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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窗户后的阴影证明人还在屋内,众人几乎认为屋内没有人在。
三日后。
等的实在等不下去的季白让人砸门。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经管赵半瞎说可以在等一等。
哐哐的砸门声,没响几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瘦了一大圈的李晨语,坡头散发的半眯着眼睛看向众人。
被吓了一跳的洗砚咽了咽口水,庆幸及时收住了铁锤,要不然砸到她身上,自己会被剥皮吧。
“少爷?”他小心翼翼道。
立在人后的季白低喃了一句晨儿,拉开了呆立在门前的贾探。
“你醒了?”他有些激动,随后便蹙这眉头,面露责怪道,“这几日为何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你就这么喜欢吓唬人?要做什么为何不能提前说?”
上次没脉,这次又不声不响,不吃不喝的关在房里,要不是赵先生拦着,自己一天也等不下去,这丫头怎能如此的没有心肝。
被斥责了的李晨语仰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儿,不明所以的看着季白的嘴巴一张一合,懵的反应不过来。
她透过几人,朝艳阳四射的天空望去。
天亮了啊,是过了好几天了吗!自己的异能差不多被吸食走了,得去土地庙了,再不去找封于修,自己就要被掏空了。
看着她懵懂不知所以的神情,季白的心一下就软了,反思着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有点儿重。
他抬手搭在李晨语的肩膀上,弯着腰看着她。
“晨儿,别站在这儿了,先进去。”他柔声道。
他很想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身体可康复了,充血的眼睛为何还没好。
李晨语收回有些酸涩的目光,慢慢的眨了眨,顺着季白的动作朝屋内走。
“这是第几天了?”她暗哑的声音道。
季白不由得叹了一声,他的脸色很不好,眼睛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眼睛里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色,多了一丝颓废之感。
天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食不安,夜不寐,这丫头无声无息的就把人折磨了。
“这是你锁死门的第三天,加上前两天,是第五天了。”他怅然道。
李晨语哦了一声,坐在炕边儿,仰面躺下去。
紧随其后的赵半瞎,拄着一根酸枣木的兽头拐杖,手脚僵硬的走进来。
“晨儿,你怎么样了?”他关切的说道,矮身坐在炕边儿。
李晨语懒懒得嗯了一声。
“我没事儿了,有吃的吗,我饿,”她道,“先喝补气血的药。”
自己现在急需补药,可惜不知道在末世时,那些补充人体机能的针剂是怎么制造的,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学习制药呢,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药和补品都准备好了,我让人送过来。”
季白收回号脉的手,起身出去了。
“臭丫头,”赵半瞎唬这脸,“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到底跟地府那边做的什么交易?你在瞒着我,我就真的恼了。”
“你见过你师兄了吗?”李晨语答非所问,试图岔开话题。
赵半瞎没好气道:“见过了。你别想岔开话儿,回答我的问题。”
李晨语哦了一声。
“有人过来了。”她成功的又一次敷衍过去。
她是个只做不说的人,赵半瞎心里明白自己拿他当亲人就行,他不会害自己,这些就够了,别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季白领着江婆子进来,见两人之间沉默这,就知道刚刚两人一定说了什么,而且还有些不愉快。
他自己不会问,吩咐江婆子小心伺候这李晨语用饭。
懒待动的李晨语没有拒绝江婆子的细心伺候,吃饱喝足了就把人赶出去。
独自一人的李晨语,拖这棉被,将它对折起来,跑腿坐在上面,将衣领扯开,露出瓷白的胸口。
她一手抚在胸口处,淡淡的气流从掌心散发,体内剩余不多的精神力都汇集到心脏处。
她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鬓角流到下巴,滴落到衣襟中,在胸前留下一番水迹。
蓦地,她心口处的肌肤下凸起一块儿,很快又消失不见。
凸起的动作越发频繁,不规则的形状起起伏伏,猛地出现又很快消失,甚是恐怖。
李晨语的小脸随着体内尸虫的胡乱冲撞,露出痛苦的神情,她咬着牙,加重手中精神力的力度。
被强大的异能滋养了五日的尸虫,体积大了一倍,它被精神力逼的出了温暖的巢穴,胡乱摆动这要返回。
无论它怎么样挣扎,都装不破拦截住它的墙,它似乎是怒了,张大了满是尖历牙齿的嘴,狠狠的咬向一层软熬的遮挡物。
李晨语被咬的浑身一震,隐隐加重了呼吸。
她等的就是每一刻,略微扭曲的小脸儿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她闲置这的手隔空一抓,炕桌上的茶杯嗖的一声,划出一道残影,飞到她手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一十八章()
破体而出被鲜血染红的尸虫,成人一指粗的身子刚钻出来一半儿,就被一只从天而降,反光的白色光团罩住。
它虽没智商,但很快做出反应,没完全脱离的尾巴一摆,缩这身子朝回钻。
李晨语咬着牙,恨不得用手把那只该死的尸虫捏碎,但她也只是想想,驱使这精神力,狠狠攻击了一下那节勾这她伤口想往回跑的尾巴。
被茶杯罩这的尸虫痛得胡乱摆动这头,弓这身子抽出痛的它欲生欲死的尾巴,啪的一声掉在杯子里。
李晨语见识过这不起眼,像毛毛虫一般的尸虫有多厉害,丝毫不敢大意的有隔空抓过茶杯上的盖子。
又快又谨慎的斜抓着杯子,正在打着滚的尸虫仿佛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全身的力量都距离在腰间,身子猛地弹起来,直冲那道逐渐放大的缝隙。
李晨语自然没错过尸虫的动作,眼明手快,啪的一下盖上盖子。
奋力一弹的尸虫,撞的茶盖儿掀起一条缝。它血淋淋的身子贴着光滑的瓷壁,一溜儿滑到底。
被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李晨语,咬着牙笑的恐怖,她两手抓着杯子,手臂用力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使劲儿摇晃。
一边儿摇,一边儿得意笑。
“王八尸虫,你完了,准备好接受十八大满清酷刑吧。”她又得意,又恨恨的道。
倍受折磨的日子结束了,李晨语像是战胜了谁一样,她从内心深处一股子高兴,苍白的小脸儿带着笑。
她趴在窗户边儿,透过窗纸朝外看。
“贾探,”她扬声大喊,“你去吧赵半瞎找过来。”
被叫了名字,急忙跑了几步的贾探,嘴里高声哦了两声儿。
李少爷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他思忖这,一路小跑这出了院子,招手叫过一个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快去。”
他也没闲着,前后脚的跟着那人一路穿过竹林,去了竹客居,通知了赵半瞎。
赵半瞎听了,一下儿也不敢耽搁,坐上特意为他准备的独轮推车,被贾探小跑这一路推到后山坡。
急急忙忙的奔进来,就见李晨语怀里抱着个茶杯,笑眯眯的朝他招手。
“你过来,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她笑道。
看她笑眯眯的模样,赵半瞎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这丫头着急忙慌的叫他来是怎么滴了呢,紧张的出了一身汗。
他回过头对搀扶这他的贾探道:“你出去守着吧,辛苦你了。”
贾探觑这独自欢喜的李晨语,想不明白这是有什么好事儿让她这样高兴,只好客客气气的出去了。
李晨语捧着茶杯对赵半瞎示意了一下。
“这东西你肯定没见过,厉害得很。”
赵半瞎狐疑的看过去,一只青花瓷的杯子,里面能装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里面装了什么?很厉害?你哪儿来的?”他不解的说道。
李晨语一手摁这杯子,一手托着,她记得封于修说过尸虫沾了地气就跑了的话,所以不敢掀开让赵半瞎看。
嘴里解释道:“这是我从封于修哪儿得来的。”
顿了顿,脸上带着不屑,“也不能算得来的,是他占便宜放在我这儿的,这叫尸虫。”
闻言,赵半瞎瞪大了眼,脱口而出道:“什么?尸虫?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封于那姓封的给你,你就要?你是不是傻?”
李晨语目瞪口呆的看着激动的脸红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