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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辛浅浅笑着移开目光,等着金枝下了马车,才朝一旁的树荫下走去。
“传信的人不知道我在哪里,让你久等了,可热着了?”郑辛解释着自己为什么这么久才过来。
无他隔了一步之遥的金枝微微垂着头,双手揪着衣带在手指上缠绕,余光却一直看着侧身挡着阳光照射的人。轻轻柔柔的开口,“没有,一直在马车上,晒不到我。”
郑辛看她与言往日不同,似有心事,便直接问道,“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闻言,金枝手中间缠绕的自带被她捏的变了形,她抬头看他,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双关心的眸子。
她想到姐姐不顾自己的名声,非得要她众目睽睽之下来找他,姐姐无非是嫉妒在家中出了变故后,郑辛对自己的心意不曾改变过罢了,这是要败自己的名声,然而名声对着一个女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是那么重要。
金枝心中忽的有些发酸,掩饰般错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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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抑制住心头的酸涩,金枝缓缓开口:“是姐姐,姐姐听闻你前几日去了琳琅阁见了季家五爷,今日”
说着,她哽咽起来,带着水光的杏眼含泪看着郑辛,说:“今日大牢里传来消息,说是父亲病了,病的厉害,姐姐就让我来找你,求你想想办法,让季五爷网开一面,让我们进去见见父亲,我知道你与那个季五爷并没有关系,可是,可是姐姐不相信。”
郑辛掏出帕子递过去,及不可闻的叹息着,“我听闻,季五爷并在外金陵,伯父的病,大牢那边可请了大夫?”
“不在金陵?那去了哪里?”金枝故作惊讶道,其实早在几天,她就知道季白不在金陵的消息,此番是试探郑辛到底识不识的季五爷,若不是深知有所关注,又哪里知道季家人的去向。
郑辛踌躇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话,道:“是去了京城。”
他说的没错,是去了京城。金枝捏着他递过来的帕子,下意识的用力握着,脸上的泪水已经被烈阳晒干。
她这样沉寂着,无可依的模样使得郑辛心中不是滋味儿,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先想法子给伯父治病,能从里面传来消息,想来也有法子找大夫医治,若要用什么药材,我来想办法,”他轻声安慰着。
金枝静静的听着,半垂着头,看不到她在想什么。
“怎么了?可是有其他心事?”郑辛对她有了解,平时自己说话,她一定会听的非常认真,不会像现在,头低的让人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
沉默了片刻,金枝抬头看向他,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微微红的眼眶看着甚是可怜。
“怎么了?”郑辛向她走了一小步,低头打量她的神色,她眸中有些紧张害怕的情绪,他不明白又发生什么让她这样担忧。
“辛哥哥,”金枝这样叫他。
顿了顿,轻咬着粉唇,她说:“辛哥哥认识的李晨儿,是不是季五爷身边的哪位贵客?”
郑辛墨黑的眸子动了动,他知道李晨语没死这件事,金家迟早会知道,但他没想到,第一个来问他的会是金枝。
“是,我认识的李晨儿,就是季白的贵客。”他紧紧盯着金枝的神情,很怕她会误会自己参与了整垮金家的事情中。
金枝杏眼中的眼泪蓦地聚齐,承受不住重量一般,簌簌而下。
辛哥哥认识李晨语是在家中出事以前,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谁在暗中害金家,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父亲下毒手差点就害死了李晨儿。
是不是因为父亲的毒辣,辛哥哥才会隐瞒着李晨儿没死的事情。
金家斗不过季白,垮了,辛哥哥会不会不要自己。
郑辛看着她泪如雨下,单薄的身子颤抖着,他一时间支着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毕竟他从头到尾都在看着金家被整,虽然金家的所作所为,有许多的地方都让人咬牙切齿,但他毕竟与金家的姑娘有婚约,冷眼相看都会觉的心生惭愧。
“辛哥哥。”
金枝的哽咽唤回郑辛的微微失神,他走上前,心疼的目光锁着泪水涟涟的小脸儿,温和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傻姑娘别担心,也别害怕,有我呢。”
“辛哥哥,”金枝上前一小步,抓着他的衣袖,眸中满是依恋,听着如定心丸一般的话,她眼中含泪的笑起来。
她乖巧,又楚楚可怜的模样戳中郑辛的软肋,他不顾男女大防,双手捧着金枝的脸,轻轻擦着让人难过的眼泪。
“我会想办法打听伯父的情况,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李晨儿的事情你家中可是都知道了?”郑辛轻轻安慰着,对比他小了五岁的小姑娘很是心疼,不忍心让她跟着担忧,着不应该是她费心劳神的事,他喜欢看她无忧无虑。
金枝被他温柔的动作羞的满脸通红,心中害怕的情绪消散,身子随着脸上轻轻动作的手指,摩挲的发紧。
她盯着郑辛胸前的衣裳看,声音又软又低:“现在只有我与姐姐知道,是季家表弟告诉我们的,今日,今日我也见到那个李晨儿了,她去了季家的紫藤山庄,我们遇到了。”
郑辛蹙了蹙眉,松开了她,退后一步,他知道李晨语要寻季家的一位少爷,但就这么巧的遇见了金家的两位姑娘。
大半个时辰过去,送走金枝的郑辛回了青山学院,去了早就说好聚集的潇湘馆。
此时以是正午,众人聚集在一起用饭,老祖宗说食不言,但饭桌上是个交流的好机会,是以潇湘馆内聚集的大多数青年学子们没有高谈阔论,但也热热闹闹的用着饭,彼此交谈着,间接喝着果酒。
“哟,郑辛回来?”有人打招呼,邀着他一齐坐。
郑辛委婉拒绝了,问了相熟的人才知道别文青他们在什么地方。
僻静处的房屋内,别文青与姜胜屿等几人说说笑笑的用着饭,李晨语也在其中,身边还带着季厅宣那只包子。
郑辛推开门,便看到坐在窗前坐着的李晨语正低头与身边的小少年说这话。
“派出去找你的人还没回来,你倒是先回来了,可怜了我的小厮哦!”别文青笑着开起了玩笑,指着李晨语身边的空位置让他坐。
郑辛与众人打着招呼,也没解释自己去哪儿了,
走到李晨语身边的空位置坐下。
“你就是李哥哥的好友?”季厅宣好奇的问道。
他们同为青山学院的学生,但年龄差距大,彼此更没有认识的可能。
李晨语对郑辛笑了笑,为他们做着介绍:“他是季厅宣。”
又对小包子说道,“这是郑辛,你可以叫哥哥。”
什么哥哥。季厅宣特别想给她个大白眼。
他浅浅笑着,礼貌又疏离的打招呼:“厅宣见过郑兄。”
两人彼此客套了几句。
然后郑辛打量了一下李晨语的神色,见她神情淡淡的,眼睛还是那样幽黑明亮,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他没急着问什么,而是将擦手的帕子递给小厮,捏着筷子,夹了菜给李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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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用了饭,李晨语与郑辛漫步在绿茵小道。
“刚刚金家的人来找我,听她说你们是见过面了,”郑辛的语气似叹息般,他看着灌木茂盛的树木,又想起哭红眼睛的金枝。
躲在树后听了他们全部对话的李晨语,自然知道他们都说过什么。
“是吗?”她假装有点惊诧,“我去季家别庄的时候确实见了金家的姑娘,你未过门的妻子也在其中?”
李晨语想听一听他会怎么介绍那个名叫金枝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柔柔弱弱的,只有十几岁的模样,还是个未成年,可看郑辛对她心疼的样子,怕是男人都一个德行,皆是喜欢小姑娘。
郑辛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手中的扇子有节奏的摇着,大多数的风是朝李晨语去的。
“十姑娘也在其中,”他不知想到什么,抿嘴笑了笑,“那还是个小姑娘,见了你竟吓的哭鼻子。”
郑辛撇了一眼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的人,这个少年太稳重了,他与少年相处,就从未拿他当孩子对待过,他不像是个孩子,更像历经岁月的成人。
哭鼻子?是呀,哭的你心都碎了吧李晨语抿着嘴笑,视线看向不知名的远处,说道:“没人把人吓坏就好,要不然我赔不起了。”
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