什么事,你下面怎么会流血?”彭娟娟两眼浮肿着,本来病态的脸上更是憔悴不堪,她特意将手臂上的红痕露了出来。
彭初闵也很痛心,接到韩肖的电话,他和妻子都吓了一跳。现在见到女儿崩溃的样子,更是自责不已:“嘉宝,我们回家哦。”
将女儿轻轻抱起来,一家人直接回到熙园的别墅里。
一进门,彭老太便颤巍巍地迎了上来,“闵儿,嘉宝怎么样了?”
彭初闵未修边幅的脸上出现了老态,他瞅了眼老太太,视线看向女儿,摇了摇头,直到将人送到楼上的房间,这才下了楼来。
坐在沙发里,刘喜梅后怕不已,将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难道嘉嘉真的是遭遇了强/奸,不是韩肖?”
“嘉宝不肯说,我怎么知道?不过韩肖应该不是犯罪的人,昨晚他不是给家里打了电话咨询么,当时你还骂了他一通,那个时间跟嘉宝入住宾馆的时间只差半个小时,况且他出发前我还在外面看到他。”当时的彭初闵正沉迷在白银编织的情/欲里,哪顾得上女儿,何况妻子当时也没警觉,他也是瞧过韩肖一眼,并没有追上去,要是那会他凑上去的话,会不会事情就不一样啦。
“你那时在哪里?”刘喜梅听到丈夫的话,反问起他的行踪来。
彭老太急得不行,现在孙女出了事,这两个人还有互相推卸责任,这哪是为人父母应该有的态度啊。
“现在是说嘉宝的事情该怎么办。既然与韩肖无关,那嘉宝被人那个了,我们要不要报警?”
“不行,不能报警,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刘喜梅狠狠地瞪向小女儿,要不是她多事,昨晚嘉宝怎么可能出门呢。
“妈。我错了。”彭娟娟胆小地往后面缩着身子。却被刘喜梅揪着头发往茶几上撞:“你怎么不去死啊?为什么不是你被人强/奸,你自己堕落就罢了,为何还要害你姐姐。她是天上的仙子,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这个二月初二出生的丧门星,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哇,好痛……。妈,我不知道姐姐发生的事情,她说要给杨茂拍下那个小提琴,非要拉着我去鬼市。后来她身体难受又不让我送她回家,这些都有监控的啊,你可以去看。姐姐的事情我也很伤心,可是这不是我能阻止的。”
头上一阵阵的痛感袭来。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如果说以前的妈妈还有顾及,让她在爱恨交织中徘徊。可现在的妈妈说出这种话,无疑将她心底深处最后一丝渴望给掐断了,她恨这个家庭,以后的她宁愿在地狱里沉沦,再也不要奢望阳光了,因为她是二月初二出生的衰人,不配拥有明亮。
“喜梅,你坐好。”彭老太和彭初闵冷眼看着娟娟被撞得额头血直流,直到外面的佣人往里探头时,才出声阻止。
“哼,今天放过你,你给我滚出这里,回到你的公寓去。”刘喜梅拉了下有些褶皱的裙摆,将彭娟娟重重地推在地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般,回到沙发上坐好。
彭娟娟趴在地上,没人理她,头上的血提醒着这场耻辱,嘴角黔着阴冷的笑意,她那个天使般的姐姐,终于堕落到人间啦。
她现在还有清白可言,可家人眼中的姐姐呢,被六个男人轮/奸,这种滋味想必不好受吧,可是这怪不得她,是家人逼得她心狠手辣的。
直到彭娟娟出了门,后面的门立即重重地关上了,她抬头看着天上飘移的云彩,感觉自己住进了一个魔鬼,让人爱上了这种害人得快感,让她忘记了以前的伤痛。
彭家。
彭初闵在妻子坐定后,终于说了句公道话:“以后控制下你的情绪,不要老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