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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熙看向坐在沙发角落的西装男人,那人翘着二郎腿左拥右抱着一男一女,长相很是英俊。气质仪态和其他人完全不同,他坚毅的脸庞此时正冷然的看着自己。
如果没猜错,这个男人才是是这里说话最有分量的人。桓熙暗暗思忖,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微笑道:“我朋友现在醉的不省人事,如果做了什么令您不悦的事,我代他向您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杯酒算是一点小小的敬意,我干了,您随意。”他拿起桌上满满的一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顿时一股股辛辣感顺着喉咙涌入胃里。桓熙的话是对眼前的男人说的可眼神却在看着西装男人,他干完白酒将酒杯反过来倒了倒,酒被喝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醉酒男人哪能这么轻易就妥协的,他不怀好意的指了指杯盘狼藉的桌子上的一杯杯或满或喝了一半的酒杯道:“你当老子这么好打发呢?不把这里的全部喝完你就别想出去!”
桓熙微微皱眉,那桌上的酒有白有啤,大大小小得有二十来杯,如果真要喝的话没到喝完胃肯定就得穿孔。
他冲男人笑了笑:“我又不是千杯不醉,您还是别为难我了。这样,我先送朋友回去好好安置他一下,改天我亲自上门向您道歉。”
醉酒男人还想说什么,西装男人抬手一个手势令他噤声。西装男人打量了桓熙一番,开口道:“你也是圈子里的人?”
“小人物,不成名不成器。”
西装男人看了眼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闻洛:“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
“不过是朋友,就能让你什么人都敢得罪?”西装男子冷着眼问道。
桓熙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身边一名助理突然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林董,江明说有人……”
林董?桓熙迅速转着思维。帝娱董事会的几大股东只有一个姓林的,莫非这个男人就是帝娱董事会的股东之一林铭……
那个看中并包养了魏诗寅的金主。
桓熙仔细打量着林铭的相貌衣着,他一直以为这个叫林铭的会是个挺着啤酒肚,肥的流油的秃头老男人,没想到本尊长得还蛮英俊潇洒。
助理传达完信息,林铭再次看向桓熙:“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擅闯我的包房还想带走一个人,那你得留下点‘东西’才行。”
感觉身后有人上前用冰冷的东西抵住自己的背,桓熙不由自主的冒起冷汗,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淡的笑容,而身侧紧紧攥紧的手则出卖了他紧张的心情。
怕是挺不住了。
他暗想了一会儿,抬起头道:“我为我打搅了您的兴致实在是抱歉,虽然作为樊天王的首席执行助理,在帝娱里说话不够分量,但是您这样对我无论如何都恐怕有些不妥。”
林铭皱了皱眉:“你是樊夜的人?”
桓熙点点头:“您就算不给我个面子,多少也得给我老板点面子吧?”
林铭紧紧盯着桓熙,桓熙也礼貌的回视,两人对视了一会,林铭摆了个手势道:“ok,你可以把人带走。”
醉酒男人不满道:“区区一个破助理……”
林铭道:“樊天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冲桓熙伪善的笑了笑,“你要现在就走,林某就不送了,代我向天王问候一声。”
桓熙回以笑道:“谢谢。”然后架起沉醉的闻洛缓缓走出包间。精美的木门关上,掩盖住林铭冰冷寒人的眼神。
桓熙以最快的速度驾着闻洛走出夜店,心中惊魂未定隐隐透着股不安。他不是先跑去叫辆出租车而是迅速带着闻洛拐进夜店边的小巷子里面,两人躲在巨大的垃圾桶后面透过墙和桶间的缝隙观察着外面。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一群男人凶神恶煞的从夜店出来挨个询查门口的出租车,然后左顾右盼寻找了好一阵才回去。
桓熙这才松了口气,他架着闻洛沿着小巷拐进一条小路,四拐八拐的走了好久才绕到离夜店很远的街打了辆出租车。一路上他紧张的观察车子四周,余惊未了的他生怕被什么车子跟踪。
到了自己破旧的公寓,累了一身汗的桓熙将闻洛放倒在卧室床上想要脱下他酒臭熏天的衣服和裤子,手却被轻轻按住。
闻洛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眶通红湿润。
桓熙惊讶道:“洛洛,你没醉?”
闻洛眨了下眼睛然后闭上,有液体大颗大颗的滚下。
桓熙担心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洛摇了摇头道:“熙熙,你不要问了。”
稍微一细想,桓熙的心顿时冷了下去:“你的新角色就是这么来的?”
闻洛紧闭着眼不说话。
桓熙叹了口气,起身道:“卫生间出门右转,我去睡客厅沙发,你早点休息。”说完走出房间,留下闻洛自己在卧室里。
15公司力捧()
桓熙躺在窄小的沙发里,看着窗外的如墨黑夜渐渐染上鱼肚白。这一夜,他彻夜难眠,过往的回忆充满了思绪。
第一次遇到别人的性暗示,是在他刚出道两个月,接拍第一部偶像剧的时候。
那时的他还不到二十岁,年轻单纯富有朝气。又长着一副漂亮的好脸蛋,自然心高气傲。当时电视剧的总导演非常的看好他,对他一再的夸赞和关注令他觉得导演是真的很器重自己。
而就在一次酒会时,导演要求他和他一起去酒店的房间拿新剧本,他也单纯的信了。到了房间和导演聊着剧本,喝了两杯导演给的橙汁,然后头脑就开始变得不清晰。
他躺在酒店大床上,浑身是折磨人的燥热。他趁导演进浴室洗澡时用尽了力气给信和云打了通电话,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他一定在忙拍戏,但就是第一个想到要求助的人就是他。手机拨通之后就掉在了地上,桓熙已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赤(和谐)身裸(和谐)体的导演就从浴室出来,甚至连浴巾都懒得围。他将手里的皮鞭和手铐之类的东西往床头一扔,恶心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嘴里“骚(和谐)货”“骚(和谐)货”的骂个不停,接着就将肥得恶心的身躯压上桓熙。
桓熙绝望的看着导演饿狼一般扒着自己的上衣和裤子,而自己居然燥热的不由的迎合他,张开嘴发出的是陌生的音节。
忍着前胸和大腿被导演的舌头舔了个遍的恶心感,桓熙一直盯着地上屏幕黑下去的手机,心里不断祈祷会有奇迹发生。
然后,奇迹真的发生了。信和云带着一通保安闯门而入,看到床上赤(和谐)裸的自己后对着导演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然后自己就被他带回了他的公寓,又是放热水又是帮他擦身体。桓熙感觉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温柔,然后不知是药力作用还是什么,桓熙伸手勾过信和云的头就吻了上去。之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从那以后两个人就暗暗确立了关系,很快他们就被公司安排与另一个男孩子成立了一个三人的偶像组合。一方面要没日没夜的赶无数通告,一方面又要瞒着组合里的另一名成员魏诗寅,他们谈情说爱的时间几乎少的可怜。
可是即使到后来,自己得罪了一个电影投资商而被冷藏,组合解散,信和云和魏诗寅的事业先后变得如日中天,见面的时间也变得更少时,他们也依旧爱的那么深刻,每一次有机会相处时都会如胶似漆的根本无法分开。
但是……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地步……桓熙闭上湿润的双眼。
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的好朋友做,承认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在和他恋爱,然后骂自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和八卦杂志上写的那些一样的难堪。
怎么就能在自己最低谷最无助的时候说出这么狠的话……六年的时间啊,就算没有爱,养条阿猫阿狗也会有点感情的吧?
再次睁开双眼,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出,但是眼睛里的伤痛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愤恨和隐忍。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打破沉寂,桓熙迅速拿过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螅煞病�
桓熙拿着手机顿了顿,才接通。
“洛洛在不在你那里?”螅煞部偶降馈�
桓熙看了眼卧室门道:“在啊,你找他什么事?”
“没什么,刚刚去他那里找他,合租的人说他整晚没回去。电话也打不通,他昨晚是跟你在一起吗?”
“嗯,我俩昨晚聊天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