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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的心里更加的懊悔了。只能紧紧的靠在基地的大门这里,至少一边可以稍微遮挡一点这密集的雨势。
但是,因为寒冷而颤抖不已的他们却丝毫没有发现危险的逼近。因为夜色的漆黑,还有刚才那嘈杂的呼叫声,掩盖住了那杂乱的脚步声,或许就算他们听见了也不会注意的,因为刚才那么多人奔向基地大门也发出了同样的脚步声。
所以,直至那丧尸群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人群中才发出了惊恐和凄厉的惨叫声。顿时,雨水伴着那翻飞的血液和碎肉,还有人们嘶叫的悲鸣声。充斥着这个漆黑而又悲凉的夜晚。站在大门附近的人们似乎发现了那里的骚动,可是由于夜色的漆黑,也是因为那雨水的声音的掩盖让那些惨叫声也变得不那么的真切了,所以哪怕是现在离得很近了,可是那些人仍旧还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站在基地上方的士兵可是不一样的,哪怕是被现在的风声雨声雷电声所掩盖,但是那血腥的味道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只见其中的一个士兵立刻脸色一变,随后在和边上的队友说了些什么后,不顾那冰凉的雨水,朝着身后的楼梯飞快的飞奔而下。
等到门口的那些人们发现是什么引起了那场骚乱后,如果刚才还是因为寒冷而不得不妥协的想要进入基地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们就是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后,不要命的开始拼命的敲打起身后的铁门来。惊恐的他们就连自己的手敲破了都不顾,看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恐怖的丧尸,嘴里更是惊恐的尖叫了起来。他们忘记了,越是有声音丧尸就越是灵敏,而他们身后的大门也仍旧没有一丝的动静。直到最后,那些人被身后的丧尸痛苦的撕扯着身体后,那扇冰冷的大门还是紧紧的紧闭着,那些人终于绝望的永远闭上了双眼。
“你说什么!”在睡梦中的柳炙被突然叫醒后,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在听到了下面的回报后,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他颓然的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顿时六神无主起来。
看着那一言不发的柳炙,传令的士兵有些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脑袋。但是想到了门口的那些避难者们,他是深深的吸了一口后:“长官,门口还有很多的避难者,你看…”充满希翼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的柳炙。
避难者?柳炙这才慢慢的反应了过来,只见他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似乎低头在思考些什么。但是那个士兵开始焦急起来,因为如果再不开门的话,就来不及了。虽然看不到丧尸的数量,可是那浓重的血腥味哪怕是被那么大的雨所冲刷都没有覆盖掉,说明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紧急了。
“长官…”就在士兵着急的想要再次提醒柳炙时,只见他猛地抬起了脑袋,冷漠的看向了面前的士兵。
“紧闭大门,然后…”随着柳炙话语的落下,士兵的眼睛越瞪越大,到了几乎就要弹出眼眶的样子。只见他难以接受的长大了嘴巴,脑袋更是不由自主的摇了起来。
“可是,长官,他们都是…”
“闭嘴!”柳炙冰冷的语气打断了士兵的反驳:“不要忘记了你在和谁说话。”只见柳炙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看得面前的士兵顿时一个激灵。他怎么就忘记了他们一家的无情和冷酷呢?士兵顿时嘴角扬起了一抹的苦笑。
“如果你看不过眼的话,我不介意你出去陪他们。怎么?想要去试试么?”果然,随着柳炙话语的落下,士兵无力的闭起了双眼,虽然他很想要救那些避难者的性命,可是…如果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换的话,他是怎么也无法做到的。再说了,现在就算是他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也没有用,不是么?士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最后终于沉重的点了点头,拖着颓废的背影走出了这个房间。柳炙带着阴暗的眼神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浓浓的杀气慢慢的布上了他的脸颊。
但是想到了现在基地发生的事情,心情烦闷的耙了耙自己的头发。身体更是无力的靠向了身后的椅背,那场老鼠等怪物引起的浩劫还没有完全的消退,现在又来了一出。该死!好不容易司徒英走了,R4基地等于落入了他和谢老鬼的手里了,如果…柳炙用力的握紧了自己拳头,眼神阴狠的看向了那漆黑的雨夜。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不要怪我。
很快的士兵再次的回到了塔台,他的身后跟着那前去报信的塔台的士兵,还有许多全副武装的士兵,虽然看不到下面具体的情况,可是听着人群的呼救声和哭泣声,还有那更加浓重的血腥味,终于闭起了眼睛,嘴里吐出了一道冰冷的指令。随着士兵话语的落下,顿时,在这个不平静的雨夜,一声声轰鸣的枪声顿时加入了此刻的屠杀。
而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冷幽岚猛地张开了双眼,眼中更是出现了一抹难以抑制的愤怒,但是很快的,那抹愤怒就像是幻觉一样,消散在了她的眼底。随后出现的是那浓浓的嘲讽和怜悯。是啊,她早就该想得到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们可以做的那么绝而已。不过也是,毕竟这是最简单而且对于基地来说最安全的方法不是么?既不用浪费人力,也不用担心后期有人感染。呵呵,真是“太好”的办法了。
所以,当该隐回到了房间后,就感到了冷幽岚情绪的不稳定。就在该隐想要问些什么,但是入耳的那些像是幻觉般的枪声和鼻子中的血腥味,毕竟是吸血鬼,虽然离门口很远,但是那么重的血腥味,该隐就是想忽视也不行啊。该隐顿时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了然。就在他想要走到冷幽岚的身边时,发现了房间里不属于他们的另外一道气息。只见该隐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看着那鸠占鹊巢的水晓讯躺在了属于他们的床上时,顿时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满。
“回来了?”因为愤怒的关系,冷幽岚的喉咙有些沙哑,她转头看向了窗外的方向,似乎没有发现他眼中的不满:“怎么样?”
“你说呢?”该隐轻柔的语气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样,但是冷幽岚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她这时才转过了脑袋,看向了该隐。当看见他的视线看着床上的水晓讯后,冷幽岚顿时明白了该隐的不悦是怎么回事了。只见她笑笑的站起了身体,走到了该隐的身边,握住了他冰凉的手。娇柔的身躯更是安抚的偎进了他的怀中。
“她因为晓铭的事情,情绪有些不稳定。所以我才让她睡在这里的。”听着冷幽岚的解释,该隐的眼中那仅剩的一丝不悦也消散了,其实在冷幽岚靠过来的时候,该隐心中的怒气就已经开始消散了。在听到了冷幽岚话语中的解释后,那心中不要说怒气了,就是一丁点怒气的渣都没有了。甜蜜的抱紧额自己怀里的小女人。那么说的话,不是她不想和他同床共枕了?只能说,这个男人在看见了水晓讯的时候,想多了…
“你不怕她在这看见了我的原样么?”虽然是不生气了,但是该隐还是微微的挑高了自己的眉头。如果她没有睡着的话,那么自己进来以后她不就看见自己的样子了。要知道,该隐在面对冷幽岚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毕竟这样可以更好的抱着自己的小女人好好的温存不是么?
“放心吧。”冷幽岚狡黠的勾起了嘴角,看着睡在那里的水晓讯:“我给她闻了小舅舅的药,现在她睡得就和死猪差不不多了,就算是这栋楼塌了她也不会醒的。”随着冷幽岚的话语落下,该隐嘴角一抽。死猪…看着躺在那里呼呼大睡的某人,恩~的确是蛮像的。
“快说,到底怎么样了。”随后,冷幽岚的语气猛地一变,紧紧的抓住了该隐胸口的衣服,一脸好奇的看向了他。
“怎么?你这是不信我么?”该隐好笑的看着冷幽岚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她吃力的垫着脚尖扯着他衣服的样子,更是一个熊抱,像是抱孩子那样的手臂托举着冷幽岚的小屁屁,让她可以和自己平视起来。
毫无心理准备的冷幽岚身子猛地一个不稳,更是用力的抓紧了该隐胸口的衣服,等她终于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后,看着这个像是抱着孩子一样的姿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是他掬在手心的宝的感觉,原先抓着他衣服的小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楼上的他的颈项。把自己的小脸更是贴紧了他精致的俊脸。
“哪有,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随着冷幽岚小脸的贴紧,该隐眼中的更是温柔的腻的出水来了。
“呵呵,你个小狐狸。”随着该隐有些色色的拍了拍冷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