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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功剑法,可是挡不住内功的,小子,你无知者无畏,跳梁小丑,安知大雅之堂?”倪二豪迈一笑,右手抬酒猛喝,脚步横挪,左手前推,丹田里的内力陡然释放,他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端的是潇洒无比!
“死老匹夫,怎逞口舌之利?”贾宝玉骂了回去,但却目眩神驰,心向往之,啧啧,本公子要是学会了这一招,拿去泡妞,保管百发百中啊
倪二听得一怒,这小子,恁地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可恨!老子可不能让他站在台上,哪怕有点欣赏他,也不能给他做打手啊,那多丢人!他左手浅红色内力更猛,几乎使出了他生平最大的力量。
贾宝玉本想使用“外来抹”这一招,无奈倪二已经修炼出了内力,他的长剑宛如遇到了磁铁,不能如臂指使。
“你学的剑法,不过小道耳!剑道的最高峰,在于心中无剑,可以拈指为剑,以气御剑!”
倪二不经意的一句话,贾宝玉却如醍醐灌顶,若有所思,这时浅红色内力把长剑偏移了几分,倪二步法神出鬼没,倏地钻到了贾宝玉身后,对着他后心偏左的位置就是一掌!
只要这一掌敲实了,贾宝玉没有修炼出内力,大败无疑,必定会掉下擂台,那样,倪大爷我今天,不但虐人虐得爽,而且做了一桩好事,讨了一坛美酒,何其快活啊
但是,千钧一发之际,变故再生!
“啊!”
台下的茗烟和远处的瑞珠同时惊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事情!
“何事?”小姐掀开帘子,顺着瑞珠的手指望去,只见一把亮堂堂的长剑向后穿过,宛若平地一声雷,这一剑,无论时机,还是位置,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丝不苟!
剑尖穿透贾宝玉左手的手臂,破体而出,剑身露出三分之二,恰好指向了倪二的咽喉,如果倪二的手掌落下,他自己也难逃一死!这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么狠?!”倪二粗糙的脸上青红皂白,交替闪现,五指颤抖,夹杂着所有丹田内力的一掌,落下去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剑尖只需要再向后一点,自己的脖子就要击穿了。
太狠了!倪二冷不跌打了个寒颤,这小子对自己这样狠?那对别人呢?此子非常人!
许久许久,倪二放下了手掌,满面颓丧,喟然长叹:“小子,你赢了,放心,我倪二说话算话,供你驱使三年,就是三年!不过你要供我吃住,给我银子,不然我可不干!”
“承让!承让!倪二爷不必担心,跟了本公子,定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贾宝玉面色不改,拔出长剑,擦干血迹,入鞘,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看他这番变脸的模样,倪二抽了抽嘴角,难道,他一点都不疼么?殊不知,贾宝玉前世学的是理工科,对于人体经脉了然于胸,他的一剑穿破自己手臂,看似鲁莽,其实既不伤及经脉,也不伤及骨骼,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更何况,这种疼痛,这几年他已经习以为常,痛得没有感觉了。
“小姐,这登徒子真是不要命!”瑞珠拍了拍小胸脯道。
“一个人,在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方能体现出他的本性,譬如前朝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世界上追名逐利者甚多,不怕死的又有几何?此子的本性,是疯狂!”小姐一语中的。
“本性?小姐,这么说,他前面的一切表象,皆是虚伪的面具?”瑞珠疑惑道。
“不然!”小姐沉吟片刻,道:“也许,是天生的桀骜不驯,放荡不羁,那,也是本性。”
“这样啊!”瑞珠似懂非懂:“小姐的本性是什么呢?”
“人只能看清别人的本性,看不清自己的本性,我怎知道?”小姐道。
“原来如此。”瑞珠双手支撑着下巴,是啊,本性,在东府,少奶奶名义上的丈夫贾蓉,是王熙凤养的小叔子,贾蓉恬不知耻,想把少奶奶给他爹贾珍品尝,贾珍恬不知耻,也想把少奶奶送给他爹贾敬品尝,再加上忠顺王府,北静王
天哪!他们的本性是什么?自己的少奶奶,自己的小姐,就是他们想象中的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有道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小姐是红颜中的红颜,奈她薄命何!
第三十章 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柳夏,他们已经进入天香楼了,天香楼是咱们的地盘,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叫我们滚!当众打脸,让我们都察院的衙役颜面何存?这下子官爷一定要让他好看!”
裘饶摸了摸右手,兀自觉得火辣辣的烫,这一只手掌的伤,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一定要报复回去,真是翻了天了,从来只有我们打人的份,官爷何时受过如此憋屈?
“裘饶,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小子外功等级不弱,他年龄也绝不会超过十五岁,十五岁之后,根骨已定,潜力用尽,习武一般难有成就,而他竟然能够接下倪二三招,听说,倪二曾经受过少林寺武学大师的指点。”
“况且,你我的外功只是黄级,断然赢不了他。练习外功,会有暗疾和隐伤,是极费药物和补品的,他经得起,说明他家世定然不差我们要不要再斟酌斟酌?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柳夏到底也是国公世家出来的,分析得头头是道,此时他们坐在距离天香楼不远的一家客栈里,一行人大约二十个左右的衙役,个个体型粗壮,显然是练家子的,都是黄级武者。
桌上摆着山珍海味,裘饶和柳夏却食之无味。
“我们有二十多个黄级武者,就算他是地级武者,我们也能活活耗死他!”裘饶咆哮道。
“裘兄,稍安勿躁!别忘了,倪二已经答应做他的打手,倪二软硬不吃,我们都察院求了他几次,他也没来,脾气臭得很!他是天级巅峰武者,你确定我们耗得死他?”柳夏冷哼,裘饶对他咆哮,他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你说怎么办?别忘了,他也打了你一巴掌!你是谁?柳夏!你哥是谁?一等子爵柳芳,你爸是谁?理国公兼当朝太师柳彪!他打你的脸,就是打太师府的脸!你能忍?”裘饶掀翻了桌子,嗤笑道。
柳夏面目阴沉,食指和中指不停在椅子上敲打着,这不是废话么?老子要是能忍,会带人跟你这个傻。逼过来?他皱了皱眉头,道:“我这叫小心谨慎,府里的人,未必会替我出头,我家里势力虽大,终究不是我的。倒是你,你哥裘良是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好歹有些实权,你爸裘革算又是景田侯。”
裘饶得意忘形,夸他几句,他就飘起来了,柳夏心里骂了他几句,麻痹的,就你这怂样,迟早要被人阴死,柳夏强忍怒火:“最重要的是,那位还有没有跟你联系?”
“有,前几天还让我查探荣国府贾宝玉的动作,那小子一个纨绔,值得官爷亲自动身?”裘饶不屑道。
“这就好办了!”柳夏一拍手,仿佛有了底气:“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要找场子,我们就要踢得狠一点,看准时机,我们即刻便动手!”
贾宝玉带着茗烟和倪二,径直走进了天香楼,临行之前,他刻意留心了瑞珠驾驶的马车,但他收服了倪二之后,那辆马车就凭空消失了,无影无踪。
暗道一声奇怪,贾宝玉便不再去管她们,人潮人海,每天和我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理她们做什么,看那丫头,也不像个好人。
天香楼地处京城最西边,这里不能说是最受社会名流欢迎的地方,但可以说是最受底层人士欢迎的地方。天香楼在上层社会名气不大,在下层社会却颇受青睐。
无他,这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而且,价钱普遍低一点,小老百姓们负担得起,茗烟和倪二更是这里的熟客了,一进门就搂起姐儿,手上嘴上都没闲着。
“哎哟!三位大爷驾临天香楼,让小店蓬荜生辉,姑娘们,快来哟!接客喽!”老鸨拿着手绢帕子迎出来,脸上涂脂抹粉,油光可鉴,她看人着实有一套,见贾宝玉摘下斗篷,心里一半喜,一半忧。
喜的是,贾宝玉这种高富帅,不会没钱,忧的是,这种小白脸,姐儿们经常倒贴,老娘我可是亏大了
这便是老鸨惯用的四个手段:溜须拍马,点头哈腰,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贾宝玉不动声色,搂着两个姐儿,把钱塞进她们胸脯,语气淡漠:“上好酒菜,要满汉全席,酒和姑娘不要少,七号房,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