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晁盖与他们分别之后,张三,李四,李立和童家兄弟五个人一商量,便带着四十多个伙计找了两艘大船沿江而上,赶奔江州与晁盖他们会合,可是刚刚到了江州,便看到江州的水军将码头封锁了,几个人一商量便在附近找了一个小村庄一边等着晁盖等人,一边打探江州城里面的情况。
今夜江州城码头边突然起火,而且喊杀声震天,张三几个人就知道城里面出了事情了,十有八九是跟晁盖等人有关系,便收拾好了东西,带上一众伙计,驾着两艘大船前往码头准备接应晁盖一伙人,可是没有想到还没到码头便遇上了。
两伙人三艘大船合在一处只直接奔着建康府而去,一路之上也没有什么人敢拦截,三艘大船好几十号人,而且各个那些兵刃,谁要是敢拦,那绝对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且不说晁盖一行人如何的到了建康府,单说那关胜,自从领了圣旨,成了讨逆大将军,领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出离了东京汴梁,一路之上什么山贼草寇,宵小之徒通通都是退避三舍,大军行了不到十天便来到了梁山水泊的旁边。
先到梁山泊的是五千先锋大军,关胜的结义兄弟井木犴郝思文担任主将,丑郡马宣赞任副将,等到了梁山,郝思文先是让大军在水泊边寻找一个合适的所在安营扎寨,等待主力大军的到来。
官军大营的地点就在独龙岗的底下,离着独龙岗很近,等一切都安排完毕之后,郝思文和宣赞一商量,便带着一千人马趁着夜里天黑来到了独龙岗,想要观察一下独龙岗的兵力部署情况。
二将领着人马来到了独龙岗前,面前的倒不是梁山建起来的城池,而是一片浓密的树林,由于快到冬季,所以树叶也都掉光了,但是树林依旧是密密匝匝的,借着月光影影绰绰的能看见城池的轮廓。
郝思文领着军马来到了密林边便停了下来,看着密林里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旁边的副将丑郡马宣赞打马走了过来,当下问道:“怎么停下了,难道这密林有什么可疑之处?”
“说不清楚,只是直觉上面前的这个密林不是不一般,但是也看不出破绽,所以才在这里犹豫不决。”郝思文摇了摇头,说道。
听得郝思文的话,当下宣赞也打起了精神,仔细的观察着密林之中,希望从里面找出一丝丝的破绽,但是他也跟郝思文一样,没有任何的收获,当下说道:“可能是你太紧张了,梁山草寇虽然诡计多端,但是就凭借着这个小小的树林也不能拿我等怎么样。”
郝思文点了点头,当下说道:“走,进去,我在前面打头,兄弟你殿后,准备随时增援我,如果发现力不可为,立马撤出去。”
“不行,你是主将,而且你也是大军的参军,比我宣赞重要,不能如此的以身犯险,这样,我在前面,你殿后。”宣赞当下便摇了摇头,说道。
郝思文还要再争论,但是无奈拗不过宣赞,也就只能听他的,自己在后面领着人马殿后,就这样一千官军走进了密林,密林里面的路曲曲折折,而且岔路口特别的多,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这一千人就在里面迷失了方向,就是原路返回也找不到路了。
这下子郝思文知道,自己这是陷在阵法里面了,没想到梁山贼寇之中还有如此的高人,这个阵法就是晁盖的师弟,入云龙公孙胜设计的,按照九宫八卦的排列,布置机关埋伏,消息暗道,别说是一千人马,就是来个一万人照样也能困在里面。
一千官军一进盘陀路,驻守在独龙岗的军师吕将便得到了消息,自从军师吴用昏迷不醒,晁盖南下求医之后梁山的大小事务便全是吕将,林冲,公孙胜三个人商量做主。
朝廷大军压境,吕将便自告奋勇的坐镇独龙岗,林冲,公孙胜二人把守梁山,互为犄角,严防死守,等待晁盖的归来。
得到消息后的吕将,急忙命人将独龙岗里面的一众头领请客过来,过不多时,众人陆陆续续的进了议事大厅,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告诉了他们什么事情,所以众人到了之后,也没有说话,六十坐在各自的椅子上,等待着吕将的开口。,虽然吕将初来乍到,但是这些日子吕将凭借着自己的出色能力已经得到了梁山众人的认可,就连林冲,鲁智深,石宝,厉天闰这些元老都对吕将赞赏不已。
第二百五十八章 先锋二将惨遭擒()
独龙岗议事大厅里面,吕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敌军的兵力情况,又让各营严加防备,便让其他没有任务的头领回去了,而就在大厅里面的只剩下步军第五营的主将醉伏虎武松和步兵第六营的主将登山豹子厉天闰两个人。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吕将这才开口说道:“二位兄弟,他官军只带了区区一千兵马就敢擅闯我们的盘陀路,真真是胆大妄为,目中无人,你二人带领本部人马埋伏在密林里面,趁机消灭这股官军,生擒主将。”
“是,军师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兄弟在,他官军就别想再逃出去一个人。”武松拍着胸脯跃跃欲试的说道。
武松的话音刚落,便听见旁边的厉天闰附和着说道:“武松兄弟说的没错,若是放走了一个人我们兄弟两个向军师请罪,到时候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吕将看这两个人如此的有信心,当下也是高兴,笑着说道:“有两位的兄弟的话,小可心中便放心多了,小可在这里等候两位兄弟得胜归来。”
武松,厉天闰二人应了一声,而后转身走了出去,点起本部兵马出城而去。
且说郝思文和宣赞二人领着兵马在密林中的盘陀路里左拐右拐,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也没有走出这个密林,突然只听得密林之中一阵铜锣声响,紧接着西南方向一阵的喊杀声传来,那声音响彻云霄,就好像有千百万大军朝他们冲杀过来似的。
当下官军人马就是一阵的混乱,四处的逃亡,只要走出路面就会触发草丛路边的消息埋伏,一时间官军死伤得有二百多人,人心惶惶,郝思文和宣赞两个人好不容易将手下兵马收拢完毕,也不敢在这里过多的停留,随便找了一条路就逃了过去。
可是走了没有多远,突然又在前面的几十个官军士兵的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大坑,只觉得脚下一陷,整个身子掉了下去,陷阱里面密密麻麻的竖着尖刺,只要掉下去十死无生,都被尖刺给扎成了刺猬。
郝思文领着人马在密林之中慌不择路,到处都有陷阱机关,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官军从刚开始的一千人马就只剩下了不到二百人,其他的军士不是被梁山人马俘虏就是死于机关陷阱。
“哥哥,如今我们手底下只有不到二百军士,如今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可如何是好。”此时的宣赞已经失去了分寸,只有依靠郝思文。
可是郝思文没有了往日的儒将风范,到处都是机关,到处都是陷阱,可以说他们这一个时辰每走的一步都是手底下官军军士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郝思文听得宣赞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哪里还有办法,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说我们出不去,就算是能够出去,就凭着我们手底下这区区不到二百士气低糜的军马,哪里是梁山草寇的对手,唉,是我情敌了,我愧对关胜哥哥啊。”
说完,郝思文一咬牙,眼睛里闪出了一丝的决绝,当下从腰间拔出宝剑,抄在手中,便要自刎,旁边的宣赞看得郝思文的举动更是吓了一大跳,也幸亏他眼疾手快,一把刁住了郝思文的手腕,说道:“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哥哥倒是一死了之,可是这不到二百的军士该当如何,哥哥还是三思啊。”
就在两个人说话之时,突然周围又是一阵铜锣声响,紧接着又是一阵的喊杀声,这一次不仅仅有喊杀声海还有火把的火光,郝思文和宣赞知道,这是梁山草寇开始总攻了,当下也是正军备战,严阵以待。
过不多时,果然不出郝思文所料,梁山军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为首的两员大将,一个手持双刀,一个掌中一杆长枪,如狼似虎一般的杀了过来。
梁山军马足足有四千多人,官军这区区不到二百人的兵力,哪里是梁山军马够吃的,交手不到片刻就被消灭殆尽,宣赞郝思文两个人各持兵刃,依旧拼命的杀敌。
“郝思文休得猖狂,梁山好汉醉伏虎武松在此!”郝思文正砍杀的时候,突然耳边出现一声大喝,郝思文定睛观瞧,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