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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有两波人各自从房中出来,一波是书吏与折可强的四名从人,另一波则是满脸喜色的凤姑!
“那女子是谁?”慕容春见状心头更是生疑,但是纪师爷已解释说在办案,没有借口发作,见诸人中唯有凤姑是生人,急中生智,当下指着凤姑,大声喝问。
凤姑费尽周折,终于完成任务,满心欢悦,抬头见折文芳站在门口,正扯着一位美貌女子,快步走到血二子身侧,小声问道:“那女人是谁?”
“二夫人。”血二子一边说,一边带着凤姑笑吟吟迎上前去,引见道:“凤姑,这位是二夫人,快上前见礼。”
又向慕容春介绍道:“这是在下独女凤姑。”
凤姑给慕容春客气地见礼,然后又给赵氏见礼。赵氏晓得凤姑是自己人,客气地点头回礼,随即望向血二子,见血二子轻轻点了点头,当下放下心事,上前挽着慕容春的胳膊,转头对折文芳道:“妹妹,纪师爷问完话了,我和姐姐可以进去了吗?”
折文芳见凤姑高高兴兴出室,已知事情办妥,早就松开了手,听赵氏如此说,借坡下驴,道:“既然纪师爷的人问完了话,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们进就进吧。唉,等等,我也进去看看老三。”
初夺舍时,会有两三天的不适期,静养一段时间,魂体与舍体才能完全融合。小强虽然夺舍成功,但要想完全控制这具身体,还得适应些日子。此时,他还陷入昏迷中。
赵氏见儿子呼吸正常,正在昏睡,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慕容春见小强没有醒来,也放下心事,与赵氏没话找话胡扯了一会,寻个借口出门。
众人送慕容春出门,返回室内。折文芳见室内除了昏迷不醒的小强,只有血二子父女、赵氏,便想跟赵氏说明事情经过。血二子已瞧明白赵氏的性情,怕赵氏无意中泄露机密,对赵氏十分不放心,折文芳只讲了半句,他便打断她的话,错开话头,道:“经过询问,三公子四位从人均无嫌疑。不过,他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三公子出事的那天子夜,有三人曾听到附近有异常动静,不过时间很短,声音也不大,除此以外,再无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折文芳饶是不善心计,比赵氏也要深厚得多,见血二子错开话题,当即心神领会,立即止住了话。她想起纪师爷父女为救老三,费心不少,得让赵氏记个情才行,插了一句,道:“辛苦凤姑了,强儿若是恢复如初,当记你首功。”
赵氏有些摸不着头脑,扫了凤姑一眼,又望向折文芳,疑惑地问道:“什么事跟凤姑有关?”
血二子岔开话题,就是不想让赵氏知道太多事,见折文芳将话题扯到凤姑身上,心中暗自叫苦,可又不好直白地再错开话题,与凤姑对了个眼色,一个劲地朝折文芳使眼色,让她不要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
折文芳见血二子使眼色,初时不明其意,见他望一眼凤姑,再使眼色,一时猜测不出血二子的用意,趁赵氏低头看儿子时,指了指凤姑,然后摇了摇手,意思是说你指凤姑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血二子见状,右手指了指凤姑,左手指了指床上的折可强,左右两个食指并在一起,往两边摆了摆,意思是说凤姑和折可强的事,都不要接着说下去。
折文芳见状,恍然大悟,心想难道凤姑相中了强儿?凤姑以回归汉人的身份,若能嫁进折家,是祖上烧了高香。不过凤姑文武双全,模样又周正,除了年纪大些,与强儿也挺般配。只是强儿自小有婚约,凤姑即使进门也至多做个平妻,她年纪大些,身份低些也不会计较,既然纪师爷有这个意思,不如帮上一把,赚纪师爷个顺手人情。
凤姑是折文芳手下的女卫,两女平常关系极好。折文芳朝凤姑做了个鬼脸,对赵氏笑道:“嫂嫂,凤姑方才在房间内施法,唤回强儿的魂魄。若是强儿醒来,凤姑立功最大,嫂嫂如何感谢凤姑?”
“强儿能恢复过来?”赵氏又惊又喜,忙道:“只要嫂子能拿出来的,都可以拿出来当谢礼。”
血二子见折文芳还是将事情曝了光,无奈地摇了摇头,再不插话。折文芳见血二子再无提示,以为自己猜对了,笑道:“若是强儿醒来,嫂嫂不用拿谢礼,拿聘礼就行了。”
赵氏一愣,疑惑地问道:“聘礼?”
“凤姑救了强儿,让强儿娶她进门,不需要拿聘礼吗?”
折文芳这席话说完,血二子和凤姑全都傻了眼,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折文芳会说出这席话!折可强块头虽大,但只有十二岁,凤姑如今却是二十三四的老姑娘,年纪差距大了些吧。
赵氏上下打量凤姑,出身稍微差些,年纪大些,相貌尚可,最主要的是救了强儿,内心盘算一会,点了点头,笑道:“只要夫君同意,我没有异议。”
血二子苦笑一下,心道这事若再解释,怕是会让赵氏和折文芳生出误会,对想要说话的凤姑打了个手势,让她禁言,算是认了这件喜事。
不过,生出这个误会,反而歪打正着,给了凤姑前来照顾小强的理由。没有几天,府中传将开来,说纪师爷将女儿许配给了傻老三。
这话传到大夫人杨氏耳中,杨氏信佛,心道这是一件好事,强儿现在病中,如果借喜事一冲,没准能将病情冲好了。
正房夫人权力极大,折克行公干未回,杨氏有权决定庶出子女的婚事,何况又不是正妻,杨氏让人讨了凤姑的八字,找先生合了一下,八字正相合,随即给纪师爷下了聘礼,这门亲事算是定了下来。
血二子也无异议,小强和凤姑是他最亲近的两个人,若非两人是名义上的姑侄,将义女凤姑嫁给侄孙小强,属于亲上加亲。不过,来自现代的血二子,观念与古代人不同,不会蠢到跟凤姑正儿八经讨论此事。若是两人有缘,如今的小强已经换了身份,娶凤姑为妻已无障碍。若是两人无缘,以后找借口毁掉婚约便是。何况,现在定下这门婚事,血二子和凤姑与小强走动,正好有了正常理由。
定好婚约当夜,小强恰好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虽然不认人,但已能清晰地说话,不像以前那样痴痴呆呆。小丫环折惠见状,不由大喜过望,让折机三人分头行动,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飞报大夫人、赵氏和纪师爷。
“三公子,你病了这些日子,不知道我们遭了多少罪。账房克扣你的月例;厨房将你的伙食排在最后面;负责抓药的坏家伙,给你抓的药,都是最下等、最便宜的那种……”小丫环喋喋不休地诉苦。
“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小强苦笑道。
“许多人这段时间难为我们,公子得为我们讨回公道,谁得罪过我们,我心里记得一清二楚,等公子身体恢复,我一一跟你细说。你等一会……”小丫环说到这里,出了房间,不久端来一个小碗,道:“公子,这是纪师爷送来的参汤,说你今天会醒来。纪师爷真是个神人,公子果然今天醒来了。这汤我刚热好,现在温度正好,你先喝了吧。”
小强数日不食不饮,身体确实感觉虚弱,“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苦着脸道:“给我倒杯水来,太苦了。”
小丫环连忙倒了杯热水,端到小强眼前。
小强一口气喝完,望着这位秀气的小丫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你连我也不认识了?我是惠儿啊,折惠,从小跟你一起长大……我生气了。”
折惠说到这里,小鼻子一皱,显得十分可爱。小强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我病了这么久,许多事情记不起来了,现在模模糊糊记起一些。你是惠儿……”
“太好了。”折惠高兴地差点跳起来,黑眼珠转了一圈,问道:“除了我,你还记得别人吗?我们院子有几个人?”
小强故意逗她,道:“我只记得你,惠儿,别人我都忘了。”
“只记着我可不行,你要记起他们来,否则,所有事你光使唤我,我会很累的。”折惠说到这里,道:“那个精瘦白脸的叫折机,是老爷配给你的仆人,我和折机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公子。黑胖子叫于二娃,长胳膊的瘦大个子叫柳青,他们两个是老爷配给少爷的亲兵,跟随公子时间不长。”
……
慕容春自从那天露面以后,感觉有些不安,也没闲着,密派心腹寻那两名书吏,复制了一份询问笔录,正在房间内琢磨,心中亦喜亦忧。喜的是,从笔录来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