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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连心,脚丫子也连心,武进熊被踩的不算狠,但也还是很疼,他错这牙道别,也随之出去了。
门口的角落里站着洗砚和洗墨,还有另一个俏丽的丫头是红鸾的婢女。
他们隔着隔断门立在角落里,都支棱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公子,奴家给你揉揉肩,”说着话,红鸾半跪在季白身后,呼之欲出的雪白女乃子摩挲这男子的后背。
硕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还有角落里烟雾缭绕的熏香。
季白胳膊肘柱在桌面上,握成拳的手撑着额头,慵懒的样子像是一只打盹的豹子。
而那双红酥手已经从捏肩膀抚摸来到健壮结实的胸口处。红鸾的上半身几乎依偎在季白怀里,她胸前薄薄的衣裳乱了,雪白几乎漏出来,隐隐的可以看到两朵正在立着的红花。
“公子,奴家好热。”红鸾趴在男子耳边,红唇蹭着男子的耳蜗,轻轻的朝里面吹着气。
季白的眸色加深,他终于将手放在红鸾身上,顺着她的后背划到那截小蛮腰上,修长的手来到来到腹间微微加重了力气,朝上抓住了呼之欲出的两只大白兔,仿佛天造地设一般,他的大手正好将白兔掌在手里,五只抓着软棉的一团,抓出不同的形状。
“啊嗯”红鸾的脸颊蹭着季白没什么表情的冷峻面孔,她口中咿咿呀呀的叫起来:“爷,您轻点,奴家疼呢啊。”红唇在男子脖颈处流连。
当红鸾的手顺着强壮的腰身朝下摸时,季白一把推开了她。
“啊”猛的一声惊呼,还在清欲中的红鸾跌坐在地上,愣怔的回不过神儿,眼里却蓄满了泪水。她有感觉的到那只东西顶着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有了反应还要把自己推开?
呼吸微微凌乱的季白叹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不置一词,看也没来倒在地上轻泣的美人儿,抬脚便走。
红鸾纵身一扑,双手包住季白的腿。
她泣道:“季五爷,求您让奴家死个明白,为何,为何不愿意要了奴家。奴家是完整的身子,是干净的,还是奴家伺候的不好?不合您的心意?”
第一次**就遇到恩客半途而废,且还是这样权势的男人,别人只会觉得是她红鸾不会伺候人,不知要招多少人嘲笑。反之,若被这样的男子开了身子,身价也会跟着翻倍涨,在这花楼里谁不得高看她一眼!将来的日子只扯虎皮也好过不知道多少,而没有靠山空有美貌,也很难有出头之日。
季白没有挣开,而是扬声叫了洗墨。
几乎是声音刚落,洗墨就端着一张酷酷的脸走进来,他一眼就将屋子里的情景看遍:“主子。”
他表面上酷的不要不要的,心里却在嘀嘀咕:还以为今个儿要听靡靡之音了,谁知也是个没本事的,留不住主子的脚啊!!!
季白声音毫无起伏的吩咐:“明日一早送两套上好的头面给红鸾姑娘,身价身子多给一倍,现在请老鸨过来带人回去。”
他这是给足了面子,身价银子早就由蒋幡一手包了,再给是补偿,送上好的头面更是认同姑娘的本事好。
这些红鸾在清楚不过,她抽泣着松开手,站起身还是那个万种风情的红鸾,甚至迅速平复心情娇喃道:“下次季五爷要亲自点红鸾的名儿,要不然奴家要被嘲笑死,五爷您怜惜奴家。”
季白看了她一眼,抬脚走了。
这一眼让红鸾明白,这个男子对她毫无情愫。
龟公领着洗砚洗墨开路,从有身份地位的贵客通道走了。
上了马车,车夫调转马头小跑起来,车内坐着的季白双目禁闭的仰在别壁上,他一条腿半曲起,长长的衣裳下摆半搭在腿上,让他的一条胳膊压着,不至于落在身上。
紧绷着的身子让他热的难受,扯了扯衣领透口气,效果一点没有,支着的分身久久还是不肯认输,季白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冒出汗珠,吐出来的气都是温热的。
咯吱咯吱的马车声响此时惹的人心烦躁,季白撩开帘子朝在看。
骑马跟在一旁的洗砚立马趋马上前:“主子,您有何吩咐?”
季白眯了眯眼睛,撂下帘子又靠回马车里,粗重的喘息声又重了一分。他一手摁在胸口上,想要摁住心头爆发的冲动。
他的异常弄了洗砚一头雾水,还没等想出了子丑寅卯,季白喊了停车。
洗砚觉的自家主子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儿,好像有点儿不高兴的样子。不过能高兴才怪,花楼里哪出进行了半截,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别不是因为还放不下李晨语吧。
这就让人心肝脾肺疼,主子怎么就偏偏对她上心了。那就是个没心肝的狼,对上了不就是找罪受吗!
洗砚不懂,但不妨碍他对李晨语的不喜,不满,不高兴。
第四百五十章洗砚的急迫()
季白下了马车,翻身上了洗砚的马,临走时吩咐了一句:“你们回藻园,我去去就来。”
没等洗砚问个清楚,人就骑着马一路跑起来。
“看这个方向,主子是要往哪里去?”洗墨走过来,眯着眼问道。
“我怎么知道!”洗砚没由来的心里一阵儿烦躁,因为稍微猜测一下就知道自家主子去了哪里。招人烦的还来明知故问!
“要不,跟上去看看?”洗墨提议道。
“你胆子大,你跟上去好了,我是不敢的。”洗砚才不上当,要是被发现了主子一准认为这主意是他出的。这家伙就喜欢拿自己当枪使,每回都替他背黑锅。
见他不上当,洗墨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甭站这儿看了,咱们走吧!”
洗砚没了马,就爬上马车跟车夫一块儿坐着。
“大柳,你骑着马回去吧,我跟洗砚说点事儿。”洗墨走到马别旁说道。
“哎,好嘞,”马车夫大柳应了一声,就将马鞭交到他手。他则是拉着马骑了上去提前一步走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洗砚嘻嘻笑这问道。
洗墨也是驾车到好手,他拿着马鞭子一抖,一个响亮的鞭响就抽在马屁股上,马车咯吱咯吱地走起来。
赶动了马车,洗墨才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跟成碧是咋回事。那位姑娘心里在想什么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没想到他说的会是这件事情,洗砚一时沉默了。
他们几个贴身伺候主子的,都是一起长大的,说是青梅竹马是最合适不过的,彼此互相生有情意,多么顺理成章的事情。
若主子没有收贴身丫鬟做身边人的打算,那些丫鬟们就可以自行婚配。洗砚与成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都是到了成亲的年龄,此时再不提起此事,当新夫人嫁过来,主子身边的丫鬟们新夫人自然也可以做主,到时平白会生出很多事情来,洗砚是担心的,因为他不是傻子,明白成碧的心思,同时,也明白主子的心思。
洗砚沉默了片刻开口:“多谢兄弟替我操心了!过几日挑个好日子就让我爹娘去提亲,到时求了主子就顺利成章了。”
事情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洗墨拧着眉头幽幽道:“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强扭的瓜不甜。”
被自家兄弟如此不看好,洗砚心里不高兴了。但这话是为了他好,他是明白的。
“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主子早就跟我说过了,希望我和成碧能够早日成亲。”
这话是几日前季白对洗砚说的,从李晨语送的贺礼被打破的时候,主子心里就买怀疑身边的几个丫鬟。洗砚也查到了蛛丝马迹,但他隐瞒了下来,并没有告诉主子,但主子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么想不到谁能让他如此包庇。所以才有了让他早日成亲的话,这是主子对他们的宽容,洗砚都明白才敢说则日便提亲的话,这是在成全他们。
“是吗?成碧知道吗?”洗墨不因他的话而放下担忧。
“她还不知道。”这样大好的事情对洗砚来说是高兴开心的,但对他喜欢的姑娘来说可能是破灭了念想,他实际上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由主子亲自跟成碧说,说让她嫁给自己。着或许对成碧有些残忍,但确实最好的法子,让她心里再也不存一丝一缕的奢望。
洗墨道出了心里话:“成碧可能已经接到主子让你们早起成亲的风声,近几日,她可能会有动作,你你小心点儿。”
小心被她牵连。这话洗墨是不敢说的,他知道洗砚从少年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成碧,不允许有人说他任何不好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