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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丁得孙没有起来,依旧是跪在那里,当下面色严肃,沉声说道:“末将恳请大都督收回将令,末将率领军马,大意轻敌,中了敌人诡计,以至于数万兄弟死于非命,若是如此轻易的便放过末将,便是别人不说,末将也觉得对不起那数万英魂。”
“军法无情,末将恳请大都督下令将末将以儆效尤,已正军法。”
丁得孙声音洪亮,坚定异常,旁边众人都不觉得佩服起这个平日里不引人注意的汉子来。
晁盖赞赏的看了看丁得孙,他旁边的解珍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还是跪在那里,那意思跟丁得孙一样,有这样悍不畏死,又责任心强的将领,梁山何愁打败仗。
当下,晁盖点了点头,说道:“丁得孙说的也对,损兵折将要是不惩罚的话,军法何在,如何面对战死沙场的兄弟们,但是大战在即,军中正是用人之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撤销你二人都监,副都监之职,受三十军棍,在前帐戴罪立功。史文恭撤销兵马总管之职,待病好之后,戴罪立功。”
听得晁盖之言,二人这才面色有所缓和,站起身,朝着晁盖沉沉的一抱拳,说道:“多谢大都督不杀之恩,末将定当不负大都督重望,戴罪立功。”
说罢,便转身出去各自领了三十军棍,虽然看上去三十不多,但是军棍和普通衙门里面的水火棍不一样,乃是实心木棍,外面包着铁皮,莫要说三十,就算是十个也能够让人皮开肉绽,痛苦不已。
解决完了丁得孙两个人的事情,晁盖又对着旁边的参谋长须眉侠士萧嘉穗说道:“阵亡的将士们的抚恤金一定要最快时间发放到位,将这些英雄们的骨灰带回去,放在英烈阁中,我们梁山好汉不能忘了他们。”
“是,大都督放心。”萧嘉穗一脸严肃的说道。
“史文恭兄弟怎么样了?”晁盖又问道。
一旁的张应雷回答道:“回禀大都督,史文恭伤势太重,身上中箭二十八处,流血过多,但是都没有伤到要害,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末将已经派人前往梁山,请范先生下山。”
晁盖听闻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史文恭兄弟没事便好,没想到我们千防万防到最后还是中了陈。希真这厮的奸计,真真岂有此理。”
不说梁山众人如何应对,那闻安业,苟英,苟桓和真祥麟四人领着兵马,带着缴获的无数军械物资返回官军大营。
陈。希真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听到一个好消息,自然是高兴非常,见过了四个人之后,勉励了一番,又将四个人的功劳写在功劳簿上,便让他们下去休息去了。
等到四个人下去之后,旁边的军师祝永清说道:“将军,刚刚贺大帅传过来消息,说大军明日便可到达这里,让我们做好迎接主力大军的准备。”
听得祝永清的话之后,陈。希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们供大军驻扎的营寨已经准备完毕,即便是大军今日来了也无妨,只是我军一连几个月都没有进展,连一个小小的景德镇都没有攻破,如何叫我去见大帅,唉!”
见得陈。希真在那里唉声叹气的,祝永清微微一笑,说道:“将军,若是梁山贼寇那么容易对付,也就不需要朝廷比如费尽心机的出动几十万大军,几百位沙场宿将了,而且昨日我军还大胜一场,大帅应该会理解的。”
“但愿如此吧。”陈。希真叹了口气说道,说完,又想起了一件事,嘱咐祝永清道:“对了,永清啊,你一会去大军驻扎的大营看一看还有什么疏漏之处,免得到时候大军驻扎进来,再出问题。”
“是。将军放心。”祝永清微微欠身,说道。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祝永清便起身告辞出去了。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陈。希真一大早的便开始准备迎接大军主力的事情,到了中午时分,终于探马回报说主力大军还有一刻钟到达军营。
陈。希真亲自率领手下大将祝永清,陈丽卿,闻安业,真祥麟,苟桓,苟英,王天霸等人出寨门迎接。
过不多时,便见到远处烟尘滚滚,陈。希真知道这是官军主力大军来了,当即回过头对身后一众将官军士说道:“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让贺大帅看一看咱们的士气。”
众人听到了陈。希真的话,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披坚执锐,隐隐散发着丝丝的杀气,这都是陈。希真特意从几万精锐之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大军终于到了营寨门口,停了下来,从队伍中间走出来一个威风凛凛甲的老者。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景德镇外将对将()
大军为首的是一匹高头大白马,马鞍桥上端坐着一位老英雄。此人跳下马来身高能有六尺左右,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身,扇子面的身材。头上戴古铜色鸭尾巾,用一块黄绫子包头,顶梁门安着一块无暇美玉,烁烁放光。上身穿古铜色短靠,勒着黄色十字袢,五色丝绦大带勒腰,下身穿骑马衩蹲裆滚裤,足蹬“五福捧寿”虎头快靴。外披灰色英雄氅,左肋下佩一口宝刀,右面斜挎着镖囊。但见这口宝刀尺寸长,分量重,金钩头,金什件,白鲨鱼皮刀鞘,赤金的刀盘,黄澄澄的挽手带,真是光彩照人。
再往这人脸上观瞧,面似银盆,两道八字浓眉,一对阔目黑白分明,狮子鼻,方海口,通红的嘴唇,三绺花白须髯,一身正气,身前背后百步威风。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征讨梁山的大元帅,贺太平。
再看贺太平的身后,跟着五六位披坚执锐,气势汹汹的将军,个个都是威风凛凛,相貌不凡。
“末将陈。希真率领先锋军众将军士恭迎大帅!”
见得贺太平策马走了过来,陈。希真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盔甲,快步走上前,来到了贺太平的马前,双手沉沉的一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
贺太平看了看陈。希真,见得陈。希真长得文质彬彬,但是也不乏武将风采,眉似青峰,眼如秋水,八尺以上身材,丹珠口。唇,飘着五绺长须,果然一表人才,当下心中就有些赞赏满意。
当下贺太平翻身下马,双手嘭的一握住陈。希真的胳膊,又是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当下说道:“陈将军久闻大名,当年将军在东京汴梁便是鼎鼎有名的忠义之士,今日相见也算是免了老夫的一桩心事啊。”
陈。希真一见贺太平如此的看好自己,当下也是感动不已,没想到自己曾经得朝廷通缉要犯,居然还能够入得了贺太平的眼。
当下,陈。希真感动的说道:“希真多谢老大人厚爱,愧不敢当,当年之事是希真脾气太急,流落江湖,落草为寇,但是希真这颗心依旧是向着朝廷,向着陛下。”
“幸亏当今陛下圣明,不嫌弃末将,来到封龙山招安,我等兄弟这才有了一个光明的前程,只是末将率领军马在这景德镇足足几个月,也没有建树,真是愧对陛下,愧对大帅。”
贺太平听得陈。希真的话之后,哈哈一阵大笑,说道:“哈哈哈,陈将军莫要妄自菲薄,早知道梁山贼寇实力之雄厚,已经让我朝廷好几次损兵折将,而陈将军能够与梁山贼寇僵持这么久,还能够互有胜负,已经是实属不易,我大军今日休整一日,待明日本帅亲自前去会一会这个托塔天王晁盖。”
“大帅请,营帐已经安排好了,大军进入便可以休息,末将还安排了一顿热乎的饭菜,保证让大军满意。”陈。希真说道。
听见陈。希真如此的细心,贺太平对他更加的满意,脸上笑容就没有下去过,拉着陈。希真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大营。
朝廷主力大军休整一日,暂且不提,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天刚大亮,两军便在景德镇前摆开了阵势。
营门外朴通通号炮响亮,鼓角齐鸣,梁山众英雄一齐上马,缓缓出营,在营外列成阵势。却好两阵对圆,各把强弓劲弩射住阵脚。
三军呐一声喊,且看官军阵中一女将陈丽卿一马当先。纵出核心,柳眉倒竖,高叫一声,道:“会厮杀的贼子,上来领枪!”
对阵晁盖见是陈丽卿,倒也惊心,回顾众将说道:“这员女将倒要当心抵敌,谁人出马,将此人斩于马下?”
晁盖话音刚落,只见一旁的火炮师副都监小尉迟孙新大叫道:“哥哥为何张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说罢,孙新刚要出马迎战,只见背后一员女将叫道:“二哥不须费心,待奴去斩这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