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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还不相信,朝廷要是没有放弃咱们,那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朝廷的援军还没有到?离咱们不远的京兆府可是兵精将广,人马好几万,怎么没有看到一兵一卒增援咱们河中府。”
“这……这……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像这样的事情在河中府的城里比比皆是,谣言越传越真,闹事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种师中在大堂里愁眉苦脸,外面吵吵嚷嚷,闹事的百姓都已经将他得府邸包围起来了,要不是亲卫拦着,愤怒的百姓都能冲进来。
看着形势越来越乱,人群中的崔道成眼珠一转,当下灵机一动,在人群中喊了一声,说道:“乡亲们,官府已经不管我们了,我们家里面已经没有了吃的,再这样下去早晚得饿死,倒不如我们将城门打开,让晋军进来,听说晋军主帅及时雨宋江仁义无双,一定会给咱们粮食的。”
饿过了头的百姓一听这话,也不管是真的假的,当下纷纷附和,浩浩荡荡差不多得有五六百人,朝着城门杀了过去,崔道成,王英众人跟在人群里面,那些兵器,准备着杀了官军,抢夺城门,迎接大军进城。
一路之上,百姓的队伍越来越多,等到到了城门处也有了将近一千多人,看着丫丫叉叉的人群,便是连守门的官兵都是心惊胆战,这要是打起来,全军覆灭的肯定是他们啊。
“打开城门,放我们出去,打开城门!”
“朝廷已经不要我们了,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
…………
官军也没有办法,只能拿着刀枪逼着百姓后退,不让他们靠近城门,以防不测,当下人群中的毒火龙杨烈看准了机会,当下大喝一声,手中大刀高高扬起,手起刀落,便结果了一个官军士兵。
“乡亲们,冲啊,打开城门!”
此时的百姓看见了有人伤亡,鲜血不仅没有让他们害怕,反而激起了斗志,当下一拥而上冲了上去,守备城门的才一百多人,哪里是一千多号人的对手,况且还有崔道成,王英,毒火龙杨烈等人的存在。
过了没有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已经占领了城门,矮脚虎王英带着人马将城门打开,城外的宋江一见河中府城门打开,当下就是一阵激动,此时此刻,河中府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弟兄们,冲进去,活捉种师中,杀呀!”宋江抽出宝剑,大声喝道。
“冲啊!”
…………
“将军,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个小校推开了种师中书房得门,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惊慌失措的叫道。
“什么事?不着急,慢慢说。”种师中一脸的平静,说道。
小校好像是收到了种师中的感染,当下也平静了下来,说道:“将军,反贼已经攻破了城门,杀进来了,河中府失守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种师中依旧是一脸的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小校看了看种师中,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过了没多久,便听到种师中的书房里面,穿出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啊……”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第四百二十六章 呼家将兄弟相见()
齐州境内,一队官军行走在官路上,人数差不多在二百人左右,披坚执锐,在队伍之中押运着两辆囚车,在这囚车之中关押这两名囚犯,穿着白色粗布的囚服,蓬头垢面,面如死灰一般。
这两个人就是呼延绰和王厚,为两个人在河中府被马太守一怒之下带到了京兆府,定罪发配沙门岛,沙门岛沙门岛是个不大的孤岛,在山东蓬莱西北方向海中,宋时属登州府,因地处偏僻,四面海水,便成了关押罪犯的理想场所。据《近事会元》,五代后汉时期,一个城池失守的节度副使被流放到这里,沙门岛自此作为重犯的流放地。
据《宋史·刑法志》,流配由重到轻分几个等级:“配隶,重者,沙门岛砦;其次,岭表;其次,三千里至邻州;其次,羁管;其次,迁乡。”刺配沙门岛是最严厉的一级。
而且这个往往刺配沙门岛的犯人都是九死无生,只要是到了沙门岛,就跟判死刑是一样的。
一队官军行走在大路之上,领头的是马太守手底下最得力的一个将官,也是从西军里面出来的,被周允祁招到了京兆府,名唤牛冷,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杀人,不管是敌是友,老弱病残都杀,但是不挑食。
这一日,军马走到了齐州境内,前方便是一个小树林,正赶上刮着大风,冬天的大风可以说是凛冽无比,打在脸上像刀子似的,牛冷骑在马上,呼喝着加速行军,到前方的树林里面避避风,等风小了再行赶路。
就在这时,突然觉得大地一阵的颤动,久经沙场的牛冷心下就是一惊,根据经验,这至少得是千人往上的骑兵集团冲锋才能有如此大的动静。最开始牛冷你以为有贼人来劫囚车呢,可是转念又一想,如此庞大的骑兵部队,不要说贼人,就是朝廷也是只有那么几个,区区打家劫舍的贼人强盗,哪里会有,当下便放下心来了,以为是哪里的朝廷军马路过而已。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前方渐渐的出现了一团烟尘,尘土飞扬,牛冷坐在马上,定睛观瞧,心中那是颇为羡慕的,如此精锐的骑兵军马若是由他统领该有多好,渐渐的,牛冷发现在这烟尘之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杆大旗,上面写着呼延二字,应该是将军的将旗。
片刻之间那股骑兵部队便飞一般的来到了牛冷他们的近前,知道这个时候,牛冷这才看见这股骑兵的真实面目,黑衣黑甲,手持长矛,为首的一员大将,冲天角铁幞头,锁金黄罗抹额,七星打钉皂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御赐踢雪乌骓,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左手的重十二斤,右手重十三斤,真似呼延赞。
见得对面骑兵杀气凌然,牛冷这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官军的人马,乃是梁山贼寇的骑兵,可是现在才发现已经是为时已晚,转瞬之间呼延灼一马当先便冲了过来,虎目圆睁,手中钢鞭重重落下,还没等牛冷反应过来,便已经是人头落地。
区区二百官军哪里是梁山精锐人马的对手,况且梁山此次派出得是大将呼延灼的兵马,千余身经百战的精锐,仅仅一个冲锋,便将官军冲的七零八落,死走逃亡。
消灭了官军,呼延灼直接飞身下马,几步跑到了中间的那两辆囚车面前,手中钢鞭挥舞,几下便将那囚车打的七零八落,紧接着吩咐人,救出呼延绰和王厚二人。
那呼延绰,王厚二人下得车来,一见对面的一员大将,虎虎生威,好一员大将,王厚不认识呼延灼,那呼延绰怎么会不认得当下惊呼一声,说道:“兄弟?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梁山泊吗?”
呼延灼朝着呼延绰和王厚沉沉的一抱拳,哈哈一笑,说道:“小弟见过堂兄,见过王将军,不错小弟正是在梁山泊,我家哥哥托塔天王晁盖,晁天王闻听得堂兄和王将军被奸贼陷害,流放沙门岛,所以特地命小弟领兵前来,搭救二位。”
听得自己堂弟呼延灼之言,呼延绰哈哈一阵大笑,说道:“痛快,这狗屁朝廷我早就心灰意冷了,想我呼延绰在边疆战场拼死征战沙场,从死人堆里走了无数个来回,可是到后来不还是落得如此下场,那狗官陷害我说我勾结梁山贼寇,那今日我便同兄弟你一同上梁山,也好叫他们坐实了我这个罪名。”
“堂兄的大名,我家哥哥可是早就有所耳闻,听得兄长被陷害,便命我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兄长若是能够入伙梁山,真真是皆大欢喜。”呼延灼也是欣喜万分,如今呼家将只剩下了他和呼延绰,兄弟二人能够一同入伙梁山,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说完之后,呼延灼有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王厚,当下朝着王厚沉沉的一抱拳说道:“王将军也是名门之后,那朝廷如此的对待将军,将军为何不一同上梁山,我梁山好汉替天行道,为民请命,行的是忠义之事,保境安民,我家哥哥晁天王更是世间一等一的豪杰明主,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宋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将军一声能耐何不为百姓做一番大事。”
旁边的呼延绰也是附和着说道:“处道兄,你的能力可是在小弟之上,那狗官是如何诬陷你我二人的,难道处道兄都忘了吗,还有种师中老将军,一辈子忠君报国,可是呢,被弃河中府,逼不得已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