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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季白心里的那撮关于喜欢李晨语的小火苗,终是灭了,这份独自折磨他的情,远去了,心里是怅然的空洞,也是难过的轻松。
他脚下虚浮的站起身,一步步走了。
日子照旧一天天的过,金陵城有关闹鬼的风波被有意压制下去,巡抚大人特意让人请来江湖杂耍,戏班子等,连着开了夜市,一连热闹了半个月,期间风调雨顺,人畜安泰,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没发生,世人也逐渐放下当时闹的人心惶惶的敲门鬼事件。
除却姜家,他们不但生意不能做,名声也烂了,姜家公子与金家姑娘的婚事也作罢了,因为追溯起来,最先闹鬼的就是存放金家花椒与米粮的仓库,他们将一系列倒血霉的事情全赖到金家头上。
这血口喷人的无力谁能说得清,金家的名声又跟着臭了一层。
没法儿在金陵混的姜家举家搬走了,很多铺子转卖,那座闹鬼的仓库更是连卖都卖不出去,烂在手里。
又过了半个月,热的人骂娘的酷暑都悄悄的走了,姜家那座三进的仓库终于卖出去了,买家嘛,自然是李晨语这个罪魁祸首。
她度着步子在这座三进大的仓库里走着,心里感慨,当时只是小施手段,略吓唬一下姜家人让他们转卖那批花椒粮食,她挣点小钱儿。没想到被那个癞头道士一搅和,竟闹的满城风雨,更是整的姜家倒了大霉。
李晨语越想,心里竟愧疚起来,那点没泯灭的良心责怪这她的没道德,她一刻也不能在着院子里待着,抬脚就走。
“哎,哎——”张脱连忙跟上去,觑着她发青的脸色也不敢问是怎么滴了。
但略一想,也就明白了她这是愧疚上了,说起来也是,最倒霉是姜家,虽然姜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平时欺压穷苦百姓的事儿没少做,更是几次三番的当街打死过人,还是与他一样的乞丐,但姜家倒的如此惨烈,沾上臭—狗——屎了似的举家迁离,也是惨。
李晨语踏出了仓库大门,良心也不痛了,吩咐一旁的张脱:“近几年这座院子甭想着动,免得被人怀疑。不过里面库房里的东西要看好了,都是干货,放个一年半载的没问题,只别让雨水漏进去,秋天里雨也不少,别等着我吩咐,你才想着过来修缮房屋,里面的东西要是糟蹋了,可得你赔!”
“是是是,”张脱腆着脸笑,他有时候就是懒,自己都收拾不利落。
又保证道:“东西来之不易,小的都明白,您说的话都记在心里了,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看看,不能糟蹋了东西,少爷放心。”
李晨语望这阔气的门楼上落这层层灰尘,门前蹲坐的石狮子也毫无生气,她无故叹气,骑马走了。
七月中旬,越是离这个日子近,李晨语越是食不安夜不寐,焦躁都写在脸上了。
周围的都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也没人敢摸她的逆鳞。
这日,李晨语带着赵半瞎往古武街,这条街的繁荣昌盛在金陵是数的着的,青砖扑就的地面平整的一个吭也没有,其他街市上会出现的骡子驴在这条街上看不见,行走的人们衣裳华贵,悠闲富贵舒适的气氛让人心生向往。
李晨语也不例外,也想是这些古人中的一员,像他们一样有钱又有闲情逸致,日子疏松。
但是呀,她现在除了精神方面,日子不比眼中的这些古人差啊,但随之而来的空虚也另她焦躁。
若是没有心里的那些负担,没有前世的种种,若是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人,那该有多好。
赵半瞎推了推发呆的人,“晨儿,别楞着啊,咱们走吧,一家一家的看过去,有合适的就多买几件,家里也得添些物件。”
“嗯,走吧。”李晨语无精打采,蔫了似得,踩着步子朝最近的一家商铺走。
赵半瞎拉住她,指着店铺的匾额道:“你瞧瞧那是卖什么的。”
又戳着她的脑门恨声道:“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就你现在的状态怎么去参加喜宴?你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比谁都放不开。”
第四百五十四章蹦出来的人()
第454章
李晨语任由他戳,垂眉搭眼的拉着脸。
几日后就是郑辛娶姨娘的日子,她实在高兴不起来,装都不想装,更不想买劳什子贺礼。这份单相思还没开始就不得不结束,还要去参加喜欢的人的婚礼,她心里难受,委屈,还憋屈。
赵半瞎挺心疼她,拉着李晨语往人少的角落里走,边低声安慰着:“有缘无份莫强求,你也不是没努力过,做的那些事儿我就不说了,既然注定跟他无缘,你理应放下心结,做一个大气有度的女子,这才是让人欣赏的。”
他说的没错,李晨语不是不明白,但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她道:“别说缘分那一套,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我是不想做个没节操的人,要不然”要不然郑辛早是囊中物了。这话李晨语没说,人家都要娶姨娘了,这话说出来没意思。
赵半瞎想着那句深情留不住套路得人心,横了她一眼:“净你的歪理,老祖宗的话你也拿出来编排。”
一千一万个不乐意,李晨语到底亲自买了贺礼,不大不小的一盆红珊瑚,花了将近二百两银子。
有更好的,但李晨语没要,这个东西是送给情敌的贺礼,她恨不得送口钟,可惜了,这个时代还没钟那么高级的东西。
又买了些家里的摆件茶具之类的东西,走走逛逛手里拎了不少东西。
两人是坐着张脱赶的马车来的,这会儿又回去,赶在午饭前到了家。
进了门儿就看见愧树下的躺椅上瘫坐这一个人。
“这小子怎么来了。”李晨语嘀咕道。
听到动静,季厅宣一悦坐起身,眨着眼睛朝他们看,很快笑起来道,“李哥哥,你们可回来了,让我好等,打早上等到现在,再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你们去了。”
“季少爷过来了,”赵半瞎笑着打招呼,“让你久等了,若是提前知道我们就不出去了。”
自打围猎之后,季厅宣就再也没露过面儿,他的好基友刘颜也是,为什么不按照以往的约定过来,全是因为季家四房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季厅宣知道点皮毛,心里起了疑,从家里人对李晨语的态度上,也让他心里有点发怵,所以犹豫来犹豫去,他还是来了。
闻言,没能提前打招呼,季厅宣讪讪道:“是厅宣的错,冒昧打扰没想到先生与李哥哥都不在。”
赵半瞎笑的宽和:“厅宣少爷别客气,就当是自己的家,你跟晨儿说话罢。”
李晨语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安顿好马车的张脱,走到愧树下的石桌旁坐下,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季厅宣讪讪然,挠着脑袋不敢看李晨语:“那什么,想你了就过来,不欢迎我啊。”
?他这幅窘态,李晨语全然明白,也不追问,关心道:“学院里可是放假了?放几天假?”
“每月三天。”季厅宣老老实实的回答。
说了会儿闲话,李晨语起身朝前厅里走。
季厅宣跟上。
在厅堂里坐定了,季厅宣掏出几张银票子,解释道:“这是围猎的时候我那位十二哥输给咱们的,你不是说过要合伙做点买卖吗,我就跟刘颜说过了,把银票全拿过来。”
李晨语倒这茶水,撇了一眼面额一百两一张的银票子,笑道:“还记得这茬呢,不说我都忘了。刘颜干吗呢?”
银票季厅宣早就拿到手了,没好意思让下人代替他送过来,怕李晨语心里起隔阂。但一想到刘颜,不禁叹气道:“他病了,病的厉害,家里人连床都不敢让他下,别提能出门儿了。”
“他什么病?”李晨语微微蹙眉追问,刘颜那小子瘦的没几两肉,看着就是个孱弱少年,只是没想到病的竟然不敢下床的地步,古代医疗技术有高明处,但落后的地方是真的落后,很多在现代的小毛病放到古代就要死人。
季厅宣一张小肥脸上满是难过,声音里带着伤感:“是不治之症,心痹。”
李晨语知道心痹就是心脏病,这种病岂止是不治之症,那是绝症,现代那样的医疗水平都没办法治疗的疾病,在古代就是绝症,连治愈的可能都没有。
那刘颜,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因为情绪而发病,那样活泼开朗的少年人,怎么也看不出来竟然有心脏病。老天爷有时,还真的是不公平。
不由的一叹,李晨语心里蒙上一层灰,说道:“我可能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