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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她神色无一丝的意外,紧张,对她的警惕心又多了一分。
“你是乖乖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请你走!”立在李晨语对面的大汉,瓮声瓮气的说道。他心中警惕并不比另外两人少,对方年纪这样小,只临危不乱的本事就不枉费他们冒险闯到季府中来。
李晨语收回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她还没探到附近有什么出口。
闻言往向大汉。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神色沉稳老练,身躯高大威猛,一看便知是个爆发力十足的人。他身前的两人也不差。
对上自己这么一个少年也没有轻蔑大意的神色,这是几个职业人员,是杀手?还是什么江湖野路子。
不过这也难怪,她虽然外貌上是个少年模样,但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没有少年人的朝气蓬勃,有的尽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沉,深邃冷厉的眸子更给人危险的感觉。
叫她不回答,左边一人提着刀上前了一小步,瞪眼怒视,“跟你小子说话呢,哑巴了?”
嗤的一声,李晨语笑起来,“还从未见过废话如此多的杀手。”
“你”说话那人怒了,挥着刀便砍过来。
眼看着泛着光的砍刀朝着面门来,将将到了跟前,李晨语侧头的同时,抬脚朝那人腹间踹去。
“呃”那人眼前一花,痛的倒抽一口气,趔趄着被甩在墙上,还未反应过来,手腕就又被飞来一脚狠狠踢中,手中的刀脱手飞出去。
怦——
长半尺的大刀竟插进墙壁里,刀身颤抖着,发出嗡鸣。
李晨语收回踢出去的腿,衣襟文斯不乱,目光淡定清冷。
观战的两人惊讶过后很快回过神,他们有些踌躇的踩着步子,短暂的的犹豫过后还是一前一后冲过来。
一禀大刀又以上往下砍下来,李晨语撇着嘴,身子一晃,便躲开了。
只见她的身影像水中的鱼,在高大魁梧的两名大汉中间轻松的游走,她快速的抬脚,狠狠踢出一腿,又将一人踹在墙边。
她还未回身,带起风声的大刀朝着后脑砍过来,李晨语的目光一秉,迅速的伏低身子,腰间用力呈现出一个上身扭曲,下身却稳稳的站立着的姿势。
用尽力道的砍刀收不住式,那人眼睁睁的看着少年的身子以诡异的柔软度扭过来,一把抓住了刀背。
须臾间,李晨语徒手抓着下沉的刀,身形一晃便恢复了正常,她毫不费力的将砍刀一拽一拉,又颓然松手,撇手一拍,大刀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旋转着将刀柄落在她手里。
被夺了刀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迎而来的刀已经砍了上来。
呼——
那人张大嘴吸气,一口气还未停歇,瞪大的眼睛里一道光线不断放大,噗嗤。
嘭溅的鲜血喷出点点红色的血花儿,蹦着高才能挥开刀的李晨语被喷了一脸,猩红的颜色下雨一般撒在脸上。
惨烈的声音随之而起,被砍在面门上的人捂着脸踉跄着朝后退。
然后还没落地的李晨语,反手就又是一刀。
挥着刀正在偷袭的大汗被当头砍中,但奇异的是那刀竟是侧着砍下去的,若不然,这人也不会只被削掉了一侧头皮,而是脑袋瓜子被当成西瓜一分为二了。
落地的李晨语被一前一后的鲜血喷的满头满脸都是,狼狈的同时却更让人战栗,她如地狱里走出的鬼煞,提着滴血的刀。
交手只用一炷香的功夫,曾威武的三名大汉两个流血不止站不起身,一个被踢碎了手腕儿不敢上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六十一章()
“你,你不要过来,”抱着手腕的男子脚蹬着地,惊恐的贴在墙上,无路可逃,他看着扬起的屠刀,瞪大的眼睛似要脱框而出,脑子里嗡的一下空了。
而高高扬起的刀却没落下,李晨语惊讶的表情定格,扭着身子朝后看。只见那个被砍掉一侧头皮的大汉,脑袋成了奇怪的形状,头皮耷拉在一边儿,鲜血突突的冒着,片刻的功夫就成了血人,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口中不知何时含着根一指长的竹管。
而李晨语的后背上正插着三根级细的黑色银针,她觉的后背上有点儿麻,又有点疼。
她知道,这样的症状是中了毒,但是什么样的毒发作起来竟然这样快,后背的麻木般着刺痛已经蔓延到腰部,是因为异能所剩无几的原因,还是着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自己的身子竟然在僵硬。
李晨语将刀插在地上,双手搭在上面,刺痛发麻的感觉窜到脖颈处,她嘴唇有点儿发麻。
还算平静的声音问道,“这是什么毒。”
闻言,血淋淋的男人张嘴吐掉口中的竹管,阴阴的嘿嘿笑着,一字一句的说道,“是箭木的毒,废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滋味儿如何?”
李晨语曾在植物学书册上看到过箭木,那是世界上最毒的植物之一,俗话说的见血封口便是形容箭木的毒性。
她心生悲凉,自己就算不被毒死,也会被抓走,没想到自己熬过末世艰难,闯过地府,挣扎着活了这么久,最后竟然会以这被种算不上伎俩的小儿科暗算,这种死法算什么?
是上天最后一次警告自己好人不能做?
如果没有用尽异能救治赵半瞎,自己不会被这种手段暗算。
但是,没有如果,自己果然不适合做个好人!
被踩碎手腕儿的男子扶着墙站起身,他满头冷汗的咬着牙笑了,抬腿踹向那个中了毒,依然身姿笔挺的人。
怦!
毫无意外,李晨语倒在地上,她扑在地上,身子一动也动不了,她甩了甩不甚清明的头,所剩不多的异能在体能快速运动。
正在得意的男子脸色狰狞,脚下狠狠踹着李晨语背上,边得意道,“你不是牛比吗,起来啊。”
“我让你打,”高高抬起狠狠落下的脚踩在李晨语的手上,脚尖转动着,狠狠用力的捻,“让你踩断爷爷的手,嗯?让你踩。”
十指连心,李晨语已经麻了的身子依然感觉到痛意,那痛如附骨的蛆,顺着断裂的手指爬到脑袋里,但这样的痛苦李晨语能忍,重重的喘息着,上不来气的感觉随着痛意越发明显,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眼前的景物从模糊不清,到发黄,发黑,耳中模糊的听着说话声。
“好了老三,得赶紧离开这里。”
脸色狰狞的男子听从大哥的话,抬起脚,看着变了形状的乌黑小手阴阴笑着,“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武艺这般高强,幸亏大哥准备了毒针,要不然咱们哥几个要栽了。”
被称为大哥男子摸着李晨语似有似无的鼻息,心里惊讶着,箭木可是最毒的毒药之一,银针都侵泡的发黑了,毒性可想一般,但这人为何还有一缕气息尚存。
“死了吧?”断手的老三探着头问。
老大捂着头,蹲在地上站不起来,滴答滴答的血砸在地上,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刚才还有气,这会儿没了。”
老三这才发现自家老大血淋淋没人样的模样,心里顿时就打了寒颤,上前扶着老大站起来,“大哥,你没事儿吧?”
这样算没事什么样才算有事儿。老大说不出话,指着地上倒着的血人。
老三嘴里应着,连忙跑到不知死活的人身边,摸着他的鼻息,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竟是伤的最轻的一个。大哥头都被砍了怕是难医治,二哥的脸从左到右被砍烂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不等他发呆完毕,巷子里腾腾的响起脚步声。
老三循声望过去,咧开嘴笑了。
“少爷你看,”眉清目秀的小厮拉着身旁的人躲在墙角,朝巷子看,“那个赶车的好像是刘大平。”
“刘大平?”男子有些惊讶,探着身子朝巷子里的马车上看。
小厮嘘了一声将自家少爷拉回去,“那刘大平可不是好人,他们怎么出现在季府后街,着胆子大的连季府这边儿都敢来。”
“少爷你说他是来干嘛的?”小厮好奇道,不等男子回答,又恍然大悟道,“一定不是干什么好事儿,上次就是这个刘大平带人”
小厮闭了嘴,觑着男子略显难看的神色,不安道,“那个,少爷,咱们走吧。”
男子从角落里走出来,淡淡瞥了一眼脸色讪讪的小厮,此时才看清他的样貌,这人竟是郑辛。
郑辛望着将要消失在巷尾的马车,想起曾与刘大平的恩怨,那是两很多年前的事儿了,因为无意间看到刘大平从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