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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不需要主动出击,只需要静候对手露出破绽,然后趁其不意,攻其不备。”西宁显然度过不少兵书,行军的韬略几乎是张嘴就来。
北陈王虽然算是一位勤奋克己的君主,但对军事却没有那么熟稔。
听这位腰悬四国相印的大将军一阵忽悠,竟然对他有些心悦诚服的感觉,但即便如此,北陈王依然不愿意轻易将兵权交出去。
即便是部分兵权,但北陈王依然不想将自己辛辛苦苦积攒出来的家底轻易交给他人。
两个人谈了两三个时辰,讲话到这时也有些口干舌燥,西方的太阳也在逐渐下沉。
北陈王朝底下人吩咐饭菜。
“既然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在我王庭中休息一日,也正好让我考虑一下,等明日再做作决定。”
北陈王要考虑一段时间,但实际上还是心里舍不得。
数万兵马,轻轻松松的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纵然这个人真的有才学,纵然这个人真的能够保住未来江山的太平,这位北陈王还是有那个疙瘩没有消化。
“国主大人!切不可如此啊!”西宁突然站了起来,满脸怒容:“请国主大人切莫推脱时日!”
“行兵打仗,最重时机,若是延误了战机,让那草原的军队在关外之地杀出一个口子,我们组织抵抗的就更难了!”
西宁突然发作让北陈王一惊,心里有些不满。
“你是来求我的,却还是如此大的脾气!”北陈王心里对这位恃才傲物的家伙颇为不满,但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地对这位未来的五国联军的统帅保持了尊重。
“军权乃是家国大事,我自然要与群臣商议,请西宁大人稍等一日即可!”北陈王既不想惹这位西宁将军的怒火,也想给自己留下一点缓和的空间,所以用平和的语气劝说西宁。
但这一番话落到西宁耳中,却像极了推脱之语。
西宁脸色不善,站起身来逼近北陈王:“相信北陈国主已经知晓前线的消息了!草原大军昨日已经启程,数十万人马浩浩荡荡逼近我车迟国!”
“若是平常和平之日,耽误些时日,与群臣商议之后再三思而后行我也无可厚非,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啊!”西宁以一种训斥的口吻对北陈王说道:“国主作为一国之主,竟然在这种危机时刻优柔寡断,还亏我一番口舌,劝说大人!”
“你!”北陈王心里一阵的不耐烦,对这位恃才傲物,急功近利的西宁将军烦透了。
“你什么你?”西宁将腰里别着的四支相印拴在一起,伴随着清脆的美玉相击的声音,西宁大声的质问北陈王:“草原大军兵临城下,请问北陈国主为何如此优柔寡断,宛若夫人一般!”
“真是不知好歹!”北陈王再好的耐性也被西宁磨没了。
脸色奇差的北陈王忍无可忍,站了起来袍袖一挥,大声朝王庭里的侍卫喊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近侍,送客!”
西宁不是一个好的说客,他的暴脾气和北陈王的审慎朱撞到了一起,让这场五国联军的计划在中途夭折。但好在西宁已经联合了四国,算是一股勉强可以抵抗帆平的大军了。
本章完
第175章 抵御()
为了抵抗帆平的大兵压境,西宁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各种各样的防御工事。
相比于对手的紧张,手握主动权的帆平则轻松写意的多。
从北齐出发不到十天的工夫,就率领着他那一对老弱病残的士兵抵达了车迟国的境内。
说来也怪,一路上轻松写意,竟然没有遇到什么有组织的抵抗。
“早就听说这车迟国是关外七国之中,实力最弱的一国,但没想到,他们连抵抗我们的勇气都没有!”
“小国寡民,能够组织民众转移就不错了,还想要让他们兵士抵御我军?”帆平脸上也有些嘲讽。
由于总体战略的需要,帆平这次要做的只不过是佯攻。
所以选择的对象是四国之中最弱的车迟国。
车迟国虽然占地极大,但人口却极其稀少。而且由于土地大多贫瘠,生长不出什么作物,所以整个国家也很贫破。
“车迟国的贫困在关外是出了名的,以目前的态势来看,若是可汗大人兵临城下,车迟可能会像北魏一样直接投降了。”
“这关外的文明国度,看起来一个个人模狗样儿的,但可真是不经揍!”
帆平带的只是老弱残兵,这些家伙虽然打仗能力不强,但是自信心却是爆棚,一个个都以为帆平的军队真的是铜墙铁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帆平看在眼里,也不说破,只是带着他们继续行军。
本来打算是虚晃一招,将这支七万人的弱旅当做诱饵,吸引对手的注意力,但既然对手这么弱帆平也不好意思了。
领着兵马长驱直入,打入了车迟国的腹地。
眼看就要接近车迟城了,斥候却财产来了消息:“前方有一只劲旅,挡住了去路!”
“哦?”帆平将手里的剑提了起来,策马上前看去。
这种年代,大军行动声势浩大,自然不可能提防斥候的侦查。
“不简单,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组织这样一只强军!”帆平的心力渗透进入敌军的营寨,就是最好的侦查员,能够将敌军的行动看的一清二楚。
数万兵马浩浩荡荡组织起来,在帆平的面前建立了一个浩大的防御工事。
防御工事似乎是这几天才搭建起来的,很多绳子和木桩都是新搭建的,各种陷阱和木桩组合起来,似乎就是为了抵挡帆平的骑兵。
“不错!对手很有水平啊!这些陷阱的建造也很有针对性!”帆平不乏对自己这为对手的称赞。
“但终究还是嫩了些。”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在帆平的掌控之中。
帆平早就想到了关外其他的几个国家会联合起来,而这几个国家也肯定会有曾经和草原骑兵作战、经验丰富的将军。
现在出现,并不出帆平的所料。
“这点军队怎么够,有点不够看啊!”虽然对面的防御工事表面上做很齐全,但在帆平心力的探查之下却显露无疑。
遍布城下、密密麻麻的陷阱,有一大半都是不能触发,用粗布和木棒简单堆积起来哄人用的。
虽然城楼上旌旗招展、灯火通明,但里面实际上值守的军士,却不超过三万人马。
“空城计吗?真是好笑!”帆平嘴角露出一声冷笑,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帆平只是在营地外悠悠达达的转了一圈,就将敌军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可汗大人为什么偏要带这一群弱旅而来,对面四国联合起来,这群老弱病残根本无力应对啊!”几个谋士不知道帆平的布置,所以事到临头免不了有些埋怨。
唯独郑品猜出了一点帆平的想法,所以在一旁默默的整理案牍,没有理会其他几个谋士的议论。
这些谋士曾经都是北齐王手下的智囊,也经常在一起共事,所以之间也十分熟稔。
帆平攻下了北齐,将北齐王斩杀,但是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吏都饶恕了性命。
本来就正值用人之际,所以帆平在饶恕了那些官吏性命的同时,将这些谋士也加以宽恕,收下当做文官。
几个人议论帆平的用兵,唯独郑品一言不发。
其中一个人问道:“郑兄乃是中原来的读书人,学富五车的大才子,为何一言不发?”
“是啊,是啊,不知道郑兄有什么见解?”
“我不过是一个粗浅的秀才,粗浅的读过几本经书,哪里懂得什么军事、”郑品抬起头来,傻乎乎的笑着,丝毫不想参与这几个弱智的谈话。
郑品不想说话,但其他几个人却不想放过他。
“我等谋士,就是要为人君智囊,为人君拾遗补缺,郑兄如此固执、不通世故,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莫不是郑兄还心系旧主,不想为可汗大人分忧?”
几个家伙越说越重,似乎马上就要给郑品定罪了。
“既然诸位不依不饶,非要听听在下的想法,我也不得不说出了一二三来了!”郑品心里其实对这些滥竽充数的谋士颇为不屑。
但就在这时,帆平走了进来,瞥了一眼那几个争权的谋士。
帆平这一下突然袭击把几个谋士都吓了一跳,,唯独郑品神色不乱,默默的将手里的卷帙整理好,坐在位子上。
谁知道帆平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