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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郑辛欲言又止,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搁在心里的话要不要说给她听,但不说,心里似乎过不去。
李晨语一瞬间就想到郑辛是金家未来女婿的身份,是他未来老婆找他帮忙救金万了?还是他觉的季白这样做残忍了?亦或者是他打算为金家求情。
她笑容不减,左右看了看,指着羊肠小道,“咱们走走吧。”
又回过头来对宋庭说道:“你甭跟着我了,在这等着吧。”
宋庭哪里会反驳她的吩咐,是以欲言又止的目送他们出了亭子,远远的坠在后面跟着。
郑辛配合着身边人的步伐,沉默了片刻,脸上带出丝丝苦涩,回忆道,“我七岁那年,父亲便给我定了一门亲事,你知道是谁家吗?”
李晨语暗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自己曾查过郑辛的事儿。
注视着她的郑辛并不感到意外,脸上恢复了淡淡的模样,接着道,“原本与我定亲的是金家的嫡出姑娘,后来因为母亲生养了弟弟,我养子的身份就有些尴尬,是以亲事便由金家的嫡出姑娘,换成了庶出,十姑娘虽然是庶出,但是个难得的温柔贤良的好女子,这些年来,对我颇为照顾。”
没有抱怨,没有不平,这样平淡的像是再说别人的事情,可这样的郑辛,更让李晨语感到心疼,他受了太多不公的待遇,却有着如此内敛性格,又有开阔的心胸,难得的好男人,可老天爷偏偏让他定了亲。
李晨语有点难过。
“现在金家的处境,你有什么想法儿。”她平静的问道。
郑辛对她的直接有点儿意外,但也不觉的突兀。
“我想着将事情告诉你,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想法儿,金家的所作所为,确实应该得到惩罚,但,但其他人是无辜的。”他蹙着眉的似有万千忧愁,语气中却带着恳求。
闻言,李晨语心里闷的慌,呼吸隐隐加重,因为她明白,明白郑辛说的别人是谁,不就是那个什么十姑娘吗,古代的连坐罪最是厉害,只要拿下金家家主,随便给他按点什么罪名,他一家子都别想跑,自己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了,只不过没算过由郑辛亲自说出口时,自己竟会觉的委屈。
“你放心,”李晨语轻轻说着,扭过身不想让郑辛看到她的不高兴。
她看着泛起圈圈涟漪的水面,平静的说道,“金万是金万,他做的事儿由他自己担着,金家的其他人,自然不会受牵连。”
她曾经不是这样想的,她想让郑辛与金家的亲事作废,甚至想好了办法,此时听郑辛维护的话,她心里难受的很。
“谢谢你了晨儿,”郑辛诚恳道谢。将心比心的想着若自己被下毒差点儿害死,会不会对歹人恨到骨髓,晨儿能做出这样承诺,是个心胸开阔的人。
“陪我走走吧,”李晨语收拾好心情,回过身浅浅笑着。
剑眉星目,如上古美玉般沉静,气质内敛,却又干净的没有杂质,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人,这样有情有义的男子,他若不替金家求情,那就不是他了,看来自己的想个办法,把那个什么十姑娘弄的远远的。
两人慢慢沿着翠心湖走着,又一同用了午饭,郑辛提前告辞了,李晨语才骑着马,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她特别想看一看金家的哪位十姑娘长什么样子,让那般郑辛夸赞。
“少爷,天儿太热了,咱们回把,”宋庭上前勒住马缰。
“嗯?”走神儿的李晨语抹了把额头,汗津津的感觉突然附身了一样,浑身都难受起来。
心里的烦躁也冒出来,小脸儿阴沉着,“你先走吧,我有点事儿。”
宋庭哪能让她一个人走,抓着马缰不放,“您有什么事儿就交给我办,在不能让您一个人独处,万一再出点事儿可怎么办!”
想起近段时间李晨语的遭遇,宋体心有余悸,早在心里打定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跟要哪里的注意。
然而李晨语是想找那帮子叫花子问点事儿,那属于她的人,哪能让宋庭知道。
“你不听我的,我就让你跟着了,你选吧,是乖乖听我的话,还是回季府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八十章()
“你是乖乖听我的吩咐,还是回季府去以后不要在跟着我,你自己选吧。”李晨语抿这嘴笑。
宋庭一脸的为难,他那个也不想选。讨好的笑道,“少爷就让我跟着吧,您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我一个字也不会透露出去,主子爷问,我也不会说。”
他说的天花乱坠李晨语也不能让他跟着,随即唬着脸,一夹马腹驱使着马儿掉头,也不就会哭丧着脸的宋庭,头也不回的跑了。
宋庭眼睁睁的看着人融入到人群中,等了一会子才骑着马跟上去,他不能单独放少爷一个人。
李晨语有猜到宋庭会跟上来,但她现在异能全失,五官的感应能力下降太多,骑在马上静静侧耳听着周围动静,嘈杂的说话声,脚步声,平常稀松的很。她回过头去望,穿插的人群里并没有宋庭的身影。
“驾——”
李晨语驱使着马儿朝路边走,在大街上也不敢跑起来,慢慢走了小半个时辰到了外城南面。
金陵大的很,城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一边一个,光南城就有几十条街,这个地方李晨语并没有来过,满眼的陌生。
她翻身下马,走至一位买炊饼的老妇人旁。
掏了十来个铜板,买了个头不小的十来个炊饼,拿油纸包好了提在手里,她才礼貌的问道,“大娘,您知道条儿胡同怎么走吗?”
老妇人几天都遇不到一个大方的客人,是以笑的满脸褶子,指着李晨语后面的岔路口,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说道,“你从那条路过去,路北里第三条巷子,直着走看见岔口了拐进去,那就是条儿胡同了。”
李晨语按着老妇人指的路走,岔道倒是没有,只是走了老半晌才找到条儿胡同。
张脱,老佟那群叫花子就暂时住在这边儿,他们以前是没有固定地方的,但李晨语要用他们,这些人在以叫花子身份行走的话,内城的很多地方他们是不能踏入的,这就起所谓的等级。
养一帮子闲人在这个时代也用不了多少银子,他们平日里大多数的叫花子依旧行讨,但多了一个打听各种消息的闲事儿,其他的老弱妇孺便留在大杂院子里浆洗衣物,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也勉强能养得活自己个。
李晨语会养没什么大本事的人,但不养废物。
这群人多是伤残病弱傻,还有的就是没家没业的二流子,再就是小孩子,真是一个上的了台面的也没有,但正是用人的时候,乞丐也是个打听各种消息的好途径,李晨语倒是不在乎他们是什么身份地位,只要能完成她交代的事儿就成。
一群有特殊标志的人,他们住处甚是好打听,李晨语随意问了个人就找了过去。
顺着长长的院墙走过去,是一座木栅栏的大院子,院门儿半开,门前有几个赤脚赤膊的黝黑小童正怯生生,又眸中泛着光的望过来。
李晨语朝院子里望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大人,便看向小童们道,“张脱可是住这里?”
小童们望着白白净净张的想画里的人儿,骑着高头大马,一时也不敢答话,其中一个子高的小少年点了点头。
不待李晨语说话,小童们便一窝蜂的跑进门去,放开了嗓门喊道,“有人来找脱衣裳。”
闻言,李晨语噗嗤一声找出来,脱衣裳着外号挺符合张脱的名字,但那么个丑汉子,脱衣裳有点辣眼睛。
她刚翻身下马,就有一瘸腿的孱弱妇人,被刚刚的小童拉着手出来。
“你你找那个?”孱弱妇人神色无措,说话也磕磕巴巴的,两只手更是紧紧护着自己的孩子。
李晨语对弱者向来没什么可怜心思,但也不会瞧不起,她抿嘴友好的笑了笑道,“我找张脱和老佟,我姓李。”
妇人看她气度不凡,又听闻她姓李,恍然的长长哦了一声,不确定道,“可是李少爷?”
他们背地里更喜欢称呼李少爷为百两少爷,那一百两银子,是他们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银钱,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就那么被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说给就给了,真是,真是有钱。
李晨语点了点头,牵着马朝他们走过去,妇人这才反应过来,收敛了心思涨红这一张脸让开路。
院子里种着一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