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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气,一鼓作气,放才能百战不殆。
当下,晁盖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一时间本来吵闹无比的议事大厅瞬间变得安静非常,众人都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晁盖,等待着晁盖发布军令。
见得大厅安静了下来,晁盖这才开口说道:“众位兄弟,朝廷此次兵发大军前来征剿我梁山军马,虽然说,我军接连攻下山东东路,山东西路,占领城池众多,底盘广大,但是也不能沾沾自喜,梁山军马从十几万人扩编到几十万人,战斗力下降的很大,军备稍显不足,梁山对占领的城池还没有真正的做到掌控,所以说此次朝廷来势汹汹,我们的挑战很大。”
“但是,也不是说我们没有一点的胜算,也不能坐以待毙,朝廷虽然兵多将广,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些长久不缺乏训练的禁军,还有便是刚刚招募的新兵,真正能有一战之力的不过十几万人,况且统军之人乃是书生,虽然为官清廉,但是统军之道难免有不足之处,反而我梁山众兄弟都是久经沙场,能征惯战之人,相比之下,朝廷军马不足为惧。”
晁盖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军师小留侯许贯忠也是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大都督所言极是,而且我梁山在山东经营多年,所到之处百姓无一不是箪食壶浆,夹道相迎,梁山推行的土改制度,其真正受益的人便是那些老百姓,一旦朝廷进攻,那老百姓刚刚分到的土地便会化作乌有,民心所向,梁山必胜无疑。”
“好,许军师一番话,说的真是一针见血,当下之任务便是全力备战,迎接即将到来的朝廷大军。”
晁盖大手一挥,大有挥斥方遒的意思,当下便命令道:“传我将令,梁山上上下下从今日起,进入战斗戒备状态各个军团严加训练,准备迎战朝廷大军。”
“得令!”特种军团兵马总管豹子头林冲等人闻言站了起来,朝着晁盖沉沉的一抱拳,齐声高喝道。
接着晁盖有说道:“军情部全力打探朝廷大军的消息,他们什么时候发兵,什么时候路过那里,甚至是一天三餐吃的什么,将领什么时候去的茅房我都要打探的一清二楚,事无巨细。”
晁盖话音刚落,下面的军情部尚书旱地忽律朱贵便站了起来,面无表情,不过语气倒是一场的坚定,说道:“属下领命。”
旱地忽律朱贵可以说是梁山的元老级别的人物,上山的时候比较早,而且刚一上山,就被晁盖任命为了头领,负责梁山的情报工作,如此大的信任也是让朱贵感动不已,一心一意的经营着梁山的情报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朱贵对晁盖的忠心那可以说是无人能比的,要不然早就让晁盖换下去了。
朱贵是梁山情报工作的创建者,也可以说是亲眼看着情报网一点点的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功不可没,至于说后来的不管是燕青、乐和等人负责的情报工作那都是在朱贵建立起情报网之后的事情。
看见了朱贵的表现,晁盖在心里也是不住地称赞,干净利落,交代完了情报工作,晁盖又接着说道:“政治部和宣传部务必要做好宣传工作,让我们军中的所有将士都要清楚此次战争的重要性,发扬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的精神,将民心拉拢到我们梁山这一边。”
“遵命,大都督放心。”政治部的智多星吴用和宣传部的铁叫子乐和两个人站了出来,说道。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宋天子训武观兵()
“还有便是军队的后勤,装备和编练,务必要在出兵之前将全军的装备后勤准备完毕,此次是一场恶战,大战,我们要做好准备,粮草军械物资一定要充足。”晁盖接着安排道。
听得这话,下面的后勤部尚书镇三山黄信站了出来,当下朝着晁盖沉沉的一抱拳,说道:“启禀大都督,如今我们梁山的物资异常的丰富,莫要说这几十万人的吃穿用度,便是再来几十万人,吃上几个月那也是没问题的。”
“除了梁山每年收购和自己种的粮食之外,便是这东京东路,东京西路各地收缴上来贪官污吏。地主恶霸的财产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大都督且放心,后勤完全没有问题。”
黄信本来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如今做了后勤部的尚书,虽然说不用在军营之中了,但是一身行伍的习气还是没有改变,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紧接着,晁盖等人又将准备工作细致的翻来覆去的讨论了很多,直到没有东西可讨论了,面面俱到之后,晁盖这才把心放下。
毕竟这是梁山起兵以来,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正规作战,马虎不得,梁山军马的成败在此一举。一但此次胜利,那么朝廷将再也没有兵力能够与梁山军马抗衡,梁山一飞冲天,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一但稍有不慎兵败的话,等待梁山的就只有覆灭,梁山众兄弟都将丧身沙场,十几年苦心经营的偌大个家业也都将付之东流,所以说晁盖这几日也没有睡一个安稳觉,就是不想出半点的马虎大意。
等所有事情安排完了,梁山各个军队,各个部门又开始忙碌了起来,梁山学院培养的文武学院纷纷派遣到各地去宣传,学习。
青州城在梁山攻占之后的第二个月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繁华,有了梁山的各种各样的好政策,士农工商可以说是无一不交口称赞,百姓安居乐业,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里面,不管是普通的老百姓,还是行走的商贩,坐在里面谈天说地,喝酒聊天热闹非常。
“诶,我说大哥,听说了吗,这一次朝廷可是下定决心要征讨梁山的好汉们了,据说有几十万人,这一次也不知道梁山好汉还能不能凯旋归来。”
“要我说呀,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梁山好汉那一个个的可都是天上的星君下凡,神通广大,不要说那区区几十万兵马,便是几百万也买个不得梁山好汉呀!”
“晁盖晁天王那是什么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那该死的朝廷就知道盘剥咱们这些无权无势的普通老百姓,要不是人家梁山好汉,能够咱们今天的好日子?”
“对,马大哥说的没错,俺们家前两天还分了五亩地呢,那可都是原先李大财主家的良田,这下子俺们家可是吃喝不愁了,要是朝廷的军马来了,俺们家的地肯定又被那些贪官污吏给夺了去。”
“朝廷要是敢来,俺就就跟他拼命,梁山好汉那可是仁义之师,对咱们百姓可是亲如兄弟,要不是俺家里还有老娘,俺也去参军加入梁山了。”
酒楼里面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议论纷纷,像这样的事情在东京西路,东京东路每天都在发生。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简短结说,两个月之后,集结在东京附近的四十万军马终于开始出兵。
校场之上,道君皇帝宋徽宗赵佶亲自驾临,两旁边是文武群臣,大帅贺太平,大将杜景山等人披盔戴甲,罩袍束带,手持兵刃,横刀立马在两旁边侍候。
只见那御教场十里正方,周围四十里,开方一百里,团团红墙围着。演武厅乃是九间大殿,朱门黄瓦。面前华表石兽,文石龙墀,都有朱红栅栏护着。
左首面的台上竖着一枝冲霄拔地的黄漆旗竿,上有一面杏黄旗;又一枝红旗竿,比那黄的短得一半,上有一面红旗,大大书着一个“帅”字,都随风荡漾。台上许多军官,全装盔甲,罩袍束带,立着看守。
旁边的那架子上许多鲜明杂色令旗,又有乐器金鼓。台下如意顶帐篷内,端坐着掌旗鼓的兵部尚书,旁边无数人伺候着。中间一条黄土甬道,从龙墀起,望过去杳杳茫茫的,直接到照墙边。照墙上好似彩画着五云捧日。那时太阳离地,晓雾尽散。教场里静荡荡的,存着那四十万大军,毫不挨挤。
只见那些军官兵丁,都全装着,却不归队伍,也有立的,也有走来走去的,也有坐在草地上说话的,纷纷乱乱。那些战马都背着鞍鞒,散放着地下啃青。那些大纛旗帜,却都归队伍,按方位齐齐整整的插在地下。又只见密密层层,成千成万,无数的帐房,一带一带的鱼鳞也似比着。说不尽那族旗耀日,剑戟如林。
就在这时,只见远远地尘土飞扬,一骑马飞奔而来,须臾来到教场中心。这乃是知阁门事的军官,专门负责传递消息军令,这人手执一面黄旗,高声喝了一声,传谕道:“车驾启行!”
话音刚落,只见那教场里各路将官,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