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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温蓝点了点头;“我等会和你们一起去英国;具体的情况还是要到了那边才清楚。”
三人望着他;叹息一声。还来不及为好友惊人的成就喝彩;就被告知如今这么危急的局面。以他们对詹温蓝的了解;他此刻恐怕已经失去了冷静;否则;绝不会处于这么被动的局面。
到底是谁出的手?竟然在打击他的事业之余;让他整个人这么反常?
三人谁也没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收拾一下;下午机场见。”
詹温蓝笑笑;只是;曾经的玉树尔雅;此刻已然黯淡无光;那笑容刚刚牵起一点;便已经败落;荒芜一片。
他回家的时候;詹司令正在吃午饭;妻子在偏厅和老管家正在说话:“你没骗我;我妈的身体真的没什么问题?那你怎么会这么急匆匆的回国?”
詹温蓝上楼的脚步一顿。
显然;他母亲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在他母亲面前;父亲和外婆的立场似乎永远一致;绝不会露出丝毫让他母亲不开心的消息。
果然;老管家笑着说:“还不是想小少爷了呗。前段时间少爷一直没给我回电话;我担心;老妇人也放心不下;就让我来看看。”
詹温蓝的母亲眼神一暗;她自是知道儿子为什么前段时间那么反常。
和冷家的关系已经这么多年;即便再泛泛之交;她和张翠也已经认识相识了这么久;说起来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可有时候;人在感情面前;局势、立场、野心却更在分明。
她的丈夫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她的儿子既然也毫无反对;她说什么都是枉然。
当冷云溪的爷爷、父亲、叔伯都被请走的时候;她就知道;儿子再见识广博、沉浮非凡;亦会受不了。
只不过;她从没想过;冷云溪消失了三个月;她儿子竟然也消失了三个月。
老管家望着她心疼的样子;忍不住沉默。
“妈;等会我去英国看望外婆;你有什么东西要我带过去吗?”詹温蓝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对于自己这个感性大于理性的母亲;他从来不会将任何负面影响表露在她的面前。
“啊;你回来了!”她有些惊喜地看着一夜未归的詹温蓝;可下一刻望着他满是疲倦的面容和略微显得发皱的衣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站在那干嘛?过来吃饭啊。”詹司令到底不忍;轻轻咳嗽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喊他们过去吃饭。
詹温蓝朝母亲笑笑:“没事;放心。”
老管家忽然觉得心头一酸;侧过脸去;下一刻;眼底的老泪纵痕;却不敢回头;深怕被詹夫人看到。
詹夫人被蒙在鼓里;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自己母亲向来偏爱温蓝;他销声匿迹了这么久;去英国看看老人家也是应该的;便不再多想。
她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一去英国;到底会遇上怎样惊心动魄的事……。
第二十三章 关键人物()
詹温蓝下了飞机;踏上英国国土的那一刻;整个人苍白得都有些透明。
数天之内;他几乎是频繁地往返于各国;大部分时间都做了空中飞人;连一点调时差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昨天他通宵没睡;整个人的状态就连常人看着都觉得有些不妙。
三位精英好友望着他这个状态都有些不忍;原本还有点调侃的神色渐渐都变得沉静下来。为了最快进入状态;他们出关后;就直接先去了各自住处。
剩下詹温蓝和老管家两人立在风中;越发显得詹温蓝鹤立鸡群起来。有两名优雅女性从詹温蓝身边经过时;望着他的脸色忍不住朝他露出一种担忧的表情;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对方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势弄得有些犹豫不决;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停在机场门口。
司机是一位典型的英国绅士;下了车;先是接过了詹温蓝的行李;随后和老管家打了个招呼;极为礼貌;却带着淡淡的疏离;一如英国人沁入骨子里的那种自傲。
“老夫人让我来接您。”司机望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詹温蓝;眼中神色有点怜悯。
x的事情现在弄得风风雨雨;幸好;目前媒体只知道x是中国人;具体身份是谁还未确定;否则;现在住在别墅里的老夫人估计就连晚上也睡不着觉了。他虽然一直不太看得起亚洲人;但是;不得不说;撇开国籍不说;詹温蓝怕真的是他见过的最适合当商人的人。
“走吧。”詹温蓝上了车;倦怠的神经让他的语气也显得有些冰冷;随意地坐在后座;微微侧头;闭目养神。
车子很快抵达詹老夫人的住处;老人家早已经盼星星盼月亮似得;站在门口等着。旁边跟着三五个佣人;皆是满脸焦急的样子。
见老管家和詹温蓝一起下了车;立马都围了上去。
“温蓝;你可回来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老夫人有些担心地碰了碰他的额头;深怕他身体不适;望着孙子眼底下浓重的黑影;老夫人忍不住重重叹息;杵着拐杖的手都哆嗦起来了:“这;这都是做什么孽!”
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产业;眼看就要支离破碎。詹老夫人其实是强势惯了的人;一辈子都处于高处对人指手画脚;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重的孙子陷入这样的僵局;却无法插手解决;心头的火是怎么也浇不息;简直恨不得立刻把那个曝出温蓝身份的人直接揪出来!
“到底是谁脉去的风声可查出来了?”老夫人咬牙切齿地望向老管家;作为基本上为她服务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她向来依仗他。可今天;这位管家竟然没有看向她的眼睛;反而是直接调开了视线。
詹老夫人心底一沉;刚想追问;却见从来都极为孝顺的詹温蓝忽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外婆;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
詹老夫人的手立刻就抖了起来;只觉得一团气一下子卡在胸门口;怎么也喘不过来。
到底是谁?温蓝知道;老管家也知道;偏偏他们一个也不愿意说!
几个佣人见她们三人用中文交谈;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可看着脸色就知道绝对不痛快;顿时找了借口离开了。
进了屋子;老夫人直接回了房间;啪地一声把房门一锁;一副不愿意再插手这事的姿态。
老管家怕詹温蓝多想;只得小心安慰:“老夫人也是心底给急得;少爷;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在詹家;詹司令是那种脾气;到了英国;老夫人又是这种心态。他以前虽然觉得两家是姻亲;关系不太热络;但好歹也有些感情。如今却只觉得;最煎熬的;是这位少爷。
詹温蓝淡淡地看他一眼;唇边掠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这是第一次;自云溪突然销声匿迹三个月后;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露出的笑容。
只是这笑;与当初的公子如玉、清雅温润的笑差得太多;那种透着骨子里的冰冷像是渐渐浮出水面;冻得老管家的心几乎被针扎了一样。
“你先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呆一会。”詹温蓝靠着窗边;望着眼前这熟悉的风景;眼底一片陌生的神色。
无论云溪到底是准备让他身败名裂;还是让詹家从此绝迹于北京;眼下;想太多根本于事无补。亲眼见识过当初云溪和萧然的商战;他知道;只要自己这一次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掉“联盟”的诉讼。
他分别拨了通电话给那三位精英好友;得到了统一的答案。
“联盟”的代理律师已经答应了与他们见面商谈;时间约在明天上午。
这三位好友在各自领域都极为出色;英国方面也有门路;先是找人查了一下那位代理律师的背景;结果很明显;能被委任这么大案件的律师绝对是个硬茬子;基本上;司法界里的人都认识。
巧舌如簧;是他们对此人的第二个印象。打电话过去约谈时;对方反应很迅速;并没有吃惊x为什么会这么快地找上他;而是想方设法地开始给他们设语言陷阱;尽可能地套詹温蓝的信息。
三人一合计;觉得有这样的律师;又有“联盟”这么强势的控诉;想要赢这场官司的几率几乎渺茫。
为今之计;只有铤而走险!
“我们查过了;‘联盟’的发起企业是罗斯医药股份公司;前段时间因为股权变更的问题弄得整个公司气氛都很紧张。第一股东撤换成第二股东;除了资金问题;自身业绩也下滑的厉害。这次突然提起诉讼;本来也就是冲着巨额赔款。如果;你肯在这方面下功夫;或许;还有赢的可能。”医药企业的竞争残酷和金融行业比起来差不了多少。按照历史上医药商业的发展经验;医药企业的数量减少和规模扩大;既是政府政策导向的结果;也是市场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