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爷爷,我今年二十六了。原本我们一起在特战队的,因为,半年前受了伤,现在训练营中。”白蕾应道。
“哦,那伤现在可好了?”慕容泽熙关切的问。
“没事了,已经全好了。”白蕾答。
“现在可有爱人了?”慕容泽熙问。
白蕾微微脸红,道:“部队的生活严谨,任务又重,还没有考虑个人的问题。”
“二十六了,不小了,再不嫁出去,就成了时下的剩女了。丫头可有看上的人啊。告诉爷爷,爷爷帮你相相。”慕容泽熙听到白蕾单身,心思急转,这可是与王家联姻的好机会,可是看王尧与白蕾之间,他有点摸不透。
“爷爷,这丫头整天好玩好闹的,我爸妈也常催她考虑终身大事,可她就是不听。”王尧适时的插话说。
白蕾娇嗔的看了一眼王尧,王尧宠溺的点着她的小鼻子。
听到王尧这话,心中欢喜。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越看白蕾越是喜爱。
阿利凑着一个盒子走过来,放在慕容泽熙旁边的桌上。
“这是我前几日在潘家园掏的宝贝,小尧你给我长长眼。”说着把盒子推到王尧面前。
在王尧看东西时,慕容泽熙又小声吩咐阿利,阿利恭敬点头退下。
“老爷子,您这眼力是越发的犀利了。这是乾隆年间的御用鼻烟壶,您这可是捡了个大漏啊。”王尧竖起大拇指,笑着说。
“哈哈,我就说吗,这个是真的,老程那老东西,就和我犟,我与他赌了他的郑板桥的画,这回他要肉疼了。哈哈……”慕容泽熙开怀的大笑着。
阿利又走上前,把一个精致的紫色锦盒放在慕容泽熙面前。
慕容泽熙笑着小心的收好那鼻烟壶,继拿起那锦盒说:“小蕾第一次上门,爷爷我送你一份见面礼。”阿利接过,走到白蕾面前,放茶几上。
“爷爷,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白蕾推拒着。
“哎,晚辈首次登门,做长辈的礼当给见面礼的,这是中国的传统礼仪,你不接受,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慕容泽熙说。
白蕾为难的看着王尧,王尧点头让她收下。
她慢慢打开锦盒,一个通体血红的玉镯子静静的躺在里面。
“血玉镯!”王尧惊呼。
第30章 宴会 (慕容家族主母)()
“这,老爷子,这礼物太贵重了,收不得。”王尧惊讶的看着慕容泽熙说。
“唉,爷爷我喜欢,丫头你一定要收下,快带上,让爷爷看看。”他笑着催促白蕾。
“爷爷,您的疼爱之心,白蕾收下了,可这血玉镯实在太贵重,你还是收回吧。”白蕾娇笑着走到慕容泽熙面前,双手捧着锦盒递给他。
“送出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快带上,不然爷爷要生气了。”慕容泽熙假意生气的看着白蕾。
白蕾面上为难,心中暗喜,这老头子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计划之中,他为了攀上王家,可是下了血本了。
她求助的看向王尧,王尧还没说出口。慕容泽熙一把拿过那锦盒,拉过白蕾的手,把那血玉镯带在了她的皓腕上。
“看看,多好看啊,这东西就得带着才有它的价值,小蕾啊,爷爷喜欢你,所以这东西送你值得。”他打量着那血玉镯,同时也欣赏着这称心的未来孙媳妇,心情极为欢愉。
“那好吧,我就先帮您保管着,等您什么时候想它了,我再给您送回来。”白蕾俏皮一笑,娇巧可爱得更让人怜爱。
她在慕容泽熙面前摇晃着那昂贵的血玉镯,乖巧的问道:“爷爷,好看吗?”
“好看,好看!”慕容泽熙笑得合不拢嘴,他似是通过这血玉镯看到了慕容家的未来将更加的繁荣昌盛。
“老爷,快开席了,我扶您下去吧!”阿利上前说。
“爷爷,我来扶您吧?”白蕾忙上前扶着慕容泽熙。
慕容泽熙笑着拍拍白蕾的手说:“这丫头有心了,好,小尧啊,我们下去吧。”
王尧扶着慕容泽熙的另一边,走出房间。
当他们从二楼楼梯走下时,全场的人都投来注目礼,有人大叫喊着“祝慕容老爷子,长命百岁!”立时全场的祝福声响成一片。
白蕾看着那些人,这就是位高权重的威望,是曾经轻易毁了她一切的权利,总有一天,慕容家会被她踩在脚下,她要看到慕容家失去一切时,苟延残喘的活着,她要让他们受尽人间苦楚,生不如死。
慕容泽熙微笑着向大家点头,簇拥过来的人很多,他依然紧紧握着白蕾的手。
开席前,慕容璟代表慕容家族向各位宾客致辞答谢。随后,正式进入宴席间。
慕容泽熙的身边各坐着王尧与白蕾,眼尖的客人,看到了白蕾手腕上的血玉镯,很是惊讶。
那可是慕容家的传家宝,现在带在白蕾的手上,那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了。
白蕾将是慕容家族中的下一任主母。而她的夫婿就是慕容家家主,看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是慕容璟。
权可儿听到了宾客们的议论,她的心冰寒彻骨,她一个孤女终是敌不过豪门利益的残酷现实。
她抬头看向慕容璟,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来他也在想那血玉镯之事,她凄苦的笑了,纵然他爱她,也不可能丢弃慕容家族的光环与自己私守在一起,更何况那份爱,那样的薄弱、不堪一击。
第31章 宴会 (我要你)()
白蕾感到对面慕容璟的目光,抬头与他对视,看到他那阴沉的脸,她感觉好笑,他的不快乐,就是她的快乐,他的痛,就是她的喜悦。
她嘴角挑起一抹邪恶的笑意,指着慕容璟说:“慕容璟那晚你……”她停顿了下,略有娇羞的低下头。后又象鼓起勇力一样说:“你还我的军官证?”她向慕容璟伸出纤纤玉手。
慕容璟冷笑一声道:“没带在身上。”她这是在与他玩文字游戏吗?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明明故意让人误解他与她那一晚有“事”。明明料准他不会说出那晚,他是她的手下败将。
他微眯眼,紧抿着薄唇。几乎每次见到她,他都被她玩于股掌之间,她到底要干什么?
“你,赶快还我,没了证件,我在部队出入很麻烦的。”她嘟着嘴说。
“小蕾啊,你和慕容璟认识啊。”慕容泽熙听到“那晚”感觉两人有“猫腻”,嘴角的笑意,有些暧昧。
“啊?啊。认识。”白蕾躲避着慕容泽熙探寻的目光。
慕容璟狠狠的瞪着白蕾,这个女人还真会演,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权可儿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心中的痛加剧。她终是要失去他了。
一旁的慕容静好本来惊叹于白蕾的美,当听到“那一晚”她不解的看向落寞的权可儿,又看向慕容璟那阴郁的脸,突然醒悟的大声道:“你就是那个开着在我哥哥的车,招摇过市的女人。”她皱着眉,浓浓的怒意浮现于她姣好的面容上。
她有听权可儿说那女人叫白蕾,刚才没太注意,现在才想起,原来这个白蕾就是出现在哥与可儿姐之间的小…三。
“那个车是我在开,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白蕾辩解到。
“你个无耻……”慕容静好刚想说“无耻的小…三”被站起的慕容泽熙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小蕾啊,爷爷有些累了,想上去休息一下。你扶爷爷上去好吗?”慕容泽熙慈爱的笑着说。与王尧说了几句话,就在白蕾的搀扶下走上了楼。
房间内,慕容泽熙看着白蕾说:“能告诉爷爷,你与璟儿是怎么回事吗?”
白蕾笑了,与他讲了赛车时赢了慕容璟的事,然后说:“我看他挺要面子的,也没与别人说,那车是我赢来的。没想被人误会了。”
“傻丫头,你不说就对了,璟自小自尊心极强,被你赢了本就是他的失败与污点,你若说了,他会恨死你的。缘份这东西是很神奇的,来了就要把握好。”慕容泽熙越发喜爱这个有趣的准孙媳妇。
“好了,你下去玩吧,不用陪我这老头子了。”他宠溺的拍拍白蕾的肩膀,抬手催她离开。
她走出房间,在转角之时,一股大力把她拉入一个暗角里。
她正欲抬手反击,慕容璟一张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嘴角邪魅一笑,从精致闪亮的小手包中拿出一方丝帕,悠闲的擦了擦脸。
那方丝帕带着股清香,在慕容璟面前晃着,他烦躁的扯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