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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宋望略一摇头,江远低下头,给自己拿了一根。
正要点燃,边上的宋望语气低缓笃定,他道“江远,你爱她吗?”
江远点烟的动作顿了一下“是。”
“爱情?男人对‘女’人的那一种?”宋望又道。
“是。”江远将那根烟重新放回了盒子里,看着他的眼睛。
“嗯。”宋望略微想了想,若有所思道,“我相信您的品‘性’,也仰慕您的学识,您能培养指正她,所以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往来,只一件事……”
他一本正经道“只一件事,希望您能应允。”
“请说。”江远语调淡淡。
“这一生,无论什么时候,何种地点,你爱她这件事,永远不要被她察觉,哪怕她察觉,我也希望你永远不要承认。”
他话音笃定,看着他一字一顿,眼眸极亮,深黑锐利,却不显得迫人,反而有几分请求商量的意味。
江远看着他静了几秒,倏然笑了“你对待情敌一向这样?”
“不,”宋望也笑起来,“其他人我不放在心上。”
正因为这个人是江远,他才认真请求,郑重其事,原因无它,却只有很重要的一个。
程思琪敬重喜欢他,他的感情,会让她烦恼茫然。
也许还不知所措。
其他人也许都不足以在她心上划过‘波’澜,江远是不一样的,毕竟,他曾不顾‘性’命安危救她。
他是良师益友,帮助她颇多,这样的感情,让人总难理清。
这样的道理,宋望明白,江远自然也明白,他收回视线又看向湖面,半晌,声音低低道“我答应你。”
“谢谢您。”宋望松了一口气,余光里,程思琪拽着裙子出现。
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她到了近前,看着宋望泛着微笑的面容,也笑道“你出来好久,原来和江教授说话呢。”
“是啊,他上次拍戏时候帮了你,我特地来感谢他。”宋望走到她边上去,握着她手臂看了两眼,笑着道,“真漂亮。”
程思琪穿着一袭纯白‘色’古装罗裙,里面是抹‘胸’式样,外面罩着勾‘花’轻纱,看上去非常飘逸清纯,像仙‘女’。
三千墨发以长簪巧妙地固定在脑后,垂坠腰际。
看上去增添几分柔和婉转意蕴。
宋望手指从长发间穿‘插’而过,眉眼含笑的样子让走到近前的秦子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昨天是她第一次见到宋望,只觉得这人看上去冷峻严厉非常,哪里有平素所了解的那样平易近人。
可眼下这样的他,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笑容能晃‘花’人眼。
怎么形容呢?
算是披着温柔人皮一头狼吗?
只有被侵犯,才会‘露’出锋利凶狠的獠牙,程思琪就是他的不容侵犯。
秦子澜抿‘唇’想着,程思琪也看见她,拉着她手腕到边上,一脸关切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抱歉连累你了。”
“我没事,回去抹点‘药’膏就消肿了。”秦子澜笑笑道,“倒是你怎么还换衣服了?后面的镜头方便继续拍摄?”
她指的是怀孕的事情。
“我没事,”程思琪解释道,“剩下镜头不多,也没有危险镜头,实在不行的话有些镜头会用替身,已经和卓导他们商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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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就行。”秦子澜看着她的笑脸,半天,还是未曾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其实不问也猜得到。
刘子琼是宋望的前未婚妻顾青媛,而她现在的下场,自然是宋望所为。
从他昨天看着刘子琼的眼神她就可以察觉,他恨不得剥了她的皮,怎么可能让她磕些头就善了。
她暗暗想着,和程思琪一起往拍摄的地方去。
宋望亦步亦趋,一直跟着,全程看着程思琪,似乎除了她,这世间再没什么事情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
刘子琼和刘永砚才刚醒,在刘永砚的‘私’人别墅里。
‘床’铺散‘乱’,两个人皆是一丝不挂。
保镖不知所踪,他们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何到家,如何进‘门’,毕竟,折腾一整夜之后,实在是太累了。
两人被送回家的时候,睡得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
某些记忆却无比清楚。
刘子琼记得宋望,记得他的每一字每一句,记得他说话时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笑容,那些话像利刃,只要她清醒着,就能感觉到疼。
像千刀万剐,像凌迟,像烈火灼烧,像万虫噬心……
像这世间一切能让人痛不‘欲’生的刑罚,那些嫉妒、‘艳’羡、怨恨,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她,只想想,都百爪挠心。
她从来不曾想到,这世界上有男人那么狠心绝情。
他知道啊,他分明知道她喜欢他,爱他,对程思琪的所有作为,都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太爱他而已。
为何连一丝一毫的怜悯也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同情心软都没有,要那样,要亲口描述那些事,极尽详尽地诉说他的爱。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哪里比程思琪差,到底哪里比那个贱人差,他那么疼惜她宠爱她,他甚至,求着她要?!
求着她……
只想想都要崩溃,他肯定温柔耐心地安抚她,‘侍’‘弄’她,从额头亲到脚心,这世界上,会有第二个男人为自己‘女’人做到这一步吗?
他竟然为了程思琪去做,亲遍她浑身每一处,每一处……
啊!
刘子琼突然尖声喊起来,胡‘乱’地揪着自己头发蜷在‘床’上。
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浑身都是粘稠的污迹,甚至……
她手指触到嘴角,口腔里令人作呕的气息弥漫,她“呕”一声,直接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记忆里的画面太清晰了,她记得一整夜所有事。
她像一条狗一般,对着那几个男人摇尾乞怜,放‘浪’形骸,这里面,甚至有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她不是顾市长的‘女’儿。
她不是市长千金……
她是她死去的妈和别人生下的贱种。
刘子琼趴在‘床’边痛苦地呕着,脑袋‘混’‘乱’得要爆炸,边上,睡眼朦胧地刘永砚不悦道“你干嘛?被你吵死了。”
他们两人还在一个‘床’上,一条被子里。
“滚!”刘子琼猛地抬脚踹过去,声嘶力竭。
刘永砚猝不及防,差点掉下‘床’,猛地清醒过来,气急败坏道“你发什么疯,别忘了这是我家。”
“滚,你给我滚!”刘子琼拿着枕头砸向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谁让你把事情‘弄’成这样的!啊!”
宋望请了摄像,眼下一天已经过去,不用想,他们的事都人尽皆知了。
作为顾青媛的她回不去,作为刘子琼的她,脸面全无。
她要怎么办?
天呐,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刘子琼跌跌撞撞要下‘床’,刘永砚却一把拉过她压在身下,急促地‘吮’吸她脖颈,惊叹道“没想到你这么‘浪’,昨夜倒是让我大开眼界的,你喜欢多个人吗?要不我再找几个‘女’人,咱们再玩一天。”
他也磕了‘药’,和刘子琼一样,记得所有事。
刘子琼放‘浪’的样子实在让他叹为观止,只觉得她还有许多潜能尚未被开发,眼下一睁眼看见她一丝不挂,哪里还忍得住。
他说得‘露’骨,刘子琼却只觉屈辱崩溃,使劲推着他,大喊道“滚,滚下去。刘永砚,滚下去听见没有。”
“好姐姐,”刘永砚用以往的情话撩着她,“从了我吧。”
这称呼,无疑又一次将刘子琼打落谷底,她屈‘腿’一脚踹过去,大喊道“滚啊,让你滚听见了没有!”
“要死啊!”刘永砚怪叫一声,捂着要害一脸扭曲。
痛……
撕心裂肺的痛疼得他无法呼吸,甚至都不能挪动,一挪动,都疼。
死‘女’人,这死‘女’人!
刘永砚咬牙切齿,刘子琼却飞快地坐起身,找衣服。
刘永砚这栋别墅最常住,有她几套衣服,刘子琼穿了衣服,逃一样地下楼去,正巧听到‘门’铃不知疲倦地响着。
她心慌意‘乱’,只想着快点下楼,快点出‘门’,她要去找爸爸,她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女’儿呢,她要找他,无论如何先见到他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