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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季厅宣与刘颜他们的哥哥,连郑辛也被都请去说话了,他们也只能在这等着了。
刘颜听她说饿,自己的肚子配合着呼噜一声,他也饿了,瞅着季厅宣道:“厅宣,你让人去弄点吃的过来,别弄什么破点心,刚才拿过来的那是什么呀,没法儿入口。”
“就你嘴刁,”季厅宣捏着桌子上的点心就往嘴里送,一面走了出去,找人弄吃的去了。
李晨语也顺势出去了。
立在角落里的宋庭正在发呆,看见她出来了,连忙站直了身子。
两人走到视野开阔的山脚旁。
李晨语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阴沉,道:“那两个人呢?”
那两人自然是不能让旁的人发现,那样对她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说不定消息一传出去,就有人要杀人灭口了,那派他们搞暗杀的人,岂不是没证据能揪出来。
宋庭觑着她的神色,他垂下眼睛:“我把他们藏在后山坡的凹洞里了,少爷放心,不会被人发现。”
李晨语沉静的眼睛看着他:“知道是谁派过来的吗?还有,他们是什么人?”
“这些,”宋庭顿了顿,“这些我还没来得及查,还不知道他们是谁人派过来的,这两个人,有可能是楚阁的人。”
“楚阁。”李晨语喃喃着重复。她知道楚阁,说这个地方是青楼楚馆的话,不如说它是个鱼龙混杂的大杂烩,在哪个地方,只要有钱,不但能享受,还可以让别人难受。在楚馆掏钱使人去杀个把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也代表着想要查出幕后指使,没那么简单了。
李晨语微微皱着眉:“能不能查出来是什么指人示的他们?”
“需要些时日。”宋庭没将话说死,回答的颇为小心。
他一直垂着头,李晨语看不到他的神情,但隐隐觉得,宋庭有所隐瞒。
她意味深长的微眯着眼睛看向一旁:“你先把人弄出去,不着急审问,先去楚阁查查,查查那两人可有头目,再有就是他们可有亲朋好友,抓着命脉就容易了。”
那两人是来杀她的,若不是她警醒,命还真有可能丧在那两个小喽喽手里,那岂不是成笑话了。她李晨语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圣母,她从来都是以牙还牙,欠她的,她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是,我这就去查。”宋庭知道她的脾性,是以立时就骑马走了。
官府的人往往都是最后到的,同来的还有巡抚的公子常楼,还带着师爷。
常楼是来代表他爹,巡抚大人,慰问受惊的人。
他忿忿不平道:“官府的人一定会抓到歹人,胆敢在围猎日撒野,真是无法无天了,定严惩不贷,给诸位一个交代。”他拱手,团团拜了一圈儿,“让几位公子受惊了,在下在摘星楼定了酒席,算是给诸位压惊,还望诸位给小可面子。”
与他寒暄的季厅宣望着自家哥哥,不动声色的使眼色。
季崇宁哪用的着他说,上前一步拱手施了半礼,他口气温和:“多谢常公子了,昨夜凶险,恐家中长辈忧心,要早些回去报平安,多谢常公子的美意了。”
互相客套着,告别了巡抚家的公子,几人便启程离开了。
李晨语与郑辛骑着马走在最后,对于昨夜的事情郑辛很有些疑惑。
他轻声问道:“可查到歹人的身份了?你要小心,我总觉的来者不善,像是特意找你麻烦的。”
其实他心中远远不止这点儿明眼人都能懂的猜测,但有些怀疑,是不能与李晨语说的,例如是不是金家知道她没死,又一次的蓄意谋害呢!
这些话,他是不能说的。
李晨语促狭的笑着:“你要是担心我的话,不如去我哪儿住几天,省的你担心嘛!我一定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她痞痞笑着的样子很有两分轻浮的意思,郑辛笑着摇头:“我事情多着呢,哪能到你那儿去偷懒,不过,有什么情况,你就找人告诉我。”
就知道你会拒绝。李晨语撇了撇嘴,又恢复成正经模样:“我还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过几日使人请你,你错过了要后悔的。”
郑辛点头:“我知道了,等着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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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一行人快马回了金陵,走到城门时,李晨语便抱着拳与季崇宁告别:“我已出府居住,就不去府上打扰了,麻烦季公子回去后告诉后院里我那个丫鬟,让她去杏儿街寻我。”
季崇宁眉眼动了动,笑起来:“说来老祖宗还让我请你回去,这次的事情可吓到她老人家了,对李少爷更是担心的很,你且勿推辞,与我回去拜见了老祖宗才是,也宽宽老祖宗的心。”
李晨语露出惊喜的表情,嘴上却拒绝了:“承蒙老夫人厚爱,在下万不敢让她老人家挂心,但确实有要事去办,还容我改日登门拜访,向老夫人请罪。”
一而再的拒绝,季崇宁也不好在劝,拱了拱手算是作别:“李少爷好走,若有什么事情,便往府里递信儿。”
李晨语笑着点头:“多谢。”
而一直插不上话的季厅宣,刘颜欺到她身边儿。
“李哥哥,你放心,用不了几天歹人必定会抓住,到时看弟弟给你报仇。”季厅宣咬牙切齿道。
“说这个干嘛,”刘颜笑嘻嘻的探头,凑近李晨语:“这几天我就一准带着东西过去找你,等我好消息吧。”
李晨语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行了,我走了。”
她挥着马鞭,顺着十字交叉口往南走。
让她没想到的是,回到租住的院子时竟然吃了闭门羹,门上由铁将军把守。
“这个赵半瞎,也不知道给我配把钥匙。”李晨语嘟着嘴拨弄了一下铜锁。
她朝左右看了看,没人,晃着身子挡住手上的动手,她那只素白如水葱般的小手握着铜锁用力那么一拽。
拉吧——
锁开了。
她牵着马,吹着口哨就进去了。
院子还是那座院子,角落里盛开的月季香气袭人,但却没什么人气,看着冷冷清清的样子,李晨语皱了眉,突然觉的异常寂寥。
她伸着懒腰朝屋子里走,自言自语:“没人也好,我先洗个澡去,都臭了。”
而本该在家的赵半瞎,此时却在城外的一处庄子里,着庄子不算大,坐落在离城最近的村落附近,赵半瞎的师兄,章庆丰一大家子都住在这儿。
他们来了好几个月了,却还是没人安排他们离开,这让章庆丰心里整天提着,也没个好脸色,短短几月下来,生生老了十来岁,再不是那个精神抖擞的富家瓮了。
他与赵半瞎两人此时正在凉亭里下棋,因为临水,蚊子特别多,时不时的就要分心拍蚊子。
又要输了的章庆丰,黑着脸摔了棋子:“不下了,不下了,恼人的蚊子都要把人吃了。”
赵半瞎面色平静的捏着棋子放到棋盅里,师兄的脾气与以前大相径庭,被困在这里,难怪心里苦闷。
他心中暗叹,下意识的捋着胡须:“师兄,不如同我一起走走,着棋不下也罢。”
章庆丰心里憋着股子气,斜着眼看人,口气怪怪的:“每日都打着圈儿的走,庄子里的地都被踩薄了,我章某人可得罪不起人家。”
“是我对不起师兄,”赵半瞎这几日来不知道说了多少回这样的话,但每次都心里难受的厉害,因为没有他,师兄也不会落得个寄人篱下,身不由己的下场。
这样的歉意对章庆丰有什么用呢!他被迫离乡,来到着人生地不熟的金陵城,他活到这个岁数,所求的也就是阖家安康,安享晚年。现在呢,家没了,最喜欢的儿子没了,连落叶归根恐怕都不能够了。
这让他又怎能甘心。他怨,他恨,他无处发泄心里的愤懑,所以处处看自己的师弟不顺眼。
更何况师弟用传说中的尸虫改了体质,得到让人眼红的体魄。可他呢,同样是被李晨语那个妖孽连累,他落到个家破人亡,有家不能回的下场。
章庆丰移开阴沉的目光,闭了闭眼:“季白呢,他什么时候回金陵!我在这里呆够了。”
季白去了京城的事情,赵半瞎知道,但季白的行程安排,他又怎么会知道。
摇了摇头,赵半瞎的情绪随之低落起来:“已经让人去打听了,师兄在委屈些日子,若不然就随我回城里落脚,以前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想来不会再有人盯着了,况且,天下人都知道她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