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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经过两次大战之后,虽然都是以失败告终,但是也暴露除了许多的问题,例如梁山军士各自为战,不知团结导致战场上出现了比较大的伤亡,这也都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当下晁盖便在聚义厅擂鼓聚将,将山上的大小头领请了过来,当场便宣布了梁山每月大比武制度,正规军和正规军比,守备军与守备军比,胜者吃肉,败的连汤都喝不着。
军令一下,梁山各营一个个摩拳擦掌,主动的训练加练,这不是吃不吃肉的问题,在军队中那是面子的问题,荣誉的问题,要是排名垫底,日后连头都抬不起来,所以为了这个不仅各营军卒拼命地训练,便是那些个主将都是摩拳擦掌,勤奋异常,梁山形式一片大好。
转眼之间,两月过去,梁山迎来了第一场雪,这雪下的将整个梁山都给覆盖住了,白茫茫的一片,一望无际,银装素裹。
晁盖现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雪景,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良久,这才叹了口气,道:“冬天了,也不知林冲雪夜上梁山的桥段会不会在出现。”
“哥哥,在这呢,方才在书房没有找到哥哥,想着哥哥便到这里来了。”房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掸了掸身上的雪,而后走到晁盖近前说道。
晁盖转回头一看,道:“哦,原来是军师啊,今日军师也没有如此好雅兴来这里找我?”
吴用听完晁盖的问话,便是一阵无语,梁山的大事小情如今全由吴用料理,晁盖现在完全是一个甩手掌柜,给梁山定完大方向之后,便全部都交给了吴用及各个头领,现如今整个梁山忙的昏天黑地,只有这位大寨主托塔天王晁盖最是清闲。
吴用白了晁盖一眼,叹了口气便说道:“哥哥,小生过来便是想问一问哥哥,入冬之后梁山周围穷苦百姓今年还发不发救济粮,要是发的话小生也好早点让仓库得兄弟准备出来。”
晁盖听完叹了口气,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梁山以后每年冬天都发救济粮,只能越来越多,不能越来越少,能救一人便救一人,我梁山好汉做事不求报答只求问心无愧便是,此事便辛苦军师了。”
吴用听得晁盖之言也是感慨万千,当下也对晁盖越发的佩服了,之所以有那么多的好汉愿意追随晁盖并非仅仅是他的江湖名望,而是他时时刻刻都在考虑别人,为别人着想的这份仁义。
“今日无事,军师可否与我在这梁山走走,也看看我水泊梁山的壮丽景色。”晁盖哈哈一笑,说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吴用微微一笑,道。
两个人出了房间,顺着大路谈天说地,漫无目的的走着,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从后山便来到了校场,晁盖一看校场里面端得是热闹非凡,众人围城一个大圈,里面好像有什么人在比武。
晁盖吴用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去,众人一看是晁盖和军师吴用都纷纷闪开,让出一条道路,晁盖二人顺着道路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场中央果然有人比武打斗,是两个胖大的和尚,大冷天的光着膀子,一人手中一条水磨禅杖,梁山上下除了鲁智深和邓元觉之外没有其他的人是这一副打扮。
两个人你来我往,将手中的禅杖都耍出花来了,尘土飞扬,日月无光,但见:两条银蟒飞腾,一对玉龙戏跃。鲁智深忿怒,全无清净之心。邓元觉生嗔,岂有慈悲之念。这个何曾尊佛道,只于月黑杀人。那个不曾看经文,惟要风高放火。这个向灵山会上,恼如来懒坐莲台。那个去善法堂前,勒揭谛使回金杵。一个尽世不修梁武忏,一个平生那识祖师禅。
两个人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周围看热闹的梁山军卒都看傻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险精彩的打斗,一个个热血沸腾,扯着嗓子叫好。
鲁智深和邓元觉两个人又斗了五十多个回合,突然两个人都止住了招数,停了下来,看着对方,哈哈大笑。
“你这秃驴还有点能耐,洒家以为你只会念阿弥陀佛呢。”鲁智深将腰间系着的衣服穿上对着邓元觉说道。
邓元觉也不甘示弱,当下便还了回去,道:“阿弥陀佛乃是佛门弟子必须要日日诵念得佛号,你这秃驴,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和尚,要不都管你叫花和尚呢,说不定还去过青楼找女人呢。”
鲁智深说不过他,气的虎眼圆睁,怒发冲冠,当下便将身边的禅杖又提起来了,指着邓元觉骂道:“好你个秃驴,休要逞那口舌之利,有能耐的再跟洒家大战三百回合。”
“佛爷我累了,你这秃驴要打,便去那你那个秃头撞墙。”谁知道邓元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当下将禅杖提在手里,走了。
“哇呀呀呀,气死洒家了,秃驴,你别走。”气的鲁智深哇哇暴叫,买不朝着邓元觉的方向追去。
第九十七章 林冲雪夜上梁山()
鲁智深和邓元觉两个人又斗了五十多个回合,突然两个人都止住了招数,停了下来,看着对方,哈哈大笑。
“你这秃驴还有点能耐,洒家以为你只会念阿弥陀佛呢。”鲁智深将腰间系着的衣服穿上对着邓元觉说道。
邓元觉也不甘示弱,当下便还了回去,道:“阿弥陀佛乃是佛门弟子必须要日日诵念得佛号,你这秃驴,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和尚,要不都管你叫花和尚呢,说不定还去过青楼找女人呢。”
鲁智深说不过他,气的虎眼圆睁,怒发冲冠,当下便将身边的禅杖又提起来了,指着邓元觉骂道:“好你个秃驴,休要逞那口舌之利,有能耐的再跟洒家大战三百回合。”
“佛爷我累了,你这秃驴要打,便去那你那个秃头撞墙。”谁知道邓元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当下将禅杖提在手里,走了。
“哇呀呀呀,气死洒家了,秃驴,你别走。”气的鲁智深哇哇暴叫,迈步朝着邓元觉的方向追去。
晁盖吴用二人看着鲁智深他们耍宝似的斗气,顿时捧腹大笑,说实话,现在得晁盖已经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了,替天行道,跟一帮志同道合的人喝酒吃肉逍遥快活,这就是他梦寐已久的生活。
时间过得地快,转眼一月便过去了,依旧是冬天,依旧那么的冷,依旧天空中还飘着鹅毛大雪。
写书就是这样,有事就详细的说说,要是没事的话就一笔带过,这天晁盖从梁山各寨各个关口巡视了一圈回到聚义厅后面的书房,刚刚坐下,便看见朱贵从外面跑了进来。
“朱贵兄弟,急忙过来可是有事?”晁盖没等朱贵开口说话,便提前问了一句。
朱贵气喘吁吁的点了点头,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这才说道:“哥哥,给您道喜呀,林教头来了,要投奔梁山。”
晁盖闻听便是一愣,随后又有些不相信得又问了一遍:“朱贵兄弟再说一遍,山下是何人来了?”
“是豹子头林冲,林教头前来投奔哥哥,入伙梁山。”朱贵一看晁盖这副模样,笑了笑又说了一遍。
晁盖这回听得真切,高兴的都快要蹦起来了,当下便问道:“林教头在哪?我要亲自去迎接。”
“林教头已经让小弟请到聚义厅中,来的时候已经命人通知了山上的众家兄弟。”朱贵说道。
晁盖点了点头,朱贵的心思缜密是他最欣赏的地方,当下便说道:“好,那咱们这便去聚义厅,另外让武植兄弟吩咐伙房,杀羊宰牛,大排宴筵,为林教头接风洗尘,通知一声张教头和林娘子。”
“是,小弟这便去办。”朱贵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朱贵出去,晁盖紧跟着也出去了,书房离聚义大厅只有几步之遥,晁盖快步来到聚义厅里,正看见林冲同鲁智深,邓元觉,燕青,石宝等人在那里说笑。
“林教头,哎呀,我是日思夜想,终于又见到林教头了。”晁盖快步走到林冲身前,一把抓住林冲的肩膀,高兴的说道,然后又是一阵上下的大量,又说了一句:“林教头几月不见但是消瘦了许多。”
林冲看见晁盖也是喜不自胜,说道:“林冲如今是走投无路,这才前来投奔晁盖哥哥,还望哥哥不要嫌弃。”
晁盖哈哈一笑,说道:“林教头说的哪里话,当时在沧州之时,晁盖便对教头说过,我梁山的大门永远向着教头敞开,我梁山聚义厅妹永远有林教头的一把交椅。”
“哈哈哈,林冲哥哥今日上得梁山,洒家便可以天天跟哥哥喝酒比武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