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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的被幽冥暗卫团团围住的骨银银原本在弹指一挥间,用指甲里藏纳的毒粉杀了不少的暗卫的,可这些暗卫的武功似乎更甚于假的黄字层地牢里的那些暗卫,在骨银银用此法杀了两人之后,便被他们看出了路数,他们便开始用屏气的龟息内功,不再呼吸。
这样,骨银银便从优势处于了弱势,只能凭借之前杀死那些行蛊僵尸兵的诡异身法,不停的躲避四个暗卫的攻击,只是,她现在还拖抱着一个死沉的花祭夜,根本就躲闪的不是很快。
于是,便成了此番,她被这几个暗卫团团围住的局面。
她不知道花姒鸾这身体里的武功是怎么恢复的,但是其余的武功路子,还是没有在这具身体里恢复过来,所以现在她是毒无用,武功用不了,若使用火药指不定炸了别人连她自己和花祭夜也要被波及到的炮火炸成了炮灰,故此,她已经完全成了要被他们宰割的砧板鱼肉。
眼见他们合拢的剑阵就要朝她和花祭夜刺来,她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看来,这回真是要完蛋了。”
说到这,她抱歉的看向了怀中沉睡的那般宁静的花祭夜,不由得紧了紧圈在他腰背上的双臂,“终究,我还是没能救出你。”
第一百三十七章 楚宴再一次的强吻()
说到这,她抱歉的看向了怀中沉睡的那般宁静的花祭夜,不由得紧了紧圈在他腰背上的双臂,“终究,我还是没能救出你。”
“还没到赴死的时候,你就在这开始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留遗言了,这是要叫爷这个和你有夫妻之实的郎君情何以堪呢,小美人?”随着此番极具调侃意味十足的话音响起之时,一股无形的劲风突然扫来,竟生生将要围杀骨银银的四个暗卫全都一齐掀飞了出去!
见状,骨银银正是惊讶于来人内力之雄厚,而来人下一刻,已经趁机揽住了她的纤腰,垂首深情款款的对上了她的眼眸,“不管生也好,死也好,做了爷的女人,只能与爷生死与共,懂?”
骨银银听了这没有了半点调侃意思的,认真而有些深情的话,一时有些怔然,再望见对方那锐利的极富金属感的金色眼眸里,似有说不出道不完的温柔……她顿觉心神都被蛊惑了一般,发懵的完全没了意识。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丑陋的只要是正常的女人看一眼都会觉得厌憎,明明说话既玩世不恭又下流无耻,何况还是曾经欺辱过她的男人,可是,她虽然发狠的想置他于死地,却似乎,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他……
楚宴很满意骨银银现在这副像个小傻子似的望着自己的模样,便心情大好的一点骨银银的俏鼻子,“看在你愉悦了爷的份上,爷这次就勉为其难带你那傻大哥一起出去也罢!”
说罢,不等骨银银反应答话,便一手揽抱着骨银银,一肩膀扛上花祭夜,速度快的令人乍舌的直往地牢的出口奔去。
地牢的出口还是与之前的一样,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升降铁笼,若想要出去,只得乘坐升降的铁笼,由控制铁笼升降栓链的暗卫将栓链杆摇动,随之将铁笼升到出口处才可。
楚宴仰头望了一眼头顶离地约莫接近二十米的,正是灯火阑珊时的出口,剑眉微蹙,“看来,以我现在的轻功,能让自己出去就不错了。”
“你自己走吧,不用管我。”骨银银推了推楚宴夹紧在自己腰身如铁臂一般的胳膊,不哀不怨,不悲不喜,一副十足事不关己的淡淡说道,
倒是楚宴似乎有些生气了,不由将夹在骨银银腰身上的猿臂狠狠一勒,面沉如水语气不善的警告道:“女人,你都把爷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爷刚刚跟你说的什么,你都没听见?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听见!”
“你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问。”骨银银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似乎透着点无辜。
“你!”楚宴气的险些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银牙,不过很快,他便将怒气收了回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低下头,望着骨银银微垂的小脸和墨羽扇似的双睫,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你这个笨女人,知不知道你的固执,你自以为是的傲骨,总有一天会害死你的!知道现在是危急时刻,你竟然还给爷耍小性子!”
骨银银冷冷的抬头反驳,“不用你管,你凭什么管……。”
后面的话,骨银银没办法再说出口,因为被楚宴突然袭来的唇,全全堵在了喉咙里,仅仅除了唔唔几声,根本就再也吐露不出半个字。
楚宴的吻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但是,此次却比上一次用力的多,看来,是真的动了不小的火气。
不过即便如此,即便他现在在气头上,他的动作里依然有着说不清的温柔和专注,并没有让骨银银感到不适,以及,厌恶。
这是个很奇怪的反应,被几次的侮辱下,已经对凡人男女之间的这些羞耻之事感到厌憎的骨银银,居然,没有厌恶恶心这个丑到极点的楚宴的再一次强吻……
没有太多情感经验,不过才刚刚接触人类感情的骨银银,根本就分析不清,这到底是为什么。
碍于现在的情形,楚宴只是吻了片刻就放过了骨银银,连舌头都没有伸进去采撷她的滋味,这让楚宴感到很意犹未尽,甚至说话都带着点欲求不满的懊恼,“下次再敢说爷没资格管你,你就尽管试试后果!”
刚被强吻了的骨银银本就因为自己没有来得及的反抗感到自尊受挫,再一听到楚宴这样的威胁,顿时心头火起,屈指便想将指甲里的毒药弹向楚宴,可转念一想,她又犹豫的顿了一下动作。
若不是他刚才救她,恐怕她早就要变成那些暗卫的刀下亡魂了……
她的一系列小动作,自然没有逃得过楚宴的眼睛,楚宴之前清楚的看见她就是用这样的小动作制敌于死地的,心知她的指甲里藏了毒药是**不离十了,也知她心性孤高,他两次三番的占她便宜,她不会睚眦报复,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所以,当看到她的犹豫,他欣喜若狂,觉得她对自己定是生了情愫。
欣喜下,楚宴一把抬高了她的下巴,就要狠狠的吻上去。
骨银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再看他满脸喜色,温柔强势的眼神里分明透着一种渴求,顿时,她捏紧了拳头,就往楚宴的小腹上砸去。
和这么多*男人相处过了,她就算再无知再不懂,也不会不知道他那样的眼神究竟是个什么含义。
然而,就在两人,一个要向对方下嘴,一个要对对方下手时,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二十多个暗卫已经追了上来。
因为暗卫们大多数都是被割去了舌头的,又是一身轻装上阵,武功高强脚步轻盈,所以他们来时,根本就没有听见他们已经包围了上来的声音。
何况,他们两个还沉浸在彼此相对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危险,自然少了一份敏锐。
“杀了那个女人!”暗卫人群中,蓦地响起一声森冷嗜血的声音。
二十几个暗卫听令,顿时纷纷将自己那双只有锐利杀气的视线,全全投到了骨银银的身上。
闻言,骨银银和楚宴几乎是同时一怔,而后齐看向了不知何时已经将两人团团包围了住的幽冥暗卫。
“该死!怎么又多了如此之多的幽冥暗卫!”被搅了好事的楚宴满脸不爽的咬牙低咒了一声。
骨银银则是眯起了眼睛,冰冷的视线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一色暗卫中,那个发号施令要杀自己的暗卫,“宫狱的暗卫统领。”
这么点明了要杀她,若她所料不错的话,宫狱现在,定是毒发了吧?
只是她很奇怪,之前她在洗浴殿之所以没动手趁机杀掉宫狱,为的一方面是逃脱罪责,另一方面,就是待宫狱毒发时,自己的嫌疑也可以小一点,因为有机会杀掉宫狱的她却在当时并没有动手而是要下毒再杀宫狱的这个梗,在别人眼里,那是多此一举的。
就算怀疑她了,那也没必要现在就要迫不及待的杀了她吧?难道不应该是把她抓起来拷问一番,问清解药再行定论?
等等……分析到这,骨银银心中悚然一惊。
这么不合理的原因,恐怕就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那就是,宫狱已经解了毒,并且已经苏醒,他那么多疑的一个人,定然是肯定了她就是下毒之人,自然就下了命令,要杀她而后快!
这不可能!她要问个清楚!!不肯相信这个事实的骨银银不退反欲挣脱楚宴的怀抱,向前去问暗卫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