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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下,岳筝赶着两个孩子下去,替可怜的小狐狸说话道:“曲儿啊,别光提着它玩了,与朔儿去给它做一个窝让它休息去吧。”
一开始还吱吱几声的小狐狸,这时没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
但是岳筝却并没有打算说儿子什么,毕竟男孩子与小女孩心思不同。倒是朔儿,会时不时地建议别太折腾小狐狸了。
此时曲儿听了娘亲的话,又发现了新玩具一般,牵着小狐狸就往家跑,边跑还边对朔儿道:“朔儿快来,咱们给他做窝去。”
朔儿快跑两步,连忙跟上。
天明也笑着道:“奶奶,小的过去看着。”
岳筝点头,看着懂得照顾儿子的天明,还有言语寡默却总是让着儿子的朔儿,欣慰一笑。
红儿已从绣庄回来,她还没刚一进门,就端了一盆温水过来,说道:“奶奶这一天很累吧,快洗洗吧。”
岳筝洗着脸,红儿又说道:“半下午时,来了一个小少爷,一直在厅上等着曲儿少爷呢,问他是哪家的孩子也不说,身边也没跟个人……”
听此,岳筝连忙接过红儿手中的毛巾擦了,问道:“可是个胖小子,七八岁大?”
红儿点了点头。
岳筝看了眼一边桌子上的沙漏,已经将到酉时了。按着学堂里的时间,这个时候下学也有大半个时辰了,而张玄半下午就来了,只怕是从学堂上溜出来的,小厮没发现。这个时候下学这么久了,张家那边不定急成什么样子呢。
“你让天明快马张府去,告诉他们玄儿在咱们家呢。”岳筝说着,又转身出去:“还是我过去先看看。”
到了后院,确实看到了胖乎乎的张玄正撸着袖子要帮曲儿和泥呢。
岳筝叫了声天明,那边天明正无奈地看着几个不听他意见的小家伙,听到喊声连忙过来。
岳筝如此吩咐了他,信步就到了三个孩子旁边。可怜的小狐狸耷拉着脑袋卧在一边地上,绳子被忙忙碌碌的曲儿在脚下踩着。
“和泥做什么呢?”她走过去问道。
“给它做个房子。”曲儿忙里偷闲地指了指脚边的小狐狸,回答道。
“拿小木板钉一个就行了,还要大费周章地做泥坯吗?”岳筝笑道。
正忙碌的小爪子顿了顿,曲儿抬头看着他娘亲,问道:“木房子不是不结实吗?而且木房子不挡风,小狐狸晚上睡觉的时候该冷了。”
“不怕,它身上有皮毛呢。”
“那好吧”,曲儿不玩泥巴了,又牵着小狐狸去找木板。
岳筝这才拉过张玄道:“跟筝姨前面洗洗手再来玩,怎么今儿个一个人跑来了,你娘在家里得多着急啊。”
张玄却闷闷的不说话。
“怎么今天也不知道叫人了?”她又笑问道。
看见小孩子身上的泥点子,心里汗颜,自家儿子怎么玩都没什么,玄儿这个张家用心教养的小公子弄成这个样子可不妥。
张玄飞快地看了岳筝一眼,眼眶竟有些泛红。
“在家里挨训了?”岳筝直觉得问道。
张玄摇了摇头,只微带哽咽却满是抱怨道:“筝姨,你干吗给曲儿找那么多小厮,他都不跟我玩了。”
岳筝哑然失笑。
“这怎么会呢,伙伴多了,才会玩得更热闹啊。”她说道,进到厅上,红儿已经准备好了温水。
张玄乖乖地伸出手让岳筝帮忙洗,嘴上却还说道:“可是曲儿已经好几天不与我一起走了,今天还没有去上学,我以为他要换学堂再也不跟我玩了。”
“不会的,我家曲儿可是最好说话了。”岳筝笑道:“待会儿筝姨领着你去跟他说,以后你们还天天一起去上学。”
张玄疑惑地拧了拧眉,曲儿好说话吗?怎么他说什么话都不听呢。想要问,却又闭了嘴没说。
家中没有合适张玄穿的衣服,曲儿的小,朔儿的不行,便只好拿湿毛巾把那几个泥点子给擦了擦。
末了不忘嘱咐:“回家了就让重儿给你换身干净衣衫。”重儿是照顾张玄起居的一个大丫鬟。
张玄点头。 om
却在岳筝问曲儿:“你怎么不和玄哥哥一起上学了?”
曲儿看了张玄一眼,笑咪咪地道:“娘亲,我没有啊,只是玄哥哥他骑马太慢了,我就走的快了一点。”
张玄睁着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曲儿一眼,肉乎乎的手指指着他,差点脱口而出道:“你说谎。”
想到自己要是这么说,曲儿更不会理自己了,便紧紧地闭了嘴巴。心里却气哼哼的,明明他说他那么胖猴年马月也学不会骑马,还说讨厌他这种自我了不起的人,还说什么天明、朔儿就算是下人也比他强。
他不就是赶了那个小厮不让他坐马车,不就是说了这个小厮一副穷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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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渐悉()
人仰马翻的张府在接到天明送过去的口信时,才恢复了秩序。
“关关你先回去吧。”再晴想到乱跑的儿子,话语间仍不掩气愤。
而之所以叫关关来,她确实是抱着审问她的想法的。但是就算此时知道了这是误会,她也生不起半点抱歉之心。
这个丫头,实在是太不省心了,昨天竟敢趁张目酒醉之间诱惑他。若不是被奶妈发现了异样,她及时赶到了,还不定闹出什么呢。
就这样,她过去的时候张目正勾着那蹄子的下巴在接吻呢。
再晴当时一晕,差点就昏倒在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张目,那人才迷蒙地看向她,嘴里还问着:“晴儿?怎么有两个晴儿?”
她听了这话,眼前又是一花,咬牙切齿道:“你再看看,是几个?你要是想纳妾,直说就是了,跟我装什么装?”
张目看到娘子眼中的冷光点点,眼神一清,看到怀中的女人,忙一把推开。“晴儿,你听我说”,他忙上前,没走两步一个趔趄,捏了捏眉心才道:“喝多了,眼花了,晴儿我……”
再晴见他差不多清醒,转身便走,只是并没有忘给鲁奶妈使了个眼色。万一她这边才走,那晕乎乎的男人又把拉住了呢。
再晴到了房间没一会儿,张目就跟了进来。
“晴儿,今天有应酬,被灌了几杯,怕撞到你,才让人给我带到了西厢。”张目站在她的跟前,说道,刚说完,就打了一个酒嗝儿。
“我看你不是喝多了,是酒后露真心,酒壮怂人胆吧。”她冷冷地道。
“娘子,我真没那心思。”张目忙忍着眩晕蹲下身道:“谁知道都给她定了亲事,还这么不死心。这样吧,咱们年前就把她给嫁出去吧。”
“别说这违心话,你能舍得?”她还是冷冰冰的,想到自家男人的唇盖在小蹄子嘴上,她就浑身又冷又怕又恨。
“晴儿……”张目还想说什么时,再晴把他给甩开了,捂着耳朵不再听。必须给他这个教训,才能杜绝下一次。谁知道什么时候又钻出一个女人来,她必须把根儿在男人这儿掐死。
而关关,竟然还抽抽噎噎地找她,让她原谅姐夫,也希望她能接受她。
若不是怕走了给她什么可乘之机,再晴昨天就去岳筝那里。
谁知道今日下学了,儿子跟前的知北竟然慌张地跑过来说少爷不见了。
她不怀疑这个关关,还怀疑谁?
不是她做的,她应该庆幸,若不然这次定让她吃几年牢饭。
再晴狠狠地攥紧了手帕。心中却难掩戚然,不知道关关的心是如何长的,她那么对玄儿,自己知道了总没忍心赶她走,连带着觊觎自己的老公,她还是想着给她找一门亲嫁出去就算了。
谁知道这种事她竟还做得出来?
张目这时急急地跑进来,错过关关时没看一眼。“找到了,在筝妹那里呢?”他着急地问道。
“嗯”,再晴不假辞色地应了一声。
“晴儿,还气我啊,刚才不是都已经好了?”张目放了心,对妻子笑道。
“哼”再晴冷哼一声,刚才不是担心儿子吗?他还真是会钻空子。
“这个臭小子,”张目喝道,看到妻子皱了眉,马上缓和了语气道:“他去筝妹那有什么事?”
“曲儿没上学,他去找了。”再晴终于还是说道。
张玄是在课间休息时躲在茅厕里,趁大家都去上课了偷偷牵了马走的。为此张目在与书院助教了解情况时,还把书院一干助教给狠狠地批了一顿。
这时便道:“那明儿咱们带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